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晨:“……”這是江末說的,她立刻換話題,“你跟聶謹怎么認識的?”
“認識很多年了,初中同學(xué),不過那會兒不在一塊玩。后來各自出國,就更加沒有聯(lián)系了。我應(yīng)該是在他后面兩個月回國的,那會兒我家剛好又搬到了他們家那片,大家又慢慢聯(lián)系了起來,近兩年關(guān)系越來越好?!?
陸晨心里松口氣,幸好是認識多年的朋友,不是在哪個犄角旮旯里拉來的一個像江末的人。要是因為他像江末,施然聶謹跟他關(guān)系并不好,卻把他拉來了,陸晨就會有莫名的罪惡感,覺得有種類似叫鴨的羞恥。
現(xiàn)在沒有了那種擔(dān)心,陸晨說話也輕松起來:“為什么你們初中不在一起玩?聽施然說,聶謹那會兒是個書呆子,傻里傻氣的,沒人愿意跟他玩?你是不是因為這樣,也不肯跟他玩?”陸晨捂著嘴偷笑起來。
“怎么可能?!背劁恢睊煸谀樕系男θ莶灰娏?,他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主要是因為我那會兒太帥了,男同學(xué)們都排擠我?!?
陸晨忍不住哈哈笑起來,她邊笑邊問:“那你這么帥,肯定是女生們追逐的對象,怎么還沒結(jié)婚?。俊?
“你怎么知道我沒結(jié)婚,你打聽過我?”
陸晨停下笑,無語地看著他:“大哥,如果我的常識沒錯的話,伴郎和伴娘都應(yīng)該是未婚的?!?
池澍恍然大悟地說:“原來是這樣?”
“你能不能再假點?”陸晨忍不住大笑,池澍也笑了起來。
“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陸晨和池澍停住笑,同時看向來人。
“新郎官你不去陪酒,跑這里來偷懶了?”池澍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聶謹連忙繞到陸晨那邊,說:“你消停會兒吧,我好不容易趁著叫你們的機會,可以少喝幾杯,你還來灌我,還是不是哥們兒了?”
池澍自己喝光了酒,笑著說:“這酒不錯。”
“聶謹,你倒是能偷閑了,把師姐自己留在那兒喝酒,是當(dāng)老公的人該干的?”陸晨也笑著站了起來。
“我讀書的時候是書呆子,結(jié)了婚就是妻管嚴,我怎么能讓施然自己在那里喝酒。要拋花球了,她去后面準備了,我過來叫你們?!?
“叫我干什么?”
陸晨池澍異口同聲,兩人又相視笑了起來。
聶謹一會兒看看陸晨,一會兒又看看池澍,問道:“你倆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丫的,裝得挺像,你丫跟施然把池澍弄來,難道不就是針對我嗎?陸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你們?nèi)グ桑也蝗チ?,腳疼。”陸晨說完,又坐了回去。
池澍在一旁不可抑制地笑了起來,他邊笑邊說:“你剛剛還以你的常識告訴我,伴郎伴娘都是未婚。怎么你的常識沒告訴你,搶捧花的只能是妹子么?”
妹子……什么鬼!這種闊少也是經(jīng)常在網(wǎng)上擼游戲,瞎晃悠么?
“別愣著了,趕緊走,施然等著呢?!甭欀敶叽倨饋怼?
“不想去?!?
“這可是我跟施然的婚禮啊。”
陸晨:“……”
陸晨跟著聶謹池澍,到了臺子正面,聶謹自己繞去了后面。不一會兒,新郎新娘出來切蛋糕,說祝詞,然后開始拋捧花。
施然對著臺下找了一會兒,沖著陸晨眨了眨眼,然后轉(zhuǎn)了過去,背對著大家。
陸晨極度無語,她根本不想結(jié)婚啊,根本不需要捧花了,還眨巴什么眼,搞得她一副恨嫁的模樣。陸晨趁著施然背過身,立刻換了個位置,估計施然一會兒會朝那邊仍花。
施然雖然背對著大家,但大致方位還是分得清,她果然將捧花朝著陸晨開始的方位扔去。陸晨見了,心里暗含好險,幸好自己躲開了。
遠處幾個姑娘搶花,陸晨正暗自慶幸,可還沒等她弄明白怎么回事,那束花就劃了一條拋物線,穩(wěn)穩(wěn)砸在了她懷里。捧花有了主,眾人哄鬧一下就散去了,留下捧著花的陸晨,一臉茫然地站在那里。
呵呵,男友都沒有的人,找誰結(jié)婚去?陸晨無語,扭頭正看見池澍向她走來。
“搶到捧花了?這是婚期快近了?”池澍一臉好笑的表情調(diào)侃陸晨。
陸晨沒好氣地翻個白眼,說道:“讓我抓只耗子結(jié)婚去?”
池澍突然驚訝的瞪大雙眼,喊著:“嘿,我小名叫耗子,你可以叫我耗子哥?!?
陸晨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心情也變好了,她低低罵一句:“你丫真不要臉?!毙睦镅a了一句,不過倒是挺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