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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去阜陵[1]!”
權(quán)平靜地:“這是兄長的決定,母親也同意了的。”
“反正我就是不去!我受夠了搬家了!”
“馬上要開戰(zhàn)了,你不去阜陵暫避,難道隨軍打仗去?”
“姑姑可以隨軍,我為什么不可以?”
“姑母是來歷陽女兒女婿家省親,因戰(zhàn)事突起才被隔絕江北。她隨軍是為一同渡江,然后回富春的。”
“那我也跟姑姑回富春。”
“兄長不會同意的。”
“我自己找他說去!”
“你站住!”
“就不!”
及至到了策房門口,卻發(fā)現(xiàn)他正同一名軍官說話,看背影像是周泰。策在壽春時除了有呂范來歸,還有周泰、蔣欽、陳武投奔麾下,個個一身本事。
“周公子那里已準備就緒,只待約定之日到來,便即行動。”卻聽周泰言道。
“他……”策略停了一下,“他叔父那里,不會出什么紕漏吧?”
“末將看周公子神色間自信滿滿,想是成竹在胸,將軍不必擔憂。”
“好,這一趟辛苦你了,幼平。”
“將軍哪里話,末將告退。”
說話間周泰退了出來,我趕忙跑開,腦海中則回放著適才二人對話時的情景:策手中始終握著一張雕弓,他撫著它,目光倏忽輕閃——是離開舒城時,周瑜送他的那張!
“他要來了?”回過頭,我目光灼灼地望著一直跟在后面的權(quán),聲音不自覺地高了。
目光微凝,權(quán)靜靜審視了我片刻,緩緩答道:“公瑾大兄將從丹楊出兵,與兄長一南一北,夾擊橫江津。”
我無暇細究權(quán)是怎么一下子便猜出我所問為誰,我只是默念著他新取的字——“公瑾”,然后難掩激動地問:“可是,可是他怎么會?……丹楊?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公瑾大兄的叔父如今是朝廷任命的丹楊太守,現(xiàn)下,公瑾大兄正在丹楊省親,兄長馳書與他,他便慨然應諾將兵從攻,助兄長一臂之力。”
周瑜的叔父,豈不就是珊珊的父親——周尚?朝廷任命的揚州刺史劉繇驅(qū)逐了袁術(shù)任命的丹楊太守——舅父吳景,于是朝廷又任命了新的丹楊太守——周瑜的叔父,周尚?可——
“可他叔父身為丹楊太守,難道不是歸刺史劉繇節(jié)制么?
“是。”
“那這樣一來,他豈不是……”
他豈不是背著自己的叔父——通敵?
權(quán)沒有給我答案,兩天后,我坐上了前往阜陵的馬車。
“我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