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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離開B市的時候,因為時間比較緊張,只在后面給他發了一條短信。
當初說好的讓小言來我這里玩,現在又要推遲了。而且說不定不是推遲,是直接取消。
后來接連發生了那么多事情,我也沒有再接到晏之湛的電話,我就以為晏之湛把小言給安撫好了,也就把這件事給扔到腦后了。
誰知道晏之湛這天卻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在電話里,他說小言自己一個人跑去B市找我了。
我一聽晏之湛的話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傻傻地問了一句:“那你呢,你怎么不陪小言一起過去?”
晏之湛苦笑了一聲,說:“這件事我壓根不知道,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較多,很忙,就把小言交給保姆了。”
聽見晏之湛的話我也反應過來了,忍不住說道:“你這是怎么當爹的?粗心成這樣?!”
晏之湛說道:“這件事的確都是我的錯,我現在已經把公司的事情全都給推了,我在B市,你現在方不方便過來一趟?”
我平息了一下心情,說:“我還在J市,你等著,我馬上買票回去。”
他嗯了一聲,說謝謝。
我說:“這是我應該做的,關鍵是我不太明白,小言一個人是怎么從家里到B市的?”
聽見我的話,晏之湛說道:“他是坐飛機來的,其實他準備的很充分,甚至有完整的購票記錄。他是跟著一個女人進去的,我已經找到那個女人了,但是她說不認識小言,就是看他可愛,被他給說動了,帶他上了飛機。后來她下飛機就走了,她說她走的時候還跟小言打招呼了。”
我皺了皺眉,說:“他又不知道我的地址,總不可能是來找我了吧。”
晏之湛說:“我不知道,機場這邊的監視器壞了,有很多鏡頭沒有圖像,現在正在修,但是在所有可以找到的監視畫面里,沒有小言。”
一個小孩,在偌大一個機場,想丟太容易了,就算有攝像頭,也不一定能夠找到小言。
我心里著急上火的特別難受,說:“先不跟你說了,我收拾東西馬上訂票。”電話剛一掛斷,我眼淚就落下來了。
這事也怪我,怪我好好的跟小言亂承諾什么,如果不是我跟他說了保證讓他暑假到我這邊來玩,他現在絕對不可能丟。
本來他爸就放了他不少次鴿子了,我又說話不算話,他一次次地失望,他計劃要自己來B市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我抹去眼淚,又要去打訂票電話,但是手機屏幕沾了淚水,點不了,就在我到處去找紙來擦屏幕的時候,葉丞岐推門進來了。
他看見我這樣,一臉緊張地說道:“怎么了娘子?誰欺負你了?”一邊說著,葉丞岐一邊用手去擦我臉上的眼淚。
我一看見是葉丞岐,更忍不住淚水,撲進葉丞岐懷里說道:“小言丟了,小言丟了。”
葉丞岐雖然很納悶小言是誰,但是他還是哄著我說:“沒有丟沒有丟,會找回來的。”
我這才收了淚水,把手機遞給是葉丞岐說:“你幫我打個電話,我要訂票,最早回B市的機票,有多早定多早的。”
聽見我的話,葉丞岐嗯了一聲,又看了我一眼,說:“定高鐵票吧,我們三個一起回去。”
我這個時候也已經冷靜下來了,對葉丞岐說道:“你先給忘癡打個電話,把這件事告訴他一聲。”
我說的是告訴,不是跟忘癡商量,葉丞岐也明白我的意思,給忘癡打了電話,把這件事告訴了忘癡。
放下電話,葉丞岐告訴我,忘癡他先不回去。
我揉了揉額頭,說:“他不回去也好,那你呢?”
“我當然是娘子去哪我去哪。”說完,葉丞岐開始訂票。
我把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沒用的東西都沒帶,還是像上次那樣用個包把小白帶著。
也等不到忘癡回來了,等葉丞岐也收拾好,就直奔火車站。
其實我們來的還早,離開車還有一個小時呢,但是讓我在家里等著,還不如來這里等著呢。
瞥見有空閑了,葉丞岐終于開口問我:“小言是誰?”
我說:“是一個朋友家的孩子,很可愛。”我把當初跟小言認識的過程差不多都跟葉丞岐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