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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因為落在了后邊,他根本就沒得選,一開始毫無抵抗地被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事關子兮的一切又是個不容觸碰的謎團。
劼崖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這種確定感在心里一點點的膨脹。
如今只剩下他一個人,其余的一切都好像被一種類似荒誕的東西抹去了存在的意義。
記得當初是想一死了之,跟隨所有人,也跟隨自己的心。
但是現在,記憶變得零碎,腦海中全是大段的空白。
他又出現在這里,被人奪去了武器,漫無目的地尋找著那個男人的蛛絲馬跡,說到底,是為了什么?
自從走出了神廟的高塔,這些日子渾渾噩噩地就過去了。
除了三個月之后的約定,身邊所發生的一切都仿佛事不關己,太陽每天升起來又落了下去,其實就算馬上離開所有的紛爭,對他而言,都不會有絲毫的改變。
既然如此,又為什么要低著頭,聽從那條繩子所發出的聲音?
“你會再遇見她……”
這是北冥神所說的話。
這個遺棄了所有人的神,難道唯獨就憐憫了你一個人?
劼崖苦悶地笑出了聲,他身旁的角落里,一個孱弱的老人正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不斷有痛苦的呻吟從遠處傳來,一群人聚集在棚屋的正中,齊聲念叨著祈禱的詩文。
有五個人穿著和執政團一樣的白袍,背著木質的長筒順著人群的四周游走。
他們低頭查看今晚哪些人有幸活了下來,或者是確認尸體變硬的時間。
每當有一個人死去,他們便從長筒里抽出一根旗桿,插在尸體的附近。
不一會兒,清理的隊伍會過來,順著一排排的桿子將尸體搬到門外的焚化場。
此時正有一個人背著長筒穿過劼崖的身側走向那個老人,他整夜未眠的表情,麻木得像一個飄浮的影子。
等這個走得遠了,一個小男孩急急地跑了過來,拉了拉劼崖的袖子:“你別難過了,來和我們一起祈禱吧!他在天上會聽到的……”
這個小男孩裹著一身破爛的外袍,半張臉都被抓破了,全是黑青的膿血,卻還是有著清澈的眼神。
劼崖拍了拍他的腦袋:“我不認識這個人……”
然后他支起了身子,小男孩卻突然拉住了他的手:“你也是來找人的嗎?”
他見劼崖并沒有回答,自作主張地翻看著劼崖的掌心,又大著膽子把另一只也拉過來看了看。
“我明白了,”他揚起頭十分得意地說道,“你手上也沒有標記,你和那個姐姐是一伙的!可是她找到人以后就走了……”
小男孩又換了副激動的表情,神神秘秘地要劼崖彎下了腰:“你知道嗎?是我幫她找到的!我知道有人已經從這里出去了,要不了多久,我就不用待在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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