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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本電腦,手指正快速在上面敲打著。
他讓姚安心再給蔣清河打電話,要盡量多拉著他說話,拖延時間,越長越好。
姚安心知道他一定是為了幫自己,所以不問原因,又打了電話,實在沒話的情況下,就哭,或是痛罵蔣清河。
把她幾輩子的怨氣,埋怨,心里想說的話都罵了出來。
蔣清河有些不耐煩的想掛電話,姚安心見秦越那邊沒有說停,就連忙道:“你等下,錢,我暫時沒有那么多。
就算有提成,也不可能給我幾千萬,最多十萬不得了。這十萬我可以給你,但你得把孩子還給我,否則我就去法院告你虐待兒童。”
蔣清河聽到這句話,差點沒氣笑出來。
要不是被那臭女人拉下水,做錯了事,弄崩潰了幾個位面,他至于像喪家之犬一樣嗎?
威脅他?
有沒有搞錯,要不是為了姚安心身上的善之氣,他會如此低聲下氣的求她。
想他身為快穿領主的時候,手底下多少快穿使,那些人個個都要巴結著他。
“哇哇——”兩個女嬰,一直哭一直哭,哭得十分傷心。
蔣清河有些煩了,朝著李珊珊瞪眼:“你好歹也是做了十幾萬件任務的人,不會沒當過母親吧,怎么帶孩子都不知道?趕緊讓她們停下來,哭得我腦袋都疼了。”
李珊珊手里拿著一個平板,正在玩游戲,任由兩個孩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撇撇嘴道:“你吼誰呢,我和你可是平起平坐的,再說了,這又是不是我的種,憑什么讓我照顧?”
“行,你牛,當初是誰抱著我的腿,非要爬上我的床,求著我幫助的。若不是我,你能得到六世善人的善之氣,來清洗你那顆黑透了的心?”
“我的心是黑的,你的心也沒白多少,我們不過是八斤對八倆,彼此彼此而已。”李珊珊話雖然說得很,但到底還是站起來朝著搖籃走去。
卻不是去喂乃粉的,而是從自己的儲物空間里,拿出一朵泛著黑氣的花朵,朝著嬰兒的面前一揮。
嬰兒的哭聲戛然而止,全都陷入了黑甜的睡眠之中。
“李珊珊,你瘋了,你用幽蔓溟花,對付兩個嬰兒?”
“喲,你居然會同情起兩個嬰兒來,就算是你的種,你也不必如此吧,死在你手上的無辜嬰兒,沒有一萬也有八千,現在裝什么好人。
你若讓我哄孩子,我只會這一招,要不然你找別人去好了。”
蔣清河氣得身體如鬼魅一般,一下子就沖到了李珊珊的身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最好不要給臉不要臉,把我惹怒了,我就吞了你,你信不信?”
原本想象中,應該是李珊珊被掐得面紅耳赤,然后求饒的畫面,并沒有發生。
李珊珊咯咯笑了起來,笑聲在四面八方回蕩。
這時候蔣清河發現,手中的那個人,慢慢變成了一張紙片。
“你以為我會那么傻,不防著你嗎?我從開始就知道,你想吞了我,其實呢,我也想吞了你,我猶記得,某一世,你我做任務,那可是愛得驚天動地,你當時還說,為了我可以進刀山下火海呢,我現在也不要那么殘酷了,你就成全了我,把你送給我自己好了。”
李珊珊的聲音,嫵媚之極,又嬌笑著,來自四面八方,影影綽綽,像無根的風一樣。
蔣清河自袖子里拿出一個玉色的小錘子,左手在空中畫出一個圈,小錘子在圈中輕輕一敲。
居然發出了重重的鐘鳴之聲。
清脆的鳴鐘之聲,一下子就將那魅惑人心的笑聲給破了。
“唔……你好狠的心呀。”李珊珊四面的笑聲,終于歸到了屋角。
她的身影也落在了沙發上,嘴角已經泌出血絲,不過聲音依舊嫵媚,眼神也像藏了勾子一樣。
“雖然我們都曾是領主級的快穿使,但是你做任務,喜歡投機取巧,擅用顏色迷人,更喜歡迷惑別的快穿使幫你完成任務。
而我可是腳踏實地累積上來的經驗,跟我斗,你死定了,我勸你乖乖配合,少說廢話,要不是看在你曾救過我最愛人的份上,你以為你的小命還會保到今天?”
李珊珊媚態萬千的拿出一張真絲手帕,擦去了嘴角的血漬,眼波流轉。
“喲,說得好深情的樣子呢,你都被自己騙過了吧,還什么最愛的人,你愛她的方式,就是坑了她,讓她替你背了鍋,被天雷炸成渣渣嗎?
若不是因為我手中握有這張玉符,你會忌憚我?你會幫我?鬼才相信呢。”
李珊珊不停把玩著手里一張符紙,明黃色的,上面似有奇異古老的紋路流轉。
蔣清河的目光盯在上面,似是十分忌憚。
這張符其實沒有攻擊作用,更確切的來說,這是一張捆綁傳送符。
這個死女人,不知道是有什么背后,還是金主,居然連主宰者都能搞定。
主宰者一次去小世界歷劫,而她恰巧幫了主宰者一點小忙。
主宰者就給了她這個捆綁傳送符。
不論任何時候,任何地點,任何時空。
只要她撕碎這張符,主宰者立即就會出現在她的身旁。
正常的情況下,李珊珊自然不會傻到撕碎,但如果蔣清河真的要吞掉她,她肯定不介意同歸于盡的。
機場那邊,秦越終于確定了蔣清河的方位。
立即用自己時空審判者的手法,將消息和座標傳送了出去。
他用眼神告訴姚安心,繼續和對方周旋。
總審判使和那位戰神,已經在路上了,還差一個時空的位面,就會到達。
姚安心剛才已經罵過了,現在絞盡腦汁,只能想別的辦法。
她哀求起來,苦苦哀求蔣清河,讓她聽一聽孩子的聲音,確定下兩個女兒是安全的。
但是孩子剛才聞了毒花,已經中毒昏睡過去了,哪里會有聲音,就算掐得掐不醒。
“蔣清河,你騙我是不是?”
“哼,你如果不信,那就算了,你可以不來呀,三天后,你就會看到,兩個女兒的尸體,哈哈。”蔣清河有些不耐煩了。
他索性加快了進度,他決定了,只要三天一過,這個女人不來,他就把兩個嬰兒弄死,到時候直接給姚安心看,不怕她不瘋。
孩子是她的心頭肉,只要她瘋了,他們就能以照顧的理由,控制住她了。
只要姚安心進入了他的手中,還怕無法讓她冤枉而死嗎?
對了,他要把弄死那兩個女嬰的過程,錄下來,每天給她看一遍,哈哈,她心里越恨,越好。
當她完全淪陷成為一個惡魔的時候,所有的善之氣,都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