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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欽眼睛一花的時候,光頭竟然已經橫移了十丈,從湖邊直接來到了他的身旁,蹲了下來,伸出一只手來,精準地搭在了牧清晨的胸口處,七處銀針一一被他的手指摸過,直到手指離開的時候,他才激動地站起身來,猛地拉住了唐欽的雙手:“唐欽……你……真的是唐欽那個混賬子?”
就在他握住唐欽的手的時候,他的眉頭輕輕地皺了皺:“你……也中毒了?”
唐欽同樣是激動得不得了:“不是我還會是誰?沒時間跟你解釋這么多了,先救人要緊!”
老鬼這一次沒有再作過多的遲疑,反而是果斷地了頭:“好!”
他再次蹲下身來,將手搭住牧清晨的手臂,也不知道他雙目失明,為何作出行動卻和尋常人毫無出入。就像是雙目失明分毫不影響他的一舉一動似的。
“這是什么毒,脈象十分紊亂,很不好辦?!崩瞎淼穆曇粲行┠?。
唐欽身上的毒素要淺一些,倒還好,但是地上的女人卻并沒有那么好辦,毒素已經蔓延全身,也就心脈還沒有被涉及而已。
“這是黑鱗毒,是五毒人那個家伙留下來的,我還沒從他身上要回解藥的時候,他就已經刮掛了。”唐欽簡單地道:“事后我在他的身上搜索了一下,并沒有發現什么解藥?!?
“五毒人?”盲醫老鬼了頭:“原來是這樣。”
老鬼依舊蹲在遠處,仿佛陷入了思考。
唐欽則是焦急地等待在一旁,平常的時候,都是他在救人,旁人在一旁看著,這一刻,他才知道,作為一名旁觀的無能為力者,心中是有多么的焦急。
此時此刻,他發現這個牧清晨若是就這般死了的話,他心中將會是怎樣一種不出來的神傷……他還有許多疑問想要問一問牧清晨呢……
“怎么樣?有解藥嗎?”唐欽終于是忍不住了,問道。
老鬼搖了搖頭:“沒有,你封住了心脈,多能再維持十多個時辰,就這么一時間,根本不足以找出解藥來,而找不到解藥,她就是死亡這一種結局。”
“???”
唐欽倒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面色灰暗,神情頹然。
“不過辦法倒也不是沒有。”老鬼又忽然道。
“----”
唐欽險些想沖過去掐老鬼的脖子----------他這話總愛學古人那般一半停一半的毛病,真是讓人無語的要死,咱就不能爽快后現代一嗎?
“什么辦法?”唐欽問道。
老鬼沉吟,道:“換血。”
“換血?”
這不是電影里才有的東西嗎?那種在兩人的腕脈處割一刀,腕脈疊在一起,就能夠換血的狗血橋段難道在現實當中也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