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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清河,你,你很好!我不會放過你的。”李珊珊放了句狠話,也不管這個位面的普通人了,直接丟出一個催淚彈和煙霧蛋溫合之物。
等蔣清河揮開白霧的時候,李珊珊早就跳出了窗外。
蔣父蔣母震驚的看著那扇窗,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
兒子家可是住二十八樓吧,這么高跳下去,不會出人命吧?
李珊珊自然不會出人命,蔣清河安慰父母沒事,還說,他已經求了姚安心,讓她看孩子的份上,原諒他,他們以后繼續過好日子。
相信只要生下去,一定能生出兒子的。
“心心那么善良能干,假如以后真不能生兒子,我們就找個代孕,相信心心可以理解,并且支持的。”
一說到原來的兒媳婦,兩老立即覺得這行,姚安心實在太能干了。
兩老都是吃慣了她做的飯,連外面的飯店都比不上。
要不是因為孫子重要,他們真的不想讓兒子離婚的。
兩老終于被蔣清河哄走了,他連連向二老保證,一定把媳婦給他們哄回來。
蔣清河親自將二老送到電梯口。
當電梯到達二十八樓,直接打開,當他看見里面站著的兩個人時,瞳孔急縮,立即就抓出一大把霹靂彈,朝著二老的方位擲去。
“孽障,還敢傷害無辜的普通人!”穿著黑斗篷的高大男子,一揮手,立即四周的一切都凝固了起來。
就連飛向蔣家二老的霹靂彈,都憑空被凍在了空中。
蔣清河轉身就跑,直接就從家里的窗戶沖了出去。
沖出去后,腳下立即多出一把閃光的寶劍,人也直沖云霄。
云層中間,一輛飛機,正在快速行駛著。
機長突然發現雷達掃瞄到一個黑點,正朝著他急速飛來。
飛機都是沿著執定航道行駛的,按理說,這條路上,不應該有其它飛行器的存在。
“戰神,還麻煩出手幫下忙了,這要是撞上去了,恐怕又要多幾條冤魂。”高個斗篷男人說道。
他身旁穿著一身金色戰甲的帥氣男人,淡聲說道:“無妨,舉手之勞而已。”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劍,以光一樣的速度,刺破了空氣,超過蔣清河,飛到了他的前面。
蔣清河瞳孔大張,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趕緊控制著飛劍,強行扭轉方向,朝另一個方向逃去。
金甲戰神眼看著飛機快要飛過來了,果斷拔高身體,一下子直沖云宵,躍到了飛機的上層空中。
正好與飛機險險擦過。
與此同時,他右手憑空出現一面金色的長矛,劍和矛清脆相擊,立即一道無形的透明光膜將飛機全部包裹了起來。
做完這些,他才重新化為一道光劍流光,朝著蔣清河逃跑的方向追去。
機長絲毫不知道,自己這一飛車的旅客,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危機。
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剛才雷達明明就發現有不明目標,但卻突然消失不見了。
金甲戰神和總時空使,雙面夾擊,蔣清河原本就受了重傷,哪里還堅持得住,終于還是被抓了起來。
時空總使一控制住他,立即就廢去了他全身的修為,并且將他身上的寶物,全部沒收。
蔣清河癱在地上,滿臉生無可戀,突然他掙扎著說道:“李珊珊也犯了錯,憑什么只抓我一個人?”
“你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時空總使說完后,便朝著他臉上一揮,蔣清河直接暈死過去。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時空審判局,主宰者的古風議事廳里。
而他一直忌憚記恨的李珊珊,此刻也像一癱爛泥一般的跪在那兒。
根本不用再審問,只要將視頻檔案調出來,他們倆犯下的罪,就夠死十次了。
蔣清河是直接打碎魂魄,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
李珊珊,念在其幫主宰者忙的份上,就不滅其神魂,但會廢去修為,體力,精神,全部扣成負值,反而將情、欲值漲十倍,打入閹畜生道,永生永世不得為人。
李珊珊聽到這樣的結果,直接尖叫了起來,大聲求饒著,她想死,讓她死。
她那么愛美愛享受的人,卻要淪為畜生道,她不要,她寧可死!
只是她再怎么喊,再怎么求,也是無濟于事的。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是一只已經被閹掉的公豬,相當于人類中的太監。
由于她的情、欲值被翻了倍,就算已經是閹豬了,但還是會非常非常想要和母豬,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但她本身又曾擁有女性的記憶……
于是她活了沒幾天,就受不了這樣的折磨,自己撞墻而死了。
死了有什么用呢,等她再再醒來的時候,發現還是那只閹豬,直到她有些麻木了,才會給她換成別的動物。
安心等人,因為參與了這個任務,算是有功吧,就和秦越等人一起來了。
像她這樣的小蝦米,主宰者肯定是沒空見她的。
她其實也不想見,大人物官威很重的,看見了,很不自然,還是當小老百姓好。
豈料她明明不想見的,但是主宰者居然點了她的名,讓她進去拜見。
安心半天都沒有緩過神來,朝著時空總使看看,輕聲問道:“大人,你確定,主宰者要見我?”
別開玩笑了,一點都不好笑。
時空總使臉上掛著淡淡平和的笑容:“我雖然已經活了幾千歲了,但是耳朵還是挺好使的,就是叫你,快去吧,主宰者是很忙的。”
“噢,多謝大人。”
安心有些同手同腳的跟著他,往里走。
時空總使見到她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不用害怕,只要你沒有犯錯,主宰者是絕對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話是那么說,但是想想,掌握時空命運的主宰者哎,最高級的,相當于國家元首,能不緊張嗎?
主宰者的辦公室里古色古香的,安心一邊往里走的時候,一邊覺得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