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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氏點(diǎn)著頭,品著茶,吹著風(fēng)。
心情也是好,甚至還拉著芋兒的手,去河邊兒轉(zhuǎn)了一圈,最后還要跳起來,可把弘歷給嚇得夠嗆,生怕自己一個看不住,媳婦兒和兒子得沒一個。
也不知道弘晝是怎么得的消息,下午,弘歷想帶著富察氏去船上的時候,弘晝領(lǐng)著自家福晉來了。
弘晝和他福晉烏札庫氏關(guān)系只能算是一般,弘晝后院兒里女人很多,孩子也不少,不過孩子主要都是福晉烏札庫氏生的。
本來弘晝是不愿意帶著福晉來的,在他看來,這男人去莊子上玩,那樂趣多的是,帶上女人,尤其是嫡妻,那就是給自己添堵的,更何況,弘晝“嘖”了一聲,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弘歷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弘晝過來,心里嫌棄了一下自己這個弟弟,但是面上還是笑著讓弘歷和烏札庫氏一塊兒在這兒坐下了。
烏札庫氏一直都知道四阿哥喜歡他福晉,也寵他福晉,只是等著真的看見弘歷是怎么寵富察氏的時候,烏札庫氏這個心啊,酸的不行。
偏偏弘晝在男女之事上向來喜歡玩,因此,這會兒瞧著弘歷護(hù)著富察氏的樣子,就忍不住的說了幾句:“四哥,嫂子又不是個瓷娃娃,你放心的玩就是了,別說只走動走動,就是上床干那檔子事兒,都是沒問題的,我說你就是太小心翼翼,一個娘們罷了。”
說著,弘晝還搖了搖頭。
這些話他平日里也和自己的那些朋友兄弟們說,因此也沒覺得有什么問題,一直等到弘歷和富察氏臉色都變了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只是他也不想去承認(rèn)自己說錯了,這還當(dāng)著自家福晉的面兒呢,豈能丟了男人的臉,更何況,弘晝覺得自己也沒有說錯。
烏札庫氏看著弘晝,又看了看弘歷,心里感嘆了一下,這不一樣的額娘養(yǎng)出來的孩子當(dāng)真是不一樣。
瞧瞧四阿哥,待人接物,為人處世,以及對家里人的感情,那都是沒話可說的,再瞧瞧自家這位爺,一心覺得女人都是男人的附屬物,這兩天府上又來了兩個長得好看的丫鬟,烏札庫氏嘆氣,罷了,左右自己是福晉,日后不會差到哪里去的。
至于人家富察氏,日后那是要做皇后的。
瞧著他們現(xiàn)在還能這么面對面坐在一塊兒說著話,吃著茶,等著再過一些年,自己怕是就得給人家夫妻倆下跪了,也不知道自家爺怎么想的,不趁著現(xiàn)在好好抱四阿哥的大腿,還想等以后做什么?人家四阿哥是有親兄弟的。
皇上一共四個兒子,三個都是一個額娘生的呢!
弘晝?nèi)缃駞s是是有些飄,也有些不該有的想法,雖說如今都覺得自己四哥能當(dāng)皇上,可是,自己又差在了哪里呢?
無非就是有個好額娘罷了。
弘晝的小心思不足為提,弘歷照計(jì)劃帶著富察氏去了船上,船上只有他們夫妻倆,至于弘晝和烏札庫氏,是在另外一艘船上的。
弘歷的這艘船上,沒有奴才,富察氏剛想找人給自己倒個茶,就看見弘歷起身,走到自己面前,給自己桌子上那杯茶給倒了個七分滿。
富察氏有些不解:“爺,這些活兒怎么能您來做?咱們又不是沒奴才了。”
弘歷笑笑:“這船上就是沒奴才,今兒我伺候你。”
富察氏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守規(guī)矩的女人,這會兒聽著弘歷這么說,也沒有反駁,作為福晉她應(yīng)該去伺候自己的爺,但是作為女人,她也想被自己丈夫照顧。
弘歷看著富察氏明顯紅潤的臉,自己也跟著開心了起來。
果然啊,這出來玩玩還是有好處的。
想著想著,弘歷的手就伸向了富察氏的肚子,摸了摸稍微有些凸起的地方,弘歷一邊摸一邊兒問。
“這就是咱們的孩子?你說他會動嗎?”
富察氏也是第一次懷孕,也沒什么經(jīng)驗(yàn),因此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聽人說孩子幾個月之后就會動了,她月份兒還小呢,現(xiàn)在哪會動。”
弘歷摸著這塊兒小凸起,開始忍不住的想起了名字。
“音兒,你說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
富察氏搖搖頭:“我哪知道,咱們現(xiàn)在連她是個男孩女孩都不知道呢,怎么起名字?”
弘歷沉思了一下:“最好這第一胎是個男孩,這樣你以后壓力會小很多,咱們府上,不能沒有阿哥,甚至阿哥少了都不行。”
富察氏也知道這個道理,這皇家,最看重的莫過于子嗣了。
只是這個子嗣問題,確實(shí)忽視不得。
富察氏聽著弘歷這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呢,委屈勁兒就上來了。
“爺,那您以后是不是還得和別的女人生孩子?”
說著,竟是都要哭了出來的樣子,把弘歷心疼的不行。
“你懷著身子呢,別動氣,若是氣壞了身子,對你和孩子都不好。”
弘歷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富察氏更委屈了。
“你們就知道孩子孩子,都只關(guān)心孩子,就是待我來園子逛,也是為了孩子。”
這話可就冤枉了弘歷,弘歷急忙解釋:“你這想哪兒去了,我是因著你這兩天做的夢,怕你心情不好,這才帶你出來玩的,怎么到你嘴里反而成了我為了孩子了。”
富察氏知道自己想左了,也知道自己不該因著這些事兒有脾氣,可她就是不想忍著,就是不想。
弘歷這么縱著富察氏作,弘晝那邊則是和大爺一樣等著烏札庫氏伺候。
烏札庫氏平日里哪里做這種事情,這會兒自然達(dá)不到弘晝的標(biāo)準(zhǔn),因此弘晝嫌棄的拍了拍自己的袖子,看著烏札庫氏:“虧你還是福晉,竟是連咱們府上侍妾伺候人的功夫都不如,行了,爺自己來。”
烏札庫氏看著弘晝說這些話番外之弘歷篇,心里難受,卻也知道,自己只能忍著,自己若是有個富察氏那般的娘家,這會兒怕是也不用受這個氣了,只是奈何自己沒有,家里的哥哥還得指望著五爺給找個差事,罷了,且將就著過吧,反正自己如今兒女都有,以后這爵位,也只能是給自己的兒子,若是可以,自己以后還真得和富察氏搞好關(guān)系,別的不說,單就是為了自己的兒子,那也得和富察氏搞好關(guān)系,這耳邊風(fēng)一吹,不比什么都強(qiáng)?
第113章
富察氏一大早上起來,摸了摸床邊兒的溫度,就知道弘歷早起去了朝堂。
只是她看著這間屋子,怎么看,怎么覺得不對勁,平日里自己這兒因著從皇額娘那兒要過來的各種東西,一直有香味兒的,今兒怎么這股子味兒倒是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