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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洗一邊想,他們家這么一個大園子,我進(jìn)來沒有被驚倒,以前一定是來過。
都休整一下,快到中午的時候,大家在一個茶廳見面。
戲劇性的會面。
這個園子里面的幾幢建筑是有會館性質(zhì),有商業(yè)用途的。所以里面的服務(wù)員和餐廳人員都配備得齊全。這間小廳中式的,古色古香。
我們進(jìn)去,老太太和大師父早在里面等我們。我們先到的,靜竺師父和慧智還沒有來。
老太太見了我,拉著我的手。上上下下看了個仔細(xì),又轉(zhuǎn)身戴上老花鏡。
“姑娘,你收了他多少錢啊,來假扮那個周姑娘懵我!”
然后放開我的手,對著邵銘允說:
“壞小子,假的!”
邵銘允微笑著看著奶奶不說話。
“你小子別覺得我眼花,你以前懵我我都裝著看不出來,這次是大活人。你懵不了我。”
“那你是喜歡原來的嘍?”
“去,換真的來。”老太太說完坐到椅子上。
我走過去。大大方方地叫了聲奶奶。
“別說,細(xì)瞅瞅,這行事作派還真有點(diǎn)像,可是模樣不是啊,聲音也不是太對。”老太太繼續(xù)看我。
“以前她臉型太圓,去韓國做了整容,現(xiàn)在不好看嗎?”邵銘允并沒有告訴老太太所有發(fā)生的事情。
“也好看,可是我要真的。”
“奶奶,我是心月。”
邵老太太吃驚地站起來,又仔細(xì)問這問那,邵銘允都給他搪塞過去,沒讓她知道更多。
正說著話,邵媽進(jìn)來。面色緊崩。
“阿姨!”我趕緊叫。
邵媽不吭聲。坐在椅子上,仔細(xì)地盯著我的臉有三秒。之后頭轉(zhuǎn)過去不再看我。
“恢復(fù)得怎么樣?”
“還好。就是…”
“如果按著普慈大師父的療程,現(xiàn)在應(yīng)該恢復(fù)得差不多了,但是她身體有點(diǎn)弱,怕耗損氣血,所以在大師父說還是要慢點(diǎn)。”邵銘允截斷我的話,他怕我說多了,刺激到邵媽。
“沒問你。”邵媽語氣柔中帶剛。
邵銘允不敢說話了。邵媽接著問:
“之前的事你都還記得嗎?”
我搖了搖頭。
“你跟藍(lán)。。。”
“藍(lán)籌股,媽媽,人還沒有進(jìn)門,就要考察人家的財產(chǎn)。”
邵媽凌厲的語氣和神情,我覺得不對,但又不好問藍(lán)什么。
“媽媽,普慈師父的針灸可解決你的好多亞健康問題,我把她請來,有一半的原因也是為了您。”
“你把所有的事搞清楚,不再讓我擔(dān)驚受怕,我就沒病了。”
“好,半年之內(nèi),公司的事還有我個人的事,我全都給你一個交待。怎么樣,媽媽?”
“交待簡單,只是未必交待得好。”
邵銘允無語。
“得過且過吧。”老太太感嘆。
“媽,你見過她了嗎?”邵媽轉(zhuǎn)頭對著老太太說。
“還沒有呢。”
她們說的她是她們曾經(jīng)共同的敵人,過去的何竺笙,現(xiàn)在的靜竺師父。
“奶奶,給你帶回個孫女來,好不好?”
“你小子又做什么虐,你媳婦還沒給我娶回來,哪來的孫女?!”
“奶奶,錯了。”
“媽,銘允說的是何竺笙的女兒,她那年真懷著孩子走的。”邵媽探著身對老太太說道。
“真的?”
“嗯。好像是個女孩兒。”
“如果真是我邵家人,給我領(lǐng)回來,多少我也要。”奶奶很平靜。
老太太態(tài)度明確。
“奶奶,您真是我的超級奶奶,我現(xiàn)在最佩服的人就是您。那一會兒我跟靜竺師父說去,她也想讓女兒回來。”邵銘允先把奶奶熨得服服帖帖。
“銘允啊,她,就算正式出家了?”奶奶問。
“嗯。”
老太太低頭不語。
“如果那個姑娘安靜懂事留下,如果鬧騰就從哪兒來回哪兒去。”邵媽語氣雖然不大,但帶著強(qiáng)硬。
“有個鬧的多好啊,心月太安靜,來個鬧的這個園子就有生機(jī)了,況且都多大了,還鬧,媽,您以為我們十八了。”邵銘允一邊緩和氣氛,一對付他媽。
我也不知道說什么,發(fā)生這么多事,他兒子屢歷險境,作為媽媽明顯也是受了刺激,神態(tài)語氣凌利。我看得出來,邵家這門也是不好進(jìn)。想著想著就灰心,邵銘允坐在我邊上,我心情的變化他仿佛都能感覺得到,時不時握一下我的手,傳遞給我一點(diǎn)能量。
邵銘允看著氣氛有點(diǎn)尷尬,又看我一臉茫然,忙說:“我們?nèi)タ纯矗o竺師父怎么還不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