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修煉無時間,約摸過了很久,感覺肚子有點餓了,他才睜開了眼睛。
深遂的眸子動了動,他抬了下手,侍書立即從帳后冒了出來,恭敬的請示道:“公子,有何吩咐?”
“洛文賓回來了嗎?”
侍書頭更低了,彎下的眼閃過一抹同情,聲音卻是平淡的聽不出:“公子,尚沒有,恐怕已經……”
“哼,去把蘇姑娘請來,就說本公子餓了。”
“是,公子。”
侍書出去后,約摸十來分鐘再度回來,滿臉急色:“公子,整個營里,都沒有蘇姑娘的身影,剛才看到一個婢女,說先前隱約瞧見,蘇姑娘滿臉怒容和洛文賓一起往林子里去了。”
“什么?該死!快,帶人,去林子里。”
年桐軒帶著人才剛走出營地,就看見洛文賓和蘇安心從遠處走了過來。
兩個人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爛爛,臉上也都是血跡和傷口,洛文賓的肩膀上則是扛著一頭小野豬。
正是二階獠牙野豬妖的幼崽。
年桐軒的眸光一縮,看見滿身傷痕的洛文賓,眼里閃過一絲怒氣。
他直接上前,看也不看洛文賓一眼,就拽住蘇安心的手,往自己的帳蓬里走。
蘇安心本來就心里惱火了,現在見他這樣粗魯,更是生氣了,用力去扯,去甩,甚至去咬他的手腕,都咬破了,年桐軒就是不松手。
“年桐軒,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你干什么,你拉疼我了。”
直到進入了營帳,又揮退了下人,年桐軒的眼里才溢出怒氣,低吼道:“疼,你還知道疼?我看你連命都不想要了,誰讓你進林子里的?”
天知道,聽到她也進了林子,很可能遇到野豬群,那一刻年桐軒,只感覺腦袋一片空白。
他從出生至今,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但那一刻,他居然破天荒的害怕了起來。
他害怕聽到下人傳來消息,說蘇安心被野豬咬得骨頭都不剩。
直到看見蘇安心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害怕,擔心,都變成了憤怒。
“你還好意思說呢,我倒要問問你,我哥哥哪兒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害他,你明知道豬妖是成群結隊的,你居然讓他一個人去獵殺,你安的是什么心?
你如果看我們兄妹不起,覺得我們耽誤了你的大事,覺得我妨礙了你,你盡可開口說,我們走就是了,不敢勞煩年大少爺,明清真人的親傳弟子,劍宗的大師兄……”
巴拉巴拉,蘇安心的那張小嘴,開足了馬力,什么話傷人就說什么話,只管自己數落痛快了,根本沒注意到,年桐軒的眼神越來越危險。
直到,她被人整個的按到了地榻上,她的雙手被舉過頭頂,按住,她的嘴唇被另一股灼熱的氣息給堵住了。
蘇安心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那兒都沒法動彈了。
而就這一會的功夫,年桐軒卻是品嘗到了,比靈水靈禽靈泉,更美味的滋味。
他原本只是憤怒的不知道,如何說,只想堵住那張讓人煩惱的小嘴。
想都不想,就直接沖了過去,將她按在床榻上,用嘴覆蓋住,堵住了,這張小嘴,終于不再說出那些讓他想要惱火的話來了。
只是少女嘴唇上面的獨特觸感,一下子就震住了他,讓他如同進階了似的,渾身舒服的都要飄了起來。
隨即心里還產生了一種癢意和渴望,他還要想品嘗到更多。
于是他便無師自通的伸出了舌頭,像小狗兒般的舔著蘇安心的嘴角。
越是舔,越是迷戀的不行。
難怪那些越國的紈绔們,喜歡收房美麗的女子,他一向哧之以鼻的,但是今天他打了自己的臉。
原來少女的嘴唇,竟是這樣香氣怡人,竟是這樣柔軟,這樣的讓人迷戀。
“唔……”蘇安心反應過來,內心咆哮了起來。
丫的,她她她,居然被這小破孩給強吻了!
好生氣,好生氣!
蘇安心直接就用膝蓋朝上一頂,正好頂在了年桐軒的小兄弟上面,要害受襲,他痛得當即就翻到了旁邊。
蘇安心滿腹怒火,還管什么大人物,直接像小母老虎一樣,撲了上去,坐在年桐軒的腰上面,兩只小粉拳,就錘了開來。
“偽君子,臭流氓,敢非禮我,你死定了,去死,去死,去死!”
年桐軒嘴角受襲,吃了痛,整個人也清醒了過來。
雖然還沒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會由一慣的清冷,失神,甚至做出這樣于禮不合的事情來。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逃開,保命要緊。
這小母老虎的脾氣好大呀,那拳頭一下一下的,難道還真想錘死她不成?
“夠了!你還想鬧到什么時候?”年桐軒跳到帳營門口,臉上涌出威嚴的怒氣,低聲喝道。
蘇安心又累又氣,眼睛通紅,雙手叉著腰,不停的喘著粗氣。
年桐軒覺得自己一定是腦子出了問題,這樣暴怒狀態的蘇安心,他居然覺得特別的真實可愛。
語氣也不由的就柔了幾分,指著自己的青眼圈和破嘴角道:“我剛才是無意的。你看,都被你打成這樣了,你還有什么好氣的?”
他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或許剛才用嘴去堵,是無意識的,但是后來發展到去舔,甚至還想撬開蘇安心的嘴角,到她的櫻唇里面一游,那可都是在清醒的狀態下。
蘇安心看到年桐軒被自己打得面目全非,再也不是那個花一樣的少年時,的確感覺心里的怒火消了不少,加上想到還有后招,便也借坡下驢了。
只是如果她現在如果就收了的話,恐怕年桐軒還要找她麻煩,倒不如用另一招脫身。
想到這兒,她便慢慢的抿起了嘴,眼淚就在眼圈兒里打轉,很快就變成了瓢潑大雨,哇的一聲坐在床榻上哭了起來。
年桐軒可以面對生氣的蘇安心,憤怒的或是想殺人的,但唯獨面對她的眼淚沒有辦法,原本還想說教兩句,立即就慌了,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