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遠(yuǎn)喬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邊吃晚飯,大家邊坐在位子上閑聊,小默睡了一下午,這會(huì)子人正興奮,早就不安分地在位子上扭來扭去,兩條小短腿像長了草一樣,非要跑出去玩,老師無奈只好抱她出去玩一會(huì)。
老師一走,大家明顯放開了許多,特別是王力,平日里在老師面前總要裝裝班長的樣子,現(xiàn)在終于可以不用維持形象,開始猛吃。
許卿偷偷地打量著孟宛,注意到孟宛的神色還是有些蒼白,動(dòng)了動(dòng)嘴唇,終究還是不忍,壓低了嗓音問她:“你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身體還不舒服嗎?”
孟宛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眼睛里閃過一絲許卿看不懂的情緒,只不過很快消失。額前的發(fā)絲遮住了她流轉(zhuǎn)的目光,良久她才輕輕搖頭:“不礙事。”
“那就好。”許卿微微松了一口氣。
“呃,你這是怎么了?”許卿剛坐好,就看到王力眼神呆滯,雙目無神地坐在那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王力揮手,臉皺成一團(tuán),他弓著腰,捂著肚子,半晌憋出了一句:“唔,沒事,就是吃飽了——有點(diǎn)撐的慌。”
許卿……
這人還真是,不知饑飽。
“不如出去走走,順便消消食。”木沉站起來。
王力忙不迭地連連點(diǎn)頭,頗有些艱難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許卿看著他這副蠢樣子,不覺好笑。
“不好意思,我有點(diǎn)累了。”孟宛扶著桌子站起來,身體還有些不穩(wěn)。
“那你好好休息。”王力自己還揉著肚子,依舊不負(fù)他“少女之友”的稱號(hào),擔(dān)憂道:“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謝謝,我沒事,”孟宛微微一笑:“那我先回去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餐具,一行人往半月灣的方向慢慢走去,欣賞著月夜下大片大片的梨花。
中庭梨花白,風(fēng)吹過,月光在水面上像是被揉碎了一樣,溶溶月色,淡淡梨香,一樹梨花一溪月。
“這里這么美,搞得明天我都不想回去了!”許卿折下一枝梨花遺憾地說道。
“在這天天吃素,你待得下去嗎?”王力靠著一株梨樹一手揉著肚子也不忘嘴欠。
“啰嗦,”許卿翻了個(gè)白眼:“先管好自己再說吧,某人可是吃素都能吃到撐得走不動(dòng)路,我這輩子肯定是望塵莫及了。”
王力被噎住了,半晌才委屈道:“還不是今個(gè)下午下山,我又是如此有紳士風(fēng)度的男士,幫著提了好多東西,所以才會(huì)吃了這么多啊。”
“木沉不也是跟你一樣啊,人家不好好的嗎?”
王力……
內(nèi)心畫著圈圈,這,我怎么知道啊?
“卿卿姐姐,手下留花,小花會(huì)痛的!”一個(gè)軟糯的聲音義正言辭地從身后傳來。
許卿回頭,就看到小團(tuán)子叉著腰,小臉板著,一副嚴(yán)肅的表情,大眼睛里滿滿的都是控訴,只是人卻只有小小的一團(tuán),怎么看怎么好笑。
許卿蹲下來,抱起小默,捏著她軟軟的小臉蛋,喜滋滋的說道:“是是是,我的錯(cuò),都聽我家小默的,好不好啊?不過,不愧是老師的女兒啊,這都會(huì)自己改成語啦,嗯,前途無量!”
小默撇著嘴,想躲開許卿的魔爪,大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她,看得許卿“母愛泛濫”,真想立馬打包帶回家。
“你看,”顧思笑著對木沉道:“她和小默真投緣。”
“是嗎?”木沉抬眼看了一下,忽然正色道:“你不覺得,小默跟我們更投緣嗎?”
顧思愣了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木沉的意思。
木沉湊近她,神色揶揄,意有所指:“已經(jīng)兩次了。”
這小家伙,每次總是出現(xiàn)得這么及時(shí),可不是“投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