新夏之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欣賞得津津有味的時候,一向不怎么出現在人前的柳時鎮突然又從某個角落里冒出來,跟大家打招呼,“是不是太吵了?吵到你們了?”姜暮煙的目光一直跟隨著跑步的士兵們,見到阻礙她良好視野的柳時鎮,隨意揮揮手示意他讓開,“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往旁邊讓開點兒?”
關于柳時鎮和姜暮煙的愛情經歷,在表智秀的傳播下,他們醫療組的人員大概有十分之七的人都知道。聽到姜暮煙這樣當著自己前男友的面,這樣說話,不由覺得十分詫異,都不敢吭聲。看到柳時鎮雖然臉色變得稍微有些尷尬,可還是忍著吃醋,跟大家說話,順便把姜暮煙的視野擋得更好一些,“你今天不是要跟醫療組一起幫士兵體檢?怎么安排日程?”這件事本來早就該做的,可那時候只有姜暮煙一個人在醫療中心里,根本安排不了,以至于拖到了今天。姜暮煙不想錯過一天中唯一一次的畫面,踮高了腳尖使勁往旁邊望,還是一副無所謂的口吻:“上午還是下午?”柳時鎮被姜暮煙的表情和態度完完全全讓他在心底炸起醋意的,擔心她昨晚因為地雷的事情沒睡好,特地找個借口來看她說,說些話,可她的視線重心永遠只放在半裸著的男人身上。是個男人就不可能會繼續忍得下去,更何況還是剛分手的前男友……
她們這幫局外人,眼看著柳時鎮大尉為了自己的前女友動用職權,迅速調走了妨礙他們兩個談情說愛的障礙物。姜暮煙不甘心狠狠瞪了一眼計謀得逞的柳時鎮,“柳時鎮,你這個男人怎么這么煞風景……那些事情你一會兒再問行不行?!”柳時鎮臉上掛著用不著掩飾的得意的笑,站到姜暮煙的跟前,半玩笑半認真回答:“不行……”
等所有醫療組人員換上醫務志愿者的衣服,姜暮煙跟他們一起去忙了。剛坐下,辦公桌前互相斗嘴推擠的士兵們騷動得更厲害了一些。“美女幫別人抽血可是很疼的……”一句隨口說的玩笑話,還是有男人愿意接招,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大大方方伸出胳膊,“我喜歡疼痛的感覺。”笑的人不只是他身后的男人,連姜暮煙也被這句話給逗樂了。這將她包圍起來的男人肉墻外,忽然傳來柳時鎮的一聲提問:“什么事?”其他人迅速給他讓了一條道,看到被包圍的姜暮煙,他心虛摸了鼻尖,假裝輕咳,轉身向其他方向走去。
姜暮煙把眼珠飛快轉了一圈,笑著對柳時鎮招手,“中隊長!別走,先過來,你第一個,讓隊員依次排好順序吧。”寧可得罪小人,切莫得罪女人。姜暮煙要讓柳時鎮清楚認識到,這句話真的不是隨便說說的……雖然君子報仇素來是十年不嫌晚,但是女人報起仇來一向不講情面,而且習慣直接現付。
“會有一點兒痛哦……”抽血針扎進皮膚,讓柳時鎮因為那尖銳的疼痛感忽然吃痛叫了一聲,姜暮煙完美把握好自己臉上的表情功夫,露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奇怪了……怎么找不到血管呢?”柳時鎮盯著她,也猜到了她的目的,假裝拉下臉來警告道:“軍官都是隨身攜帶□□,而且是真槍實彈的……”面對這樣毫無說服力的恐嚇,姜暮煙才沒放在眼里,歪著頭,得意地說:“是嗎?那你就開槍唄……我倒想知道司令官是要你這個女婿,還是要我……”低下頭,趁勢掩飾自己嘴角的笑意。而對于拿出司令官來當擋箭牌的姜暮煙,柳時鎮找不出理由說服自己去跟她對抗,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地承受著。“是這里嗎?”以為又要來一次那種痛感,先低聲叫出口,哪里曉得真實情況?姜暮煙擺出鄙視的表情,一字一頓解釋著,“我還沒扎呢……”柳時鎮先是一愣,隨后所有士兵都站在背后低聲哄笑,讓他覺得無比尷尬。
柳時鎮把身體靠近她,低聲說:“如果因為昨天開玩笑的事,你還沒消氣的話……”他求饒的意思已經不用遮掩,可姜暮煙并不愿意領他的情,“啊喲,我可不是那種愛記仇的女人……”本姑娘是不記仇,有仇喜歡當場報。本來是想報復你一下剛才阻止我欣賞美景,你又提起昨天的事,正好一針報兩次仇。
柳時鎮為了盡早不遭受長痛的折磨,自己握著她的手腕處,將針頭扎進自己的血管處,這一次自己沒叫痛,反而是她低聲驚慌了一次。握著她的手時,手指還特地收攏握緊她拿針筒的手指,是自己心里大膽的一種帶有心機的肢體接觸,“趕緊采血,裝瓶吧。”悄悄盯著她,眸光灼灼。明明不就想狠狠扎我一針解氣嗎?現在報復完了,解氣了沒?柳時鎮眼里帶著一絲不自覺的寵溺和竊喜,竊喜是因為看出她心疼了自己,并沒打算真的下狠手報復。有時候不得不佩服她平復心緒的時間,她已經回過神來,有些生氣說:“把你手拿開,不要趁機占我的便宜……”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心地善良、以德報怨的圣人類型,偶爾附帶一絲小惡魔氣息的女人反而讓人覺得她貼近實際且帶有惹人忍不住側目的調皮,更讓男人覺得著迷和心動。不知道她的那些數不過來的前男友們有沒有發現她這讓男人著迷心動的一點優點,反正自己是已經對她著迷心動了……
有客人來訪,瞬間讓姜暮煙可以調整好自己的尷尬心態。盯著跟別人談笑風生的柳時鎮,讓她心里滋生一種自己才是被他戲耍的對象,真的很討厭。可惜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還沒整理好,一場突如其來的山路事故,他就飛快離開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看到他飛快離去的背影,姜暮煙只覺得心里會生出一口悶氣,怎么樣也發泄不掉。轉念間又驚覺到自己以前的平靜和從容不知道都扔去什么地方了,趕緊收斂起脾氣,嘆了口氣。
做完體檢,李元槿忽然來問姜暮煙部隊無線網絡的密碼,說她需要通過網絡銀行匯款。可按照安保制度,軍用無線網限制普通人登錄,解釋了部隊規定,姜暮煙打算去市區買一個無線網回來,不僅是給朋友用,她自己也要使用。這段期間,她從沒使用過軍用無線網,生怕氣得火冒三丈的父親會用這條線索查到她在烏魯克。換下軍裝,穿上普通人的裝扮,這樣到市區好行動一些,否則當地居民看到她一個女軍人,被那種詫異的目光盯著,她覺得渾身不舒服。
剛去找崔中士借一輛小車,柳時鎮和徐大榮剛好回來了。柳時鎮看了要出去裝扮的她一眼,隨后不自然把視線移到別處。徐大榮上前幾步去搭話,“有什么事要出去嗎?”姜暮煙簡單回答道:“要去市區一趟,買一個無線網。”問出姜暮煙的目的,徐大榮向她大方邀請,“正好,中隊長需要去大本營一趟,正好路過那里,可以讓中隊長送你去。”像是完全肯定柳時鎮會耐不住性子走過來,側過頭就看到大步走過來的柳時鎮,“不是嗎?”明明是疑問句,被徐大榮理所應當說成了陳述句句式。“副中隊長你吃錯東西了嗎?”面對隊友推過來的好意,柳時鎮覺得自己會消化不良。“別擔心我,快去快回,團結。”徐大榮這樣干脆承認,真不知道他吃錯的東西是不是精神藥品?
我不知道柳時鎮到底是怎么想的?一方面想接近我,一方面又想躲避我,比如昨天的開玩笑,又比如今天的心虛。人們常說,女人心海底針,幾曾何時,風水輪流轉,男人心也成了那海底針?他載著我一路駛向市區,兩人沉默無話。柳時鎮在想什么我不知道,我則因為一直悶頭理清繁復的頭緒,沒心思說話。忽然我看到路邊的一處旅游風景介紹,按下車窗,匆匆看了幾眼,“那是什么地方?”沒想到他的回答還是讓我覺得氣悶,“很遠的……”這算是回答嗎?而且……“我有在問你距離嗎?”腦子稍微轉一轉,才想到的那個原因。“你現在是在發脾氣吧?”因為我早上捉弄了你?他和我有氣無力拌嘴了幾次,索性也不在講話,我也郁悶得不愿意開口。
車子駛入市區的某一個街道,邁表突然歸零,他伸出右手抵著我因為慣性往前傾斜的腦袋,“等一下!”身體還往我的這一邊靠過來,東張西望,“你自己要用的無線網應該需要網速快一點兒的吧?”我還在生著悶氣,用力挪開他的手,“你可不可以只動嘴,不要動手動腳的。”柳時鎮嘴角彎起可惡的弧度,慢條斯理地回答:“你要是不喜歡我對你都手動腳的,以后我都對你動嘴……”這句話成功地讓我禁不住咬牙切齒,埋怨自己說話不經過大腦,“動手動腳不可能,動嘴更不行。”
他帶我走進一家五金店,“不是原來要去的地方,不過這里的網速會更快。”一家很普通的五金店,卻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