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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將木柴送至柴房后回到住處,初七見流云一聲不吭,以為他還在生悶氣,端了杯水走了過來。
“流云,莫要與鄭不全那伙人置氣,咱們好好修煉,只要明年順利通過了入門測試成為外門弟子,那日子就好過了。”
流云啞然一笑,明白了初七心思,輕輕點了點頭。
其實流云此刻正在思考的完全不是這些小事,以流云前世見識,要想成功入宗成為靈修那都是不值一提的事,只是如今兩人處境尷尬,得花點心思改變一下才好。
過了片刻,流云微微一笑,心中有了計較。
“初七,我傳你一套口訣,咱們每日白天修煉獸形拳,晚上便修煉這套口訣,不出一月,我保你順利壓倒那幫人?!?
“真的,你哪來的口訣,先前我怎么不知道?”初七驚喜不已,他雖然木訥,但并不笨。
流云神秘一笑道:“你死過一次就知道了。”
其實流云所說這話倒是半真半假,但在初七看來卻完全是玩笑,不由得重重拍了拍流云肩膀道:“無所謂,只要能提升實力就行?!?
。。。。。。
夜幕很快降臨,流云和初七兩人盤腿而坐,身如銅鐘,雙手接成一道十分奇怪印決,口鼻之間傳來一陣極為微弱的吐息之聲,一絲絲氣流宛如游絲一般緩緩穿行兩人口鼻之間。
此口訣名為胎息術(shù),雖然基礎(chǔ),但卻極為罕見,也為流云前世剛踏入修煉一道時所學,比之玄天宗目前所傳法門精妙了何止千萬倍。
一個時辰之后,只見游走于流云口鼻之間氣流竟然發(fā)出一粒粒極為細小的光點,好似金沙一般,這些細小光點進入流云鼻腔之后,再從口部呼出,轉(zhuǎn)化為一絲濁黑氣流消散,每一周天循環(huán),這異象似乎便明顯幾分。
胎息術(shù),顧名思義便是以天地萬物為母體,吸取天地精華化為己用,有淬煉肉身、壯大內(nèi)息之功效,大多數(shù)普通人只因肉體渾濁不堪,無法與天地溝通方才難以修靈,而經(jīng)過胎息術(shù)洗滌之后的肉身,能最大限度的提升肉體與天地靈氣的親和度,從而讓修靈一途崎嶇變坦途,是很多人夢寐以求卻又不可得之物。
而在呼吸吐納的同時,流云分出心神,將天魁脈中氣血一分為二,途經(jīng)丹田之后緩緩向雙腿流去。
天罡三十六脈,地煞七十二脈,此時流云要做的,便是嘗試打通雙腿之上的地魁和地煞兩脈,這兩脈自丹田而起直達兩腳涌泉穴,為地煞七十二脈中最為重要兩脈。
只見兩道滾燙血脈自丹田而生,一分為二,有如地龍一般朝雙腿蔓延,一股鉆心疼痛襲上流云腦海,但流云卻表情木然,緊守心神操控著血脈緩緩流動,但縱然如此,進展卻是極為緩慢,兩個時辰之后血脈也僅僅只是向下延伸了數(shù)尺,距離完全突破還剩一大截。
流云收回心神,任由兩道血脈緩緩流動,將注意力放到了吸入體內(nèi)的光點之上。
只見這些細小光點經(jīng)流云鼻腔吸入之后便迅速化為無形,隨后便融入到流云血肉之中,流云以精神力遍布體內(nèi)搜索并將這些光點聚于丹田之中。
一個時辰之后,一粒黃豆大光點緩緩懸浮在流云丹田部位,然而流云由于目前還未進入筑基之境,丹田之中根本無法存儲靈力,但流云將靈氣聚集于此也并未打算用于存儲,僅僅三個呼吸,丹田之中黃豆大光點便化一為二,順著先前血脈開辟通道向兩腿涌去。
流云是要以這兩粒光點強行打通地魁、地煞兩脈。
只見在兩粒光點的協(xié)助之下,兩道血脈長驅(qū)直入,僅僅一柱香時間便再次向下延伸了數(shù)寸,相比先前不知要快了多少。
天際泛出魚白之時,流云緩緩睜開雙眼,兩道精光自眼眸之中迸射而出,數(shù)個呼吸之后便又恢復如初。
流云看了看正閉目靜坐的初七,臉上浮現(xiàn)一抹笑意。
武者修煉講究氣養(yǎng)體魄,體魄壯氣,說的就是天地靈氣可以調(diào)養(yǎng)身體,而反過來身體強大自然就可以吸取容納更多天地靈氣。
經(jīng)過一夜的胎息術(shù)修煉,兩人內(nèi)息均是強大了不少,而且打通地魁、地煞兩脈之后的流云力量更是扶搖直上,加大了約三成之力。
緊了緊拳頭,流云暗自感受了一番,僅僅一夜之功,先前身體重傷所留暗疾也一應痊愈,整個人精神抖擻、榮光煥發(fā)。
“流云,走吧,咱們先去把今天的任務(wù)做完了再說,免得鄭不全那家伙又來聒噪?!边@時初七也睜開了雙眼,雙目清澈,氣息均勻,顯然也受益匪淺。
兩人來到后山,僅僅半個時辰,流云便將任務(wù)所需木柴全數(shù)砍齊,之后閑暇時間兩人便再次開始練習獸形拳。
然而剛練習一會,便傳來一人奚落的聲音:“喲呵,我道是在做什么呢?原來在這苦練呢?”
一人從樹影中緩緩走了出來,卻是昨天跟隨鄭不全那伙人中的一人。
只見來人雙眼細小,面色發(fā)黃,歪著腦袋看著正自苦練的兩人。
“你來做什么?”流云雙目寒光閃爍,冷冷的道。
來人有恃無恐的道:“也沒什么,鄭師兄怕你們砍柴太過勞累,命我多多注意你們,免得累壞了?!?
“馬弘和,我看你是還監(jiān)視我們的吧?”初七也停了下來,粗聲粗氣的問道。
“是又如何?玄天宗何其大,心術(shù)不正的弟子海了去了,我就是來看看你們有沒有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來蒙騙大家。”馬弘和鄙夷的看了兩人一眼,絲毫不在意兩人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