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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林素玉身上的味兒,林素玉是懷了身子的人,怎么會配戴麝香!這當中,城南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只是,這香味兒很淡,不易聞出,這量少,不會有太大的危害。雖少,但有。從三個月就聞這麝香,日子長了對胎兒肯定害處大了去了。是誰下這狠手,得查。
那邊兒夜城昭也擔憂問:“母妃可是舊疾又犯了?”
王妃見此,輕揚了一抹笑,清雅明麗,回林素玉:“不必擔心,都是舊毛病了。只是,我記得你娘也有這毛病,難治。近來南南給我很多方子,都是有用的。這花茶想來也差不到哪里去,不若給你娘也送點兒去。”
林素玉一喜,忙謝:“多謝母妃關懷。”
王妃擺手:“謝什么?”說著又吩咐:“嬌杏,把我那盒勻點兒出來給林尚書夫人送去。”
林素玉聽了更是感激,就那么一盒母妃都勻些出來:“母妃,多謝了。”王妃擺手:“你把母妃的小孫兒照顧好就是謝了母妃了。”林素玉臉紅紅的,低下了頭。
城南低頭找這麝香味兒的出處,見林素玉腰間佩有一個香囊,是不是這個呢,不對,若是這個,香味不會那么輕。
“二嫂嫂,”城南笑著輕喚:“二嫂嫂這香囊繡得真好看,似是有些不尋常呢。什么時候也得教教我。”
低頭瞧了瞧自己腰間的香囊,林素玉解了下來,遞給了城南,解釋道:“我哪有這手藝,這是方才大姐給我的,還說這香是有助于穩胎的。”
城南接過一聞,的確有助于安神養氣,利于穩胎。城南裝模作樣地欣賞了一下又還給了林素玉。
林素玉收了,笑道:“郡主想學還不容易?當年母妃的才藝還是京都之冠,教你綽綽有余。”京都之冠,那么厲害?不過也不奇怪,王妃這性子確實像。
王妃聽了輕搖頭,又笑著問:“聽丫鬟說你近日里都在練才藝,練得如何了?都練了些什么?”
城南擺手,她都是些小打小鬧,哪就練了什么才藝了。
“母妃,我就做了些最簡單的,多看了點兒書。”
王妃點頭稱贊:“多看點兒書,是有好處的。不過我聽丫鬟說,你每日都會練上兩個時辰的琴,琴技大有提升。不若現在調一曲來聽聽,讓你二哥哥二嫂嫂給你指點下。”
城南點頭,夜城昭便讓人取琴去了。
坐于琴前,城南先吐息納氣,再試調了琴音。眾人看她這調琴手法,心中俱是一驚,手法還算高妙,看來真是練了的。
城南開始彈了,她喜歡彈琴,琴音多少能給失意的人帶來安慰,讓人寧靜。悠悠的古調,確是能讓人心情愉悅,初來時的不安彷徨,讓自己整日埋在琴音里,因此,琴藝又提高了一個層次。
一曲彈罷,城南收尾時用了一個很花俏的指法,末了笑問夜城昭:“二哥哥,你說我不是附庸風雅之人,怎么樣,我這琴技擔得起一個風雅吧?”
夜城昭點頭,:“風雅,風雅,著實風雅。雖比起你二哥哥我還差了點兒,但對你來說已是不錯了。”城南鄙視,抬別人的同時還不忘標榜自己!
“對了,南南,你說你忘了很多事,你還記得什么?”記得什么?她能不能說什么都不記得?看王妃那緊張的表情,顯然不能。略一思索,道:“我記得,父王是唯一的鐵帽子王,地位尊崇。大哥現年十九,是太子侍讀。二哥現年十八,,鎮遠王侍讀,墨硯池督兵。然后……”
夜城昭盯著她,追問:“然后?”城南也看著他:“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那師……”話沒說完,夜城昭就住了口,忘了倒好,不提也罷。
城南好奇地追問:“師?什么師?師什么?”
夜城昭搖搖頭:“沒什么。”忘了好,師蒼只把南南當做妹妹,無半點兒男女之情,忘了也省得南南久作糾纏,為情所困。城南見此也聰明地沒有追問,問了也白問。
“對了,”城南想起來意,問道:“二哥哥,你可準備好了明日去接鎮遠王?”
夜城昭擺了擺手,“不用急,今兒一早師蒼就往我這兒遞了消息,說是昨兒在城外的金龍山上遇襲,便帶人剿了那一帶的匪類。現下受了點輕傷,接風宴推到了十日后。剛好在太后壽宴的前三天,倒是不必忙了。”
王妃聽了驚了一下,美眸中略微閃著擔憂:“傷了?傷哪了,可嚴重?”
司馬師蒼之母是皇后,她與皇后是很親密的手帕交,師蒼這孩子也是她看著長大的,說不擔憂是不可能的。只是,南南對他情根深種,此次他傷了,不知南南……想著,轉過臉來瞧著城南的臉色,除了驚訝外,就沒什么多的表情了。忘了也好,也好。
夜城昭搖頭,“說不得嚴重。就是臂上中了一箭,箭上喂了點兒小毒,不過五日便是能好。”
王妃放了心,抬起手邊茶盞,輕啜了一口。“既是受傷了,定是得去瞧瞧的。”夜城昭點頭,應道:“登門禮都備好了,今日去還是明日去,得母妃您來拿主意。”
王妃低眉略略思索了一會兒,卻是抬眼問城南:“南南,你說呢?”
城南怔了怔,她沒想到王妃會這么問她。“明日吧,今兒去只能打擾鎮遠王養傷。明日應該大多人都會登門拜訪,咱們城親王府一早就去,既不突兀冒昧,又不與人失禮。”
王妃點了點頭,明日一早,她便是如此想的,南南也能這樣想,那就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