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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頭一次聽說這珍珠還能做成面霜的,回頭我可得好好的瞧瞧你這用的什么面霜了。”
爾嵐笑瞇瞇的應(yīng)下了。
“趕明兒我讓人給你們那兒每個府上都送過去兩瓶,你們試試就是了,還是我母親給我的方子呢?”
一說出來是爾嵐自己做的,這幾個側(cè)福晉就猶豫了起來,倒也不是為了別的,而是這上臉的東西他們可不敢亂用別人的,若是一個不仔細(xì),回頭毀了容,可怎么辦?
不過這面上還是得收下來的,不僅得收下來,還得謝爾嵐。
“你倒是會琢磨,本就長的好,這會兒再這么抹上了,顯得更是美了,就是用珍珠,難免奢侈了些,我那兒的珍珠少,就是戴著都覺得珍貴呢!”
說這話的是巴雅拉氏,鑲白旗的出身,就是在鑲白旗里也算不上什么大族,不過是個旗人罷了,但總是比漢人好上一些的。
只是這會兒在座的哪個不是旗人哪個家里單拎出來,都是要強過這巴雅拉氏的。
其實這也怨不得巴雅拉氏,只是他們家向來沒錢,因此就是在府上過的也摳搜,難免瞧不上用珍珠敷臉的這些人。
說白了,其實也是嫉妒。
多爾袞氏看著巴雅拉氏,說了她幾句:“你平日里怎么的就少了珍珠首飾,前兩天咱們爺不還賞了你一盒子嗎?”
巴雅拉氏略有些心酸:“這珍珠不是府上的人都有嗎?又不稀罕。”
多爾袞氏無語了一下,然后又和石富察氏和爾嵐說起了這珍珠霜。
而巴雅拉氏,自打她開始說話起,就沒人搭理她。
巴雅拉氏也不蠢,看著這些人不愛戴著自己說話,起身的行了個禮。
“各位姐妹慢慢玩兒,我身子不適,先走了。”
說著,也不等別人什么反應(yīng),她就走了。
這波操作給爾嵐和石富察氏看的是一愣一愣的,等著這人走遠(yuǎn)了之后。
石富察氏急忙問多爾袞氏:“你今兒怎么回事兒,怎么把她帶來了,你不是平日里最不喜歡她嗎?”
多爾袞氏翻了個白眼兒:“你當(dāng)我想帶她來還不是我們福晉知道我今兒要出來玩兒,讓我把她帶出來,省的在府里膈應(yīng)人。”
石富察氏聽著多爾袞氏的吐槽,忍不住的笑:“你倒是真敢說,你們福晉也是脾氣好,不像我們福晉,成日里的整的自己和瘋婆子似的,遇見誰咬誰。”
一聽石富察氏提起三福晉,多爾袞氏也沉默了起來,畢竟這位三福晉,卻是是個潑辣的人物,偏偏人家家里是皇商,有的是錢,三爺也不敢怎么得罪三福晉,還得指著三福晉給他錢呢!
不然就三爺那點兒俸祿,哪夠一家子吃的,別說一家子吃喝,就是拿去賞賜下人和打點朝臣也不夠用的。
因此三福晉在三爺府上,那日子過得也算是滋潤。
至于四福晉,沒人說她,爾嵐不說,石富察氏和多爾袞氏肯定不會主動說她的。
畢竟四福晉是個什么人,整個大清誰不知道,這有什么好八卦的。
幾個女人都不熟,好些話不能說,不過爾嵐倒也知道了不少八卦,比如誰家的妾室生了孩子,結(jié)果被人掉包了,又比如誰家的大人愛寵妾滅妻之類的。
也沒什么營養(yǎng),不過都是閑話罷了。
下午,爾嵐就回了自己府上,剛回去呢,就命人去給三爺府上的石富察氏和七爺府上的多爾袞氏以及巴雅拉氏一人一瓶摻過一些水的珍珠霜。
倒也不是說這摻水是壞事兒,爾嵐主要是怕他們一開始就用著最好的,回頭自己這些最好的給那些貴人們用反而不好,掉了檔次。
因此這珍珠霜的瓶子也都是陶瓷的,小小的一罐,這么送過去了。
石富察氏那邊兒收到了這個,伸手抹了抹這珍珠霜,點點頭:“這東西摸著倒是水潤,從前也不是沒有人弄過,只是抹臉上都是怪難受的,還抹不勻,她這個倒是細(xì)膩的很,也不知道是怎么磨出來的”
這會兒石富察氏的丫鬟在一旁說這話:“我的主子哎,您也不想想,鈕祜祿側(cè)福晉多得寵,她想要干點什么下頭伺候的人可多了去了,這些珍珠怕是也是好東西呢!”
石富察氏點點頭:“我們沒什么交情,她竟是會送,既然送給了咱們,那多爾袞和巴雅拉那兒肯定也有,她這怕是圖謀不小啊。”
石富察氏的丫鬟還想再問自家主子什么叫圖謀不小,只是看著自家主子那不欲說話的樣子,丫鬟閉上了嘴。
這做人奴才的,最要緊的就是不能多問主子想的什么。
多爾袞氏那邊兒對爾嵐送過去的珍珠霜和石富察氏一個想法,可巴雅拉那邊兒就不這么想了。
“你說說她這是什么意思,明知道我不稀罕這些東西,卻偏偏還送過來,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嘴上雖然這么說著,但是巴雅拉氏的眼神卻沒從那瓶珍珠霜上離開過。
跟著巴雅拉氏的婢女心里也清楚自家主子什么心性,因此特意打開了那珍珠霜的蓋子。
“主子,您試一下這個,奴婢瞧著這珍珠霜配您,左右是別人送的,咱們用起來不心疼。”
說著,就挖出來了一大塊兒往巴雅拉氏臉上糊過去。
被巴雅拉氏罵了一頓。
“你一次挖這么多干嘛,不知道得省著用嗎?就這些,咱們省著點用能用不短時間了。”
說著,巴雅拉氏就等著婢女給自己抹。
那婢女心里呵呵了兩聲,然后開始給巴雅拉氏抹了起來。
那邊兒爾嵐也沒閑著,開始給自己畫衣服樣子。
采桑看著爾嵐在那兒畫著衣服樣子,忍不住的問爾嵐:“主子,您從前不是不畫的,怎么如今想起來要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