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傾天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論:求婚被拒絕了應該怎么辦?
宋睿揚真身上陣,告訴你應該怎么辦——在跑來圍觀他們的吃瓜群眾已經快要達到場景地圖最大人數的時候,游戲里宋睿揚的人物當街就給阿涼跪了,同時在全服刷喇叭道:“你不嫁我我就嫁給你!”后面是緊跟著的一排紅心……
很好,這種不要臉的手段很宋睿揚。眼看不管是幫派高層還是最近經常混在一起玩的小伙伴,一個個地都在幫派頻道或者私聊里面對自己狂轟亂炸起來,阿涼恨不得一個頭大成了兩個,又是氣悶又是發愁。她扭頭怒視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見的宋睿揚,咬牙問:“你到底要怎樣!這么一來,我還怎么玩游戲?”
現在的阿涼也不是當初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被子了,拜幫會里那群小伙伴所賜,她也是聽了滿耳朵的八卦:
比如誰跟誰是一對啦,那個誰誰其實是小三插足啦,誰和誰因為一件神器就鬧掰啦……其中自然有很多,是關于一劍如虹大幫主“揚州慢”,也就是宋睿揚的。有說他高冷不愛理人,就算帶著自己幫派的人下副本打團戰,也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有說他只愛pk殺人,有一段時間名字一直紅到發黑洗紅丹都不管用;有說他其實愛養成,曾經見他帶過一個新手小毒娘……
阿涼聽到這些的時候的反應:咦?……哦!……誒?最后一個,好像一不小心就真相了呢……那個小毒娘,應該是自己?
知道了這些以后,她自然也明白了宋睿揚的游戲id“揚州慢”背后潛藏的巨大能量,那絕對是能讓自己以后在游戲里永無寧日的能量
。所以,在宋睿揚明知道后果,卻還沒臉沒皮靠過來的時候,阿涼就已經很生氣了,現在又在整個服務器宣誓主權……阿涼完全可以想象到到,最晚到明天,無論是游戲里還是論壇里,這件事一定都會傳出各種不一樣版本的!
宋睿揚還是笑嘻嘻的,一點都不因為阿涼生氣了這件事緊張。或者,他干脆都沒意識到,阿涼是真的生氣了。
大概所有的男孩子都這樣,骨子里帶著些掠奪性,好像只有抱在了懷里的刻在了戶口本上的才是自己的,否則說再多就是瞎扯淡。他先前想得挺美,覺得只要自己這么鬧一次,以后至少不會有誰再不開眼地來撩撥阿涼了。
別以為他不知道!“友茗閣”里面一大堆妹子,無論碰見男的大神還是女的大神,或者干脆是人妖妖人,只要厲害的會裝逼的,她們一律都只會喊著“xx大神好帥!求嫁求包養!”哼!他家阿涼,就算包養,也只能包養他!
宋睿揚在心里表達完了對其他人的蔑視,就又開始了厚顏無恥地求婚:“怎么會不能玩游戲呢?我跟你說,嫁給我了以后,你不僅能玩,而且以后我還能陪你玩!你知道嗎,這游戲里有幾個特厲害的夫妻技能……”宋睿揚這會兒就差躺在地上撒潑打滾求阿涼嫁給他了,臉上的表情不管讓認識他的誰看到,都保證會嘆為觀止,不相信他能這么不要臉。
“哼!”阿涼扭頭看著電腦屏幕,并不跟某人比土豪刷喇叭,因為……她沒錢。
沒錢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身為一床被子而言,有被套就足夠了。可對于一個妹子來說,衣服和床絕對不可能成為人生的全部,就算還能玩電腦玩游戲也不行——這么長時間,阿涼從來出過門,未嘗沒有兜里沒錢的緣故。
沒錢刷喇叭拒絕的她,只做了一件事,就成功讓所有圍觀群眾懵逼臉,她,一言不合就下線了。
不管游戲里面怎么炸鍋,游戲后面的人又都是怎樣的嘴臉,可到底,下線只能逃避其他人,卻逃避不了一直在她旁邊的宋睿揚。不過阿涼也從沒想過要一直逃避:很多問題不說清楚,就會永遠留在皮下,越來越大,最后長成一顆毒瘤。等到那個時候再想拔除它,就會帶著血肉,痛徹骨髓。
阿涼先動作利落的把游戲客戶端關掉,然后轉了個身,一臉正經地面對宋睿揚,擺出了談判的陣勢。她一字一句,非常嚴肅地說道:“我只說一遍,最后一遍!第一,我不會嫁給你,也不會娶你!第二,我先前跟你的那些朋友說了,也不妨再跟你說一遍,我不認為自己是你女朋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再這樣子,我就搬出去了!”
宋睿揚:好像突然被潑了一臉冷水……好像身體被掏空……懵逼.jpg……
聽了這話,宋睿揚真的是僵硬了好一陣,從身到心都是一片冰涼。用了五六分鐘去理解,他好像才終于明白了剛才阿涼那番話的意味,然后他……又成功地抓錯了重點:“搬出去?你要搬到哪里去?我做錯什么了,你才要搬出去……”
一臉委屈的某羊,這時候就像是一個被人搶走了棒棒糖的孩子。傷心難過肯定是有的,憤怒也有一丟丟,可內疚和反思……不好意思,辣是啥?能吃嗎?甜嗎?我的糖都沒了你還讓我認錯反思?憑什么!所以,他剛才的那句“我做錯了什么”,聽起來并不像是認錯,反倒是質問。
“你沒錯啊……”阿涼有些疲憊,說話的時候有氣無力的。事實上她這些日子簡直是一天比一天疲憊——外來的信息和從大腦深處一陣陣涌出來的記憶交織在一起,真實又混亂,讓她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是誰,又在哪里
。而那個,可以說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從她在這里有意識開始就一直在一起的人,卻因為她的一句問話,一直在鬧別扭。
沒錯,就是鬧別扭,連個孩子都不如,就算鬧了別扭,也只會逃避!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兩個人能這樣平靜地坐在一起,稍微開誠布公地好好談一談,偏偏還話不投機半句多。阿涼想:或許真的是因為族群有異,所以才交流不通?好吧……我真的不想承認是宋睿揚腦子有坑……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表現出一如既往地平靜:“你一丁點錯都沒有。是我,在你家里白住著,還一堆毛病要讓你遷就。所以我搬走,還你清凈……搬去哪里,那都無所謂,總之不要見面就對了……”哪怕再怎么竭力保持音調的平穩,阿涼的話音還是有些發顫,但氣怒委屈的宋睿揚,這會兒卻是一點兒聽不出來的。
他瞪著眼睛,伸手就抓住了阿涼的雙手,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不許搬,不許走!你要到哪兒去?哪兒都不許去!”他也是強壓著自己,才把那句“你是我買來的被子,所以從里到外都是我的”給咽了下去。哪怕他這會兒階段性的情商極低(……),也知道一旦這句話說出來,好多事情和許多感情,基本也都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