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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對各種廚具嫻熟無比的城南,永寧呆了,這廚子的行頭一分不少,系了圍裙又戴了帽,哪里還像郡主?加上這還算嫻熟的刀法和技藝,永寧驚訝不已。
直到城南將幾盤色香味俱全的菜端上了桌,解去了那身行頭時,才驚呼道:“你三個月沒去學堂,就在王府里學了這中饋?”
城南笑笑,不可置否:“怎么樣?有沒有興趣試一試?”看著永寧依舊吃驚的模樣,又道:“放心,這三個月來我沒少做,不會有問題的。”
以前爹媽老不在家,自己就跟著奶奶,做飯也做了十幾年,手藝自是不差。就是在這王府的三個月來,自己也沒少做。這古代的廚具,自然是摸了個門兒清。
永寧公主也坐了下來,望著那菜色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接過曉風遞來的碗筷,試著夾起了離自己最近的菜,珍珠丸子。
咬在嘴中,入口細膩,雖比不得御廚,但由夜城南做出來,也是難得了。永寧公主開口夸贊:“很好吃。”
城南笑著,彎了眉。
“永寧啊,都晚了,還不睡?”熟習的聲音,帶著三分笑意,甘冽如泉。鎮遠王。
他怎么來了?城南咬著筷子,知道晚了還不睡!可是,別人到自己妹妹的屋子,與她何干?可是,皇宮不是不留外人嗎,不然王妃也不會放自己一個人在宮中而自己卻回了王府。
可司馬師蒼一個王爺,怎么會......差點忘了,這是他的慶功宴,定是得了特許住在皇宮。
“五皇兄,你怎么來了?”永寧放下了碗筷,起身看著司馬師蒼。
司馬師蒼仔細地瞧了桌上的飯菜:“日子過得不錯啊。”方才讓人守著千寧宮,說讓城南郡主醒了就通知他,他一趕到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一見之下,卻是城南郡主做的,令人吃驚啊。
城南起身見禮,抬眼時又見他一身紅,不是宮中初見時的紅錦袍,也不是大殿上的紅戰袍,一天換三件,就算是有潔癖,也不是這個換法吧,再者,也沒聽說他有潔癖啊。
司馬師蒼笑著應了城南的禮,而后又問永寧公主:“永寧,你這東西怎么做的?聞著就不錯,本王就是被這東西勾來的。”
青言站在司馬師蒼身后抽了抽眉,明知故問。城南郡主在做東西時王爺就呆在窗外看得清清楚楚。
永寧吩咐丫鬟:“香云,給五皇兄添碗筷。”說著轉頭看著司馬師蒼:“這可不是我弄的,是城南郡主弄的。”
司馬師蒼挑眉,稱呼從夜城南變成了城南郡主?回了句:“城南郡主的中饋之術確實不錯。”“王爺繆贊了。”語氣不卑不亢。
司馬師蒼笑著坐下,從湯里夾了一片香菇,放入口中,嫩滑爽口,果真不錯。放下了筷子,起了身:“郡主這湯做得鮮美,不知可否寫下食譜,好讓本王拿回去讓人對照著做呢。”
城南咬牙,還讓不讓人好好吃了!永寧公主也夾了一片放入口中,果真如五皇兄所說。遂道:“偏殿中有筆墨。”
這兩兄妹一唱一和,她想拒絕都沒理由。用繡帕檫了嘴,喝了口水,就走向偏殿,拿起筆刷刷地寫下香菇湯的食譜,遞給了司馬師蒼。
司馬師蒼接過一看,眼睛都凝了起來,這筆跡......司馬師蒼不著痕跡地掩下了眼中的訝異,將那張食譜遞給了身后的青言:“收好了。”青言接下,折好放入了袖中。
“食譜到手,本王也便不多留了。永寧,城南郡主,早些歇息吧。”說罷,轉身離去。
城南吃了個半飽,天更晚了,連忙著睡了,不過不要緊,那么多眼睛都見著她病了,明兒她就賴在床上,也沒人會說她什么。宴會吵鬧,正好借這個由頭避開,等到太后的生辰再去也不遲。于是,她很安心的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城南就被迫睜開了眼睛。眼睛剛一睜開,就有小火苗竄出來了。這是做什么呢,好好的誰把她從被窩里撈出來了?還勒她勒得那么緊,謀殺啊!
這是......城南瞧著映入眼簾放大的俊臉,有些牙癢癢。
司馬師蒼瞧著懷中人兒咬牙切齒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他以前怎么就沒發現她這么有趣呢?
城南臉都黑了,把她弄醒了不說,還摟摟抱抱地勒她,勒她不說他還笑,有什么可笑的!想著城南就磨了磨牙,沖上去就咬人泄憤。她可是有起床氣的,誰讓他那么不長眼,活該被咬。
但由于身高問題,城南拼了勁踮了腳也只咬到他的下巴。
“你......咬夠了么。”這下黑臉的換成司馬師蒼了。
城南聽了這話,臉一紅,慢慢地松了口。司馬師蒼見她臉紅,挑眉,低頭迅速含住了她的耳尖,牙齒輕輕一合,就聽懷中人兒有些抽疼的輕輕“嘶”了一聲。急松了口,笑道:“如此,才算公平。”
公平,城南瞪著他,大早上的他來打擾她睡覺就算公平了?咬他一下怎么了,他還咬回來,真過分,他還勒她呢!
......勒她?城南又仔細瞧了瞧,沒錯,他怎么進她屋子來了?還抱著她......特別是,他現在下巴上還有一圈牙印,特破壞美感。一想到是自己的杰作,城南就臉紅不淡定了。
氣呼呼地想著掙脫司馬師蒼的掌控,城南質問:“你何時進我屋來了?放手,放手......”
司馬師蒼加緊了手上的力道,笑著瞧著她氣呼呼的樣子,樂道:“不放,不放。”
城南跺腳,他不放她怎么可能掙得脫?“你究竟想干嘛?”她可不會天真的以為他這一大早的就是來調戲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