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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放到葉丞岐肩膀上,試探地說道:“葉丞岐,剛剛,我去找忘癡聊了一下。”
“哦。”
葉丞岐的聲音十分冷漠,他現在又背對著我,讓我想要看看他的表情都做不到。
“你就不好奇我們聊的是什么嗎?”
“不好奇。”
我承認,葉丞岐這話噎到我了。但是我努力地忽略了這種感覺,接著說道:“我們聊了一下你身上的傷。”
他沒說話,徹底地安靜了下來。
我伸手抱住葉丞岐,在我手底下,葉丞岐是安靜的,是溫熱的。我甚至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你真的不想知道我們聊的是什么嗎?”
空氣是那么的安靜,安靜的只有我跟他的心跳聲……不對,葉丞岐的心跳聲呢?
我剛想仔細摸摸,但葉丞岐已經轉過身來,看著我說道:“怎么不說了?”
我來不及多想,只笑著說了一句:“剛剛你不還是不關心的嗎?”
對于我這一句調戲,葉丞岐顯得十分嚴肅。
我看見葉丞岐的表情,收了笑容,說道:“忘癡告訴我,你的傷他治不好。”
葉丞岐嗯了一聲,開口說道:“對,他治不好,我也找不到能治好的人了,你要離開我了嗎?”
我聽葉丞岐說的沮喪,就柔聲說道:“誰說我要離開你了?我又沒說,你怎么那么喜歡瞎想。”
葉丞岐抿著嘴唇不說話。
我接著說道:“我不是答應過你了嗎,會一直陪著你的,除非你死,或者我死。”
“不行!”葉丞岐固執地說道,“就算我們兩個都死了,你也不能離開我。”
聽見葉丞岐的話,我嗯了一聲,又重復了一遍,說:“對,就算我們都死了,變成鬼,我們也都在一塊。”
他臉上這才有了笑意,只是手死死地握著我的,不曾分開。
我猜的果然沒錯,葉丞岐他在患得患失,真的只是因為他的傷的緣故嗎?到底是什么樣的傷,到現在還沒恢復。
我回想起來那天在山洞里,葉丞岐讓我看著那些蠟燭,是我沒用,沒看住,讓陳勝男弄滅了一只。
當時葉丞岐就直接吐血了,那個時候我只覺得嚴重,卻沒想到會嚴重到現在這個地步。
后來事情一步一步發展到現在這樣,我自己要付主要的責任。
這么一想,我心里又是愧疚,又是迷茫。
晚上我找了個空檔給付藍打電話,把今天的事情都告訴付藍了。
付藍想的也比較多,不過付藍不像我這樣的感同身受,而是朝好的方向,或者說是狗血的方向去想了。
她說葉丞岐說不定是命不久矣,讓忘癡瞞著我,免得我傷心。又說葉丞岐說不定是在準備后事呢,不敢讓我知道。
她一個人說的動情,倒是把自己給感動了。還腦補出了一大堆的韓劇里的劇情。
我聽她說的不靠譜,敷衍了她兩句,就掛了電話。
往后的幾天我還都在留意他們兩個的行為,葉丞岐倒是一點異常都沒有,但是忘癡卻天天更忙了,早出晚歸,好幾天碰不上一面。
不過自從接到了晏之湛的電話之后,我就沒心情去管這些了,因為晏之湛在電話里說,小言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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