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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氏這會兒有自己的小心思,看著富察氏,略有些柔弱的福了福身子:“奴婢見過福晉。”
福晉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嗯,起來吧,瞧著你這個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兒,我倒是真沒看出來竟是能給我下絆子。”
富察氏這話說的沒什么阻攔,但是卻也能讓高氏不自在了,她立馬給丫鬟使了個眼色,然后開始激富察氏。
“福晉,奴婢只是個侍妾罷了,和您自然不一樣,您是福晉,要什么有什么,可奴婢不一樣,奴婢有的,只能是爺賞下來的,若是爺不賞,奴婢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富察氏冷著臉,不為所動:“這有些東西,該是你的,自然就是你的,別成日里去想那些狐媚子心思,干那檔子狐媚子的事兒,咱們府上,是正兒八經的阿哥府,可不是外頭的什么這個樓,那個樓的,你那些法子,也不知道在哪兒學的。”
高氏剛想柔柔弱弱的說上幾句,就遠遠的瞧見弘歷過來了。
當即就換了策略。
“那奴婢也比您強,起碼這些狐媚子手段能讓奴婢過得更好,可是福晉您還端著自己的架子,怪不得爺不稀罕您換成我,自然也瞧不上您這種的,不過是仗著個好家世罷了,您有奴婢陪爺時間久嗎?您有奴婢知道爺的喜好嗎?若不是您,怕是奴婢的孩子早就生出來了!”
高氏這話,也確確實實戳中了富察氏的心,倒不是為了這個爺,而是自己熟悉的那個弘歷,因此也有些惱怒,只是也忍住了自己要伸手打人的沖動,只沉著聲說道:“這個爺你稀罕,我可不稀罕,你把他當成寶,我可不把他當成寶,你真當這些日子我不知道你的小動作?無非是覺得你不配罷了。”
富察氏這話說的舒爽,卻不知道已經被弘歷聽了去了,他聽著這話,氣的夠嗆,偏偏高氏還是個會扇風點火的存在,一看見弘歷過來,就哭唧唧的跑了過來,向弘歷告狀。
“爺,福晉她……她…欺負奴婢,您可得和奴婢做主啊!”
弘歷冷著臉看著福晉,厲聲呵斥她:“你如今這是怎么了,自打芷蝶去了之后,你瞧瞧你還有個福晉的樣子嗎?別人家的福晉……”
弘歷越說越上勁,富察氏卻是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等著她再有意識的時候,已經在弘歷懷里了。
富察氏看著自己眼前這個帥的慘絕人寰的弘歷,又想起了他剛剛訓自己的樣子,忍不住的嚎啕大哭了起來。
“爺!”
這一哭,可把弘歷給嚇的夠嗆。
“怎么了,這是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可是今兒的飯菜不合胃口?還是誰讓你不開心了?”
富察氏委屈噠噠的抬頭,看著弘歷:“你。”
弘歷一頭霧水,自己這兩天可是什么也沒干啊?
弘歷這邊兒反省著自己,那邊兒富察氏又暈了過去。
第114章
這次富察氏暈過去,去的還是另外一個世界,只是這次她醒來,自己已經進宮當了皇后。
富察氏打眼看了下自己這個屋子,只覺得太素凈了,不像是個皇后該有的樣子,雖說自己是喜歡素凈些的,只是這位皇后宮里的擺設,著實是有些樸素過頭了,若不是地方夠大,她都以為自己成了個答應呢!
她可是記得,皇阿瑪宮里,貴人以上的擺設,都比自己強呢!
也容不得多想,芋兒就拿著衣裳進來了,也是一件兒樸素的不行的衣裳,富察氏看著這衣裳,皺著眉看向芋兒。
“你去換一件兒衣裳出來,這衣裳瞧著就灰撲撲的,看著就影響人心情,趕快換了去。”
芋兒有些不解:“娘娘,這衣裳您前兩天不是還稀罕的不得了嗎,說今兒要穿這個的。”
富察氏沒和芋兒解釋這些,只讓她去換了一身顏色好看些的,花紋也靚麗的衣裳,又戴上配套的首飾,去了外頭,等著其余的嬪妃們來給自己行禮。
富察氏看著這些鶯鶯燕燕進來,瞧著他們身上的衣裳,也是頗有些不可思議,這一個個的衣裳,竟是比自己早上穿的那些更素凈,再瞧瞧身邊兒丫鬟們的衣裳,更是素凈的不行。
妃子們忍著不喜穿著這么一身丑衣裳來皇后這兒,心里想著一會兒若是看見了皇后,可得說說了,這宮里主子娘娘們的衣裳,竟還不如宮外普通大臣家里夫人的衣裳,那說出去算什么,不說別的,單單就是皇上,怕是也不愿意進后院兒了。
本來皇上近日就因著前朝的事兒,來后宮的次數變少了,如今更是因著皇后心血來潮的想要節約,好好的個娘娘,一個個打扮的和逃難的似的,這誰看了都沒心情了。
等著他們再看見富察氏這一身明顯靚麗的衣裳,就有人惱了。
“皇后娘娘當真是聰明,叫我們這些嬪妃們打扮的樸素,哪成想自己偷偷的好看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
開口說話的是嘉貴人,她最近很是得寵,因此也不怕皇后,皇后就是有孩子,和前朝的皇后不一樣,那又如何?他們萬歲爺瞧著可不像是不知道后宮這些女人之間的勾心斗角,只要萬歲爺不去管這些,那他們自然也沒必要對著皇后娘娘收斂就是了。
在這個宮里,位份和寵愛,最是不可或缺的了。
富察氏其實根本就不認識這些人,只是瞧著這些人的臉,就陌生的很,原來在府上的時候,哪怕在這邊兒待了一個月,那也沒覺得有什么太違和的地方,左右都是自己待習慣了的地方,如今可倒好,這地兒,處處透著自己不認識的感覺,自己就像是剛來的新人一樣,處處拘謹著。
富察氏也不想和這些人爭論,也懶得去管這邊兒的皇后娘娘留下的爛攤子,她也慢慢察覺出來了,自己不過是來這邊兒走個過場,以后還是要回自己原來那兒的,因此對這邊,自然算不得上心。
富察氏對自己認知準確,但是有些人對自己認知就不準確了,比如高氏。
高氏如今是貴妃,就是烏拉那拉氏也不過是個嫻妃罷了,從一個小侍妾成為貴妃,高氏著實是開心且有些找不著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