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你別哭呀,你倒委屈了,挨打的人是我?我承認,我剛才親了你,有些孟浪,但你是我的道侶,我親你很正常呀,等你成年了,我們還要洞房呢。”
說到洞房二字,年桐軒的臉莫名就泛了羞紅。
蘇安心才不管呢,只顧放聲大哭,不停的哭,好像要把天地都哭得變色一般。
年桐軒最終還是敗下陣來,知道在面對哭鬧的道侶時,講道理是沒用的,只能用哄的,她說什么便是什么了。
“只要你不哭,你讓我干什么都可以。”
到底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少年,就算少年老成,裝得清高冷漠的樣子,倒底還不是成年人。
蘇安心抽噎著,眼淚流得更兇了,瞧也不瞧他:“我哪里敢讓你做什么,指不定你現在做了,回頭就給我小鞋子穿,就像我哥一樣,要不是我跟著,我哥早就沒命了。我不要理你啦,你走。”
年桐軒哭笑不得,就知道這丫頭是有目地的,果然呢,在這兒等他,這是為洛文賓打報不平來了。
不過這樣單純直接的蘇安心,卻讓他感覺異常喜歡。
原本一些不會說出來的原因,竟也讓他說了出來,并且感覺不是那么為難。
“我沒想要你哥的命,我只是想要教訓他而已。”
“我哥天天侍候你,他做錯了什么,你要這樣教訓他?你不是不知道野豬群有多厲害的。我才不信你呢,你是個騙子,你剛才還非禮我,就算是道侶,就算要洞房,那也是成年以后的事情,現在我還是個十歲的孩子,你,你真是重口味。你變,變,態!”
年桐軒被罵得心里委屈極了,索性坐到蘇安心的身旁,想要牽她的手,她想甩開,卻甩不開,只能由著他握著,卻扭過頭不看他。
“心兒,你覺得我待你如何?”
蘇安心在心里將這個問題轉了遍,哭泣聲都小了許多,暗自問安心,年桐軒這話是什么意思?
安心想了下道:“順著他的話說。”
蘇安心立即回道:“還算不錯吧,干嘛,你是要來邀功嗎?”
“既然我對你不錯,你又無家可歸,而且你還已經是我的道侶了,為何,卻時時刻刻都想著離開我身邊?”年桐軒說到這句時,臉上的表情有些憂傷,低氣壓的很。
蘇安心一怔,眼淚也掛在眼角,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有些心虛的說道:“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你們只以為我整日只曉得修煉么?那日,我出門散步,無意間,聽到你說的話,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我一心一意,想要與你相伴一生,但你卻時刻都想著離開我。
而更讓我生氣的是,你哥非但不勸著,反而火上澆油,甚至他,他,他還用那樣的眼神看你,你是我的道侶,我怎么能忍得下這口氣。”
蘇安心被他這句突如其來的表白,給弄得心里慌了慌,都忘記哭了。
安心趕緊提醒她:“別上這小子當,你們才認識多久?他才多大,就知道相伴一生這樣的話了?要不是因為你的本命玉碗,可以提純靈禽里的靈氣,他會看得上你?
想要與你結成道侶,也不過是想要把你利用到極致罷了。你可還記得,他爹最開始提的可是妾呢,他有說過話嗎?道侶的位置,可是你主動爭取來的,他從頭到尾有幫你說過什么話嗎?”
原本心慌的蘇安心,在安心的提醒下,慢慢的那種慌意消失了,被一種冷漠取而代之。
不過她臉上依舊是那樣震驚的表情,因為這是年桐軒想到的結果。
蘇安心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不舒服,慢慢將臉上的震驚,變成委屈和害怕:“我,我不是不在乎你,只是你太優秀了,我資質平平,我真的好害怕,我怕你有一天,會喜歡上更優秀的女孩子,到時候你就會不要我了。
我只能用那樣虛張聲勢的方法,安慰自己罷了,你居然還當了真。你這么優秀,你是全大越國,甚至整個修仙界最厲害的天靈根,你知道每次看到你,我的壓力有多大嗎?
我既開心又擔心。你哪里懂我心里的感受?我從小被親人拋棄,生活在叫化子堆里,若是性格軟弱一點,早就被那些人生吃活剝了。這都是沒辦法。”
“至于文賓哥哥,他待我如妹妹一般,在我最苦最難的那段日子里,每天只能吃半個饅頭,若不是他,我早就餓死了。他是我義兄,你是我道侶,按理說,他還是你大舅子呢,你居然這樣對他,我真的好心寒。”
安心在神識里給蘇安心點了個贊,這一記回擊打得漂亮。
且看年桐軒如何接招?
你不是說是因為喜歡我,才會教訓洛文賓的嗎?
現在就讓你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年桐軒的瞳孔微微縮了縮,看著淚眼漣漣的蘇安心,有些不太確定,她說的話,是真是假了。
不過他敢肯定的是,他剛才說的話,的確水份很大,原本也只是試探之語。
沒想到,會收到這樣的回復,他有些動搖,不太確定,蘇安心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如果蘇安心是真的,那他先前的行為的確有些傷人,如果是假的,那這丫頭的心機,可不淺哪。
不過暫時還需要她的廚藝,可不能讓她心寒。
要是她借此理由,走人了,那他的損失可就大了。
想到這兒,年桐軒難得的露出一抹清雅的笑容:“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亂吃醋,我做錯了,誰讓我在乎你呢,此刻便是想著愛屋及烏,我一會兒呢就讓侍書,去給你哥送藥,你看這樣可行?”
年桐軒都退步了,蘇安心自然也見好就收,當即破啼為笑,不過仍舊小女孩心性的撅起嘴,又似不太相信一般:“你真的在意我?以后不管地位如何,不管有多少優秀的女孩追你,你都不會拋下我嗎?”
年桐軒聽到這樣的話,立即感覺自己太重要了,地位太高大了,自豪,驕傲,油然而生,心情也好了起來,揉了揉蘇安心的發頂:“我們可是道侶,再說了,我修煉的時間都不夠,哪有那么多時間去外面招花惹草呀,你的擔心是多余的。”
“看你一身都是泥和土,身上有傷嗎,趕緊讓我看看。”年桐軒見終于把這丫頭的情緒安撫了下來,心里也松了口氣,便關注到其它方面。
蘇安心怎么可能讓他看,本來就是后來抹上去的血,傷都是假的。
“不要啦,男女授受不清。”
看著蘇安心跑出帳子,回了自己的帳蓬,年桐軒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淡了下來。
侍書進帳聽命,年桐軒聲音冷冷的說道:“洛文賓身受重傷,不有再隨同侍候,但念及其有功,所以派人送回年府,好生休養。”
“是,公子。”
洛文賓聽到這個命令時,整個人都傻了,他很想告訴侍書,他沒事呀,他沒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