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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韋倫便道:“定遠大軍畢竟人數眾多,所以還有許多善后事宜需要料理,所以定遠大軍怎么也得十天半個月以后才能啟程的!”
聽到這話,清瑯便皺著眉頭道:“要半個月后才可以啟程,定遠大軍這一路從敦煌到京城估計怎么也得走上兩個月。那回到京城就是兩三個月之后了,這暑天現在就要結束了,等我再回家豈不是要到冬天了?哎呀,那我到敦煌的事情豈不是要露餡了?我一回家我母親還不得打斷我的腿啊?”
這時候,韋倫忽然握住她的雙肩,很認真的望著她道:“這正是我想對你說的,跟隨定遠大軍前行太過緩慢,這一路上又沒有女眷,所以多有不便。所以我已經稟告表兄讓你隨著他的車隊一起走!”
聽了這話,清瑯詫異的望著韋倫,道:“你不讓我跟你一起走?”她此刻心里自然有些不愿意,也有些不滿。她們好不容易才可以相處這一段時候,怎么他就不想跟自己一起前行了?要是她跟著兄長一起走的話,那她和他估計得有好幾個月又不能見面了!想想那樣的相思就煎熬無比。而且她一旦回去還要面對和梅家的婚事,這兩日想著索性還不如過幾個月再回去,讓家里知道她來找韋倫好了,到時候她們就不會再逼自己嫁人了!
看到清瑯眼中的失落,韋倫趕緊解釋道:“清瑯,你聽我說,我和表兄已經商量過了,你和表兄一塊走,大約有半個月就能到達京城了,那個時候京城的天氣剛剛轉涼,姨母也就剛從涼山回去,表兄就親自送你回家去,要不然讓你家里人知道你到敦煌來找我肯定會責罰你的,而且被外人知道也會詬病你,我不希望你被人議論,更不希望你被人看輕,你明白嗎?”
聽到韋倫原來還想了這么多,她便抬眼望著他問:“你不是不想跟我在一起?”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愿意天天陪伴在你身邊。不過你我的日子還長著呢,不必拘泥在這一時!”韋倫笑著把她攬進了懷里。
她躺在他的懷里,手指撫著他的胸口,道:“我就是有些擔心梅家的婚事……”
“放心!這件事我已經有安排了。”韋倫回答。
“安排?你有什么安排了?”清瑯詫異的抬頭問。
“這個嘛暫時保密!”韋倫的眼睛里透著神秘的光芒。
“不行!你現在就得告訴我。”清瑯抓著他的衣襟不依不饒。
“明日我讓你看一樣東西你就明白了!”韋倫笑道。
“我今天看不行嗎?”清瑯堅持道。
“今天我沒帶在身上!”韋倫只好道。
聽到這話,清瑯只好作罷。隨后,韋倫便拉著清瑯的手對還是有些興致不高的她說:“這兩日我會好好陪你的,明個一早我帶你去騎馬好不好?”
“真的?剛剛議和完了,你沒有公務要處理嗎?”來這里這么多日子了,韋倫還沒有帶她出去過。
“其實早該帶你出去轉轉,一則前些日子我的傷沒好,二則這些日子又有議和的事。所以都沒有顧上你!至于公事嘛,這兩日大將軍不辦公!”韋倫笑著說。
“嗯。”聞言,清瑯便微笑著又鉆進了韋倫的懷里……
果然,第二日一早,韋倫便和清瑯一人騎著一匹馬去了定遠大營南邊的方向。韋青牽著一匹馬和扶柳在后邊跟著。
好久沒出來逛逛了,清瑯騎上馬兒便狠狠的用韁繩抽了馬屁股好多下,然后馬兒便飛快的朝前面跑去,她的一身銀鈴般的笑聲也漸行漸遠。見狀,韋倫便縱身上馬,揮起馬鞭朝馬兒的屁股抽了兩下,那馬兒便也循著清瑯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看到前面的韋倫和清瑯都騎著馬跑遠了,后面的扶柳便趕緊的催促韋青道:“韋青,趕快扶我上馬!”來的時候她就跟韋青說過了,讓韋青教她學騎馬,韋青倒是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韋青扶著扶柳上了馬,馬兒剛一動彈,扶柳便開始尖叫起來。“啊!怎么回事啊?怎么馬渾身都在動彈?啊……”
看到扶柳害怕的樣子,韋青笑道:“我猜你一次也沒騎過馬吧?哈哈……”
“你還笑?不行!不行!趕快扶我下來!”扶柳抬頭望望前面的兩個主子都不見了蹤影,她也是泄氣了,喊著讓韋青讓馬兒停下來。
下一刻,韋青就拉了韁繩,馬兒聽話的停下來了,韋青才把扶柳又從馬上扶下來。驚慌的扶柳便一屁股坐在了旁邊路邊的石頭上。
韋青便上前笑道:“怎么樣?我說騎馬沒那么容易吧?沒個幾年的工夫哪里能騎得好啊?”
“可是我家小姐就從來沒學過,做了一個夢就能騎得那么好了!”扶柳爭辯道。
“什么做了個夢就能騎成這樣?”抬頭望望主子們消失的方向,韋青不禁瞠目結舌的。
隨后,扶柳便感覺自己說錯了話了,這話可是囑咐過千萬不能說出去的。所以便趕緊的轉移話題。“韋青啊,這次你和大將軍立了大功,回去以后肯定會加官進爵吧?”
聞言,韋青倒是還真有些輕飄飄的道:“我現在是六品校位,大將軍呈給皇上的嘉獎名單自然是少不了我的,估計能晉升到五品吧!”
“那大將軍呢?”扶柳倒是對韋倫的官位有些興趣。
“大將軍啊,那還用說嘛!這次大將軍可是立了大功,加官進爵那是自然的,這次說不定還能封個爵位呢!大將軍如此年輕,又是皇親國戚還是勛貴,這幾年深得皇上的器重,前途可是不可限量的!”說起自家主子來,韋青的話自然是滔滔不絕,并且帶著絕對的敬仰。
聽了韋青的話,扶柳不禁走了神……
清瑯騎著馬兒很輕松的就沖上了一個山坡,回頭一看,只見韋倫已經追了上來。她便轉頭又騎馬兒向下面的山谷沖去,騎在馬兒上的感覺太好了,到處都飄著風,頭發和衣帶隨風飄舞好不愜意!韋倫見狀,也立刻就駕著馬兒緊跟其后的沖了下去,很快,他的馬兒就追上了她的,兩個人并駕齊驅,互相對望了一眼,嘴角見都帶著溫暖的笑意。
隨后,韋倫的雙手便松開了韁繩,縱身一躍,一下子就坐到了清瑯的身后。感覺自己的腰身被一個有力的手臂所環抱,她手中的韁繩也被他攥在了手心里,兩個人十分有默契的便坐在馬兒上一同朝山谷的方向沖去!
沖下了山谷之后,大概馬兒也是累了,速度慢了下來。她倚在他的胸膛前,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脖頸間癢了起來,一條火熱的毛毛蟲在她的脖頸和臉龐處到處爬著,那種瘙癢和悸動把她的心也撩撥了起來,她半瞇著眼睛,前方的碧綠的草場在眼前輕柔的晃動。不知何時,連馬兒都停了下來,安靜的低著頭在一旁吃草,而馬背上的兩個人卻是越發動情了起來!
感覺身子越來越熱,她便扭捏了一下,身后的人大概也是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她不由得就渾身激靈了一下!然后便低聲反抗道:“別……”
“清瑯……”他低呼了一聲,便在她身后更加狂野的親著她的脖頸。
“韋倫……”其實,她此刻也已經意亂情迷,低呼了一聲,便感覺身子一軟,她便朝馬下跌去,韋倫見狀,便雙手抱著她的腰身,把她舉到自己的身上,然后他的身子便掉落在馬兒旁邊的草地上!
感覺一陣眩暈之后,她便看到自己的身子壓在韋倫的身上,四目相對,她的臉龐紅得像天邊的彩霞,她想下去,他卻是抱著她的腰身不放。她不由得別過臉去,羞赧的道:“討厭!讓別人看到像什么樣子?”
“看就看吧,反正韋青和扶柳都沒跟上來,這里就算有人也不認識咱們!”韋倫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此刻,他的眼眸中充滿了灼熱,呼吸都紊亂了!她當然能夠感覺到他身體上的異樣。這一刻,她的腦海中竟然都是前一世和霍振廷洞房花燭夜的情景。記得那一晚,他遲遲不肯就寢,她則是癡癡的等待,最后還是喜娘把他推到了床上,她害羞帶怯的褪去衣衫,他雖然不愿,但是還是勉為其難。當然,他的眼神中并沒有此刻韋倫的眼神中的那抹灼熱,更沒有這種全身的肌膚都被熨燙的感覺。
“在想什么呢?”韋倫發現她這個時候竟然也能走神。
“啊?沒有啊!我……有些不自在罷了。”清瑯垂下頭去。
見她連羞帶怯的,韋倫自然也生出一抹憐惜,所以便忍住自己的渴望,隨后便抱著她一翻身竟然在草地上大氣滾來!
“啊……你干什么啊?啊……”在草地上打滾的感覺自然是異常的愜意,清瑯尖叫出聲。韋倫就抱著她更加快速的在草地上打滾,只見兩道身影緊緊的擁抱著像一個球似的在草地上翻滾著。打滾的速度快的很,清瑯自然是有些害怕的,所以雙臂便緊緊的抱著韋倫的脖頸,生怕他把自己給落下!
大概在草地上滾動了好幾十個滾之后,他才放開了她,他和她張開雙臂躺在草地上,氣喘吁吁的望著天上的藍天白云,然后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
“聽說那個阿布拉公主是吐魯番第一美女,你有沒有看到她的真容啊?”清瑯忽然想起了那位被進貢的吐魯番公主。
“吐魯番君主把公主移交給長平郡王的時候是蒙著面紗的,外人根本就沒有機會一睹她的真容!”韋倫回答。
隨后,清瑯便翻了個身,趴在草地上,饒有興致的問:“哎,聽說那阿布拉公主自出生之日起就身有異香,所以被吐魯番的人民奉為神女。你有沒有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啊?”
“我跟她離了八丈遠,我怎么能聞得到她身上的味道?這個問題我估計你得去問你的兄長,他離她最近,而且還是親自把她護送回營地的,他肯定能聞到!”韋倫笑道。
“這種話我對兄長怎么能問出口啊?”清瑯掃興的道。
隨后,韋倫便忽然把她拉過來,笑道:“雖然沒有聞到過那阿布拉公主身上的香味,但是我想肯定不會比你身上的更好聞的!”說完,便俯身下去去聞清瑯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