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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門的一行人站在一旁,看著荀紫和那二人。
只見阿宓顫巍巍的開口道:“荀前輩……”
荀紫嬌笑一聲,隨即面色一冷,道:“怎么?出來廝混這么久?還記得我是誰?”
清裳明確的看到了阿宓的身子抖了抖,這位荀前輩,看來是位厲害角色啊。
“荀前輩,我們不是故意的……是我硬要帶阿宓出來的。”尚安連忙維護阿宓,握緊了她的手。
“閉嘴!我有在和你說話嗎!”荀紫見到尚安對阿宓的維護,火氣反而更大了幾分?!霸谀銈冞@些小輩眼中,我便是這般不近人情嗎?
“不是的,不是的……荀前輩,都是因為我……”阿宓瑟瑟道。
尚安也不顧荀紫的責斥,又道:“與荀前輩無關,只是阿宓的婚期將至,南海無論如何都不肯取消阿宓與那人的婚事?!?
“雖然我平日了素來喜歡看別人棒打鴛鴦,但是你們畢竟是我護著的小輩,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來尋我?也虧得我心善,在南海將你們這樁子事情壓了下來。不然你們以為你在在外如此久,竟沒有人來抓你們?”荀紫語氣仍是不善,卻比方才好了許多。
清裳想著,這位荀紫前輩,許是位口硬心軟的人物。
結界里頭的尚安和阿宓二人皆跪下,朝荀紫一拜。
“謝過荀前輩。”二人出口。
荀紫的臉色好看了幾分。
“你們既然于我有淵源的小輩,那么這樁婚事,我便是豁出老臉,也會幫你們退掉?!避髯衔⑽⒌男χ?,瞇著眸子,像只貓“至于你們之間的事情嘛……嘖嘖……那便看你們的造化了?!?
此時正整理事情脈絡的清裳忽然被清茗拉了拉衣袖。
“怎么了?”清裳小聲的問她。
“蓬萊仙道的荀前輩,我聽別人提起過。”清茗也用極低的聲音說道,生怕被荀紫聽到。
“哦?別人是怎么說的?”清裳對這位荀前輩很是好奇。
清茗又湊上來一步,在她耳畔說道:“我聽說的那位荀前輩,是個男子,在一百多年前便已經得道登仙了……”
“那這位荀前輩?”清裳發問。
“如果我沒猜錯,這位荀前輩應該是他的徒弟……”
清裳點點頭,表示明白。
結界那頭,荀紫和那二人的談話似乎已經結束。
“那我現在便將這結界給撤了。”語罷,立刻祭出了腰間的白玉葫蘆,變成了巴掌大小。
“等等!”長闕出言阻止。
然而在長闕剛說話時,荀紫便已經將白玉葫蘆砸上結界。結界立刻碎裂開來,化作了千萬光片。
清裳卻突然不好了!
她只覺胸口一疼,嘴角忽的滲出血來。
她真的好想罵人……清裳覺得自己最近怎么總是這么倒霉,又是昏倒,又是被蛇咬,手受傷也就算了,現在竟然……
這陣法,實際是由清裳布下的。原本應該由清裳來解開,若是別人按尋常的方法破了陣法也就算了,可是偏偏荀紫直接用蠻力打破了她的陣法,清裳這才遭到了反噬。
“荀紫!”長闕冷聲道。
不過片刻過后,一柄劍身冰藍的長劍便架到荀紫的脖子上。
荀紫手里頭拿著白玉葫蘆,回過身來,道:“怎么?想動手?”
“你最好告訴我你不是故意的?!遍L闕面色如常,只是神色極冷。
清裳看到這一幕有些發懵?師傅這是為她動怒了?那個清心寡欲,凡是皆不是上心的師傅,這是為她動怒了?
她從未看過師傅這么明確的表露他的情緒。心頭里涌上的一絲又一絲暖,蓋過了此刻心口的疼痛。
“師傅,我沒事的。”師傅為她這般動怒她已經覺得足夠了,這位荀前輩應當是師傅的故人,她不想因為她讓他們二人之間產生矛盾。
恩……雖說他們的關系看起來就好像不怎么好的樣子……
“此事,與你無關?!遍L闕淡淡道,仍在同荀紫對峙。
“不過是傷了內息而已?!避髯侠浜咭宦暎耆珱]有愧疚的意思。
“荀紫,你是不是以為我和荀杉都欠你的?”
“難道不是嗎?”荀紫狠狠地盯著他“如果不是當初你來找他!他怎么會就此閉關,直到他得道登仙我都沒有見上他一眼!”
“若是你一直這么以為我也無話可說。”長闕收回了劍,又道:“但是我告訴你荀紫,我不欠你,荀杉也不欠你!”
長闕語氣淡淡,他素來不為俗世動搖情緒,若不是荀紫今日傷了清裳,他也不會動怒。他原本就不虧欠荀紫什么,只是荀紫一直以為當年的事情同他脫不了關系。但是荀杉對他有所囑托,縱使這荀紫有過,但他一想到荀杉對他的囑托,便不忍心動她。
“呵!”荀紫冷笑一聲,絲毫沒把長闕的話放在心上。她驅動白玉葫蘆,白玉葫蘆越變越大,直到白玉葫蘆變得和她一樣,荀紫才將手伸進了葫蘆口的歸墟之中。
一柄淡紫色的長劍被祭出,劍身劍柄皆為紫色,且整劍為半透明的狀態。
清茗抓住了清裳的袖子,道:“那是她的本命劍。”
清茗擅長劍術,所以對刀劍等冷兵器特為敏感。
清裳不善劍術,但仔細研究過這方面的典籍。這本命劍,是指鑄劍者以自己的心血和修為所鍛造出來的劍。雖然鍛造出來的劍器威力極大,但同時也對鑄劍者自身傷害極大,鑄上一柄劍所帶來的傷害,需要鑄劍者用上幾十年來修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