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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弘和被流云擊敗之后并未將被毆打之事告知其余人,想來一是覺得有失顏面,二是怕被兩人報復(fù),畢竟他和鄭不全不同,就算被打死了也未必有人會為他出頭。
回到鄭不全那后,馬弘和添油加醋的向鄭不全匯報了一番兩人如何偷懶的情形。
“你們?nèi)兆拥故沁^得挺清閑的啊,看來得給你們換點事情做了。”看著背著木柴的流云和初七,鄭不全領(lǐng)著六名雜役弟子將兩人圍在了中間。
流云“嘭”的一聲將木柴放于地上,冷冷的看著鄭不全沒有出聲。
“師兄,這柴都是濕的。”一名尖嘴猴腮的雜向弟子從木材堆里抽出一根略微有些潮濕的樹枝,高高揚在手中大聲喊道。
鄭不全一聽,歪眼一笑道:“這兩小子,我就說怎么干活這么利索,原來都是偷工減料啊。幾位師弟,給我把這柴扔了。”
幾名跟班聽了一哄而上,抬起柴堆就往一邊跑。
初七一聽卻是怒了,趕過去將眾人攔住,圓瞪雙目腦怒的回道:“這些都是從樹干上新砍下的,豈有不濕的道理,你們這分明是雞蛋里挑骨頭。”
“嘿嘿,倒會犟嘴了啊,今日老子便還真來挑挑你這軟蛋里有幾根骨頭。”
眾人哈哈一笑,哪里還由得初七分說,架起初七就是一陣猛揍,初七心急木柴,根本就未曾留意,轉(zhuǎn)眼之眼便打得半跪了下去。
而一半馬弘和尤不解恨,撥開眾人只身沖了上去,狠命的朝著初七又是一腳。
玄天宗對宗內(nèi)雜役弟子管理極為松懈,故而斗毆打架之事時常發(fā)生,也正因如此鄭不全一伙才有恃無恐。
一旁流云面色冰冷,見眾人居然圍毆初七,早已怒火中燒,沖上前去見人就踢,轉(zhuǎn)眼之間已將眾人打散。
“嘿嘿,小子,你長膽識了,居然敢還手了,看來上次那頓你還沒吃飽啊。”鄭不全被踢開之后,冷冷一笑看向流云。
低頭看了看初七,見其雖然面上有些淤青,但卻并不大礙,流云收回心神,冷冷的看著鄭不全。
“老大,這小子根本沒把你放在眼中,我看他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馬弘和并不敢直接動手,只得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
“給我把這小子廢了,出了事我兜著。”當(dāng)著幾位跟班被打,鄭不全也覺得顏面有失,大聲嚷道,似乎是要殺之而后快。
“要來便來,當(dāng)小爺怕你不成?”流云本以為自己和初七有上等功法之助很快便可成為宗內(nèi)外門弟子,故而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忍讓著,卻未曾想這鄭不全居然如此相逼,也將心一橫,拉開了架式,準(zhǔn)備與幾人大干一場。
好在眾人都未曾修煉靈術(shù),頂多也會些拳腳功夫,而流云因修煉天魔煅體決之故,身體較之常人要強壯幾分,挨上些拳腳也是絲毫無損,縱然是雙拳難敵四手,但一時之間也不至于落下多少下風(fēng)。
“哈哈,小子,老子叫你囂張,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大哥隨便一句話便要了你的小命,你還真有膽跟我斗?”見眾人似乎將流云制住,鄭不全哈哈一笑走了過來,仰首叉腰的指著流云道。
然而鄭不全剛笑了一半,聲音忽然大變,好似捏了嗓的公雞似的。
卻原來是流云趁著一個空檔,從眾人手中掙脫出一只腳來,看準(zhǔn)機會對著鄭不全襠下狠狠的來了一腳。
流云身負(fù)煉體四星修為,又加之打通了地魁、地煞兩脈,雖然并未使用任何武技,但盡管如此,這含怒一踢力量何其之大?
只見鄭不全滿臉漲紅,伸出手指朝著流云指了指,卻又好似一口氣憋在了胸中,完全說不出話來,只是“啊啊”的嘶吼了幾聲便雙腿打顫的直接倒在了地上,緊捂著襠下在地上打旋。
“師兄,你怎么了?”其余幾人見此,怕鄭不全有什么不測,連忙過去將鄭不全扶了起來,直往廂房走去,將流云和初七兩人拋在了一邊。
而一旁的初七早已樂不可支,“嘿嘿”一聲笑了起來,卻扯動了臉上傷處,“嘶”的一聲捂著臉笑個不停。
流云看初七這模樣是又好氣又好笑,走過去扶著初七道:“你怎么搞的?他們打你也不還手?”
“哈哈。。。。我怕。。。哈哈。。。我怕他們把木柴扔了。”
流云一時無語,背起了柴堆,兩人一道向柴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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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鄭不全一伙人居然沒有來找兩人麻煩。
兩人砍了柴之后,依然抓緊練習(xí)獸形拳。
先前打通地魁、地煞兩脈后流云本想測試一番自己實力,但因鄭不全一伙人打攪,計劃泡了湯,趁著此時無人打擾這個空檔,流云開始測試自己目前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