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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分才氣化為洪流,直向韓菲而去,令少女沐浴在華光之間,身上的傷痕開始漸漸修復。
余下三分,則向周天齊疾馳而去!
這三分才氣在半空中洶涌翻騰,上下共舞間,竟然編織出了一把三尺長劍。
長劍上書甲骨文“法”之一字,劍鋒直指周天齊的心臟!
周天齊瞳孔緊縮,身形疾退,凌空踏虛,剎那間已在千米之外。
可才氣法劍卻如影隨形,在長空中留下一道淡金色的光霧。
周天齊已是狼狽無比,終于抽出狼毫毛筆。
一息之間,他在虛空中已經書寫了一篇篆體戰詩。
正是《秦風.無衣》!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于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于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于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篆體戰詩書寫完畢,大學士才氣加身,七層戰甲虛影在周天齊身上浮現。
才氣法劍已然近在咫尺。
法劍觸身,第一層戰甲崩潰!
再進一寸,又有三層化為烏有!
金芒乍現,破盡最后三層!
周天齊瞳孔緊縮,面色已是蒼白無比,額頭冷汗直流。最后一刻,他將大學士文寶毛筆橫于胸前。
毛筆化為飛灰,才氣法劍也隨之消散。
離庭之中,一時死寂。
數以千計的稷下學子,目瞪口呆地看看遠處狼狽的青衣大學士周天齊,再看看石臺上泰然自若的蘇牧風。
“孔,孔圣在上——我看到了什么!?”
“一言不合,法劍誅人。這位閣下好生霸道,吳某佩服!”
“莫非這位閣下所修圣道與兵家同出一脈?這等殺伐之氣,恐怕也只有多年沖鋒陷陣之人才有了!”
“諸位兄臺,如今分明是我稷下學宮顏面盡掃,你們都在激動什么……”
“文師妹,你這話可與你現在滿臉興奮的表現不太相符。”
“這……”
韓菲面色古怪地拉了拉蘇牧風的衣角,問道:“先生,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
韓菲并不是怯懦之人,畢竟面對李斯的挑釁,她都敢當即生死約斗。
但面對蘇牧風如此暴力的“交代”,連韓菲都感覺有些太不和諧了一點兒……
您好歹先說兩句場面話再打啊!上來就下死手是要鬧哪樣!
蘇牧風微微一笑,揉揉韓菲的頭發道:“放心,先生心里有分寸,我要真想殺他,剛剛就是用五分天降才氣化為法劍了。”
他又看向周天齊,目光森寒道:“既然他們打算要你的命,那就以牙還牙好了,這還只是一些小小的教訓而已。”
韓菲不再說話,眼神中閃過一絲暖意。
高臺閣樓之上,一位大儒眉頭緊鎖,起身道:“閣下未免太過霸道,真當我稷下無人不成?即便閣下尊師親來,也沒有理由做出這等無理之舉!”
蘇牧風笑道:“理由?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沒有理由了?”
大儒道:“即便閣下與韓菲真心相愛,或是同門師兄妹,也不足以作為解釋。”
“我是她的老師。”
蘇牧風淡淡道:“這個理由,夠嗎?”
大儒面色一變,離庭之中也是驚呼四起,遠處飛馳而來的周天齊更是一個踉蹌,險些跌落在地。
周天齊不可置信道:“你怎么可能是她的老師!?”
蘇牧風沒有理會他,繼續對那位大儒道:“這個理由,夠嗎?”
大儒面色僵硬,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如果真的如蘇牧風所言,二人其實是師徒。
那么,蘇牧風的所作所為,整個東周列國都找不出理由去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