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劍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若華滿心都是苦澀,苦的嘴里像是灌滿了黃膽汁,“若爾是我妹妹,我會把她怎么樣?她很好,你先坐,我令人換一壺茶,你喝什么?”
葉慎之也想搞清楚她葫蘆里到底賣什么藥。
他沒點什么茶,而是點了一杯檸檬水,誰知只是一杯檸檬水,就喝壞事了。
方若華是沒有齷齪心思,架不住陶穎有啊。
陶穎就是個混不吝的,從小主意大不說,還偏偏喜歡走邪門。加上她手下還有個她死忠黨的走狗,對付方若爾的多少事都是她吩咐下去,她手下那走狗半點不帶折扣,甚至超常發揮給她做下的。
陶穎就這么被這人兇殘的手段寵著,在邪門歪道的路子上越跑越遠,一發不可收拾了。
當葉慎之感到不對的時候,已經太遲,他對方若華真是出離了憤怒。
葉大少也算是謹慎人,方若華的茶他不屑喝,另點了水,誰知道還著了道。現實又不是狗血電視劇,幾個人會真干這種事啊?又不是大半夜的在酒吧那等亂來的地方。
方若華也是沒想到,她想解釋,可在看到葉慎之那滿眼厭惡如看塵埃里最低級的東西時的眼神,自尊心都碎成玻璃渣了。
春藥這東西從來都不是無解的,只是這藥下的有點狠,葉慎之雖然喝的不多,還是感到身體一陣一陣的難受,當機立斷就找了個洗手間,趁自己理智還在的時候自己解決了。
平生第一次受到這樣的侮辱,葉大少憤怒可想而知,生吃了背后人的心都有了,同時心里一陣一陣的擔心,方若爾到底怎么了。
葉大少足足泄了三次,那種渾身如火燒一樣的感覺才下去些,可見這藥有多烈,也幸好他年輕,昨晚也并沒有和若爾發生什么事,不然會不會傷到身體都不一定。
更領葉大少恨極的是,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將養身體,連酒都戒了,煙也不抽,為的就是準備要孩子。
md!被這要一搞,他原本的計劃徹底被打破,不知道要修養多久才能把身體修養到最佳要孩子的狀態,對于一個完美主義者來說,還有什么比打破自己原定計劃更讓人憤怒的?
反正這一次,是徹底把他惹毛了!
顏佑之收到若爾信息時的心情簡直不能用驚喜來形容,就像一個人在黑暗中呆的久了,突然有一束金光從云層中照耀下來,雖然只有一絲,對于他來說不啻于看到希望。
他搞完了方家,現在正打算搞趙家呢,這也是他即使獨自在黑暗中徘徊,想她想的快要自殘了,卻依然沒有過來找她的原因。
他十五歲進方家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在方家埋釘子,一直到九年之后才啟用,一舉把方家弄垮。
對趙家,那是血海深仇,四年時間坐到這個位置,同樣埋了釘子,只是再深的釘子,也沒有他自己這顆釘子扎得深。
釘子埋的火候還不夠,除非他把他自己犧牲了。
可他還想和方若爾一起過好日子呢,怎么舍得犧牲了自己,所以要搜集趙家的犯罪證據,可他位置坐的再高,那也不是和趙家董事長早早一起打江山的心腹,怎么才能讓趙氏董事長信任他?
趙艾莎。
這也是趙艾莎對他是好,他不明確拒絕卻一直和她保持距離的原因。
他是天生的陰謀家,完全無底線無節操的那種,對于這一點,他使用起來簡直得心應手。若不是心底還有個方若爾在,他就是自己把身給賣了,為了報仇,估計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偏偏他的矜持,他的潔身自好,欲擒故縱,另艾莎著迷不已。
當然,還是要看臉。
要是顏佑之沒長了一張足以使人迷醉充滿溫柔假象的好臉,美男計也不會那么容易就成功。
也可以說,顏佑之為了報仇,不擇手段了。
他九歲的時候都能為了接近方家設計讓人販子拐賣年幼的方若爾了,做出這種事情來,對于他來說簡直輕車熟路得心應手毫無壓力。
唯一不在他掌控之中的一件事,就是對方若爾產生了感情,還是深的像巨木扎根一樣緊緊纏繞在一起的感情。
將根須從方若爾身體里拔起會怎么樣?
方若爾會血槽清空,而他會失去陽光和水分而死。
不過以他對方若爾的了解,第一,方若爾不會主動去酒吧這樣的地方,不是她不回去,而是她的腦中主動想不到這些,除非有人帶。
第二,方若爾不會發信息。
外人都只知道她現在籠罩在身上的光環,卻很少有人知道她患有讀寫障礙癥,雖然現在已經改善的在外人眼里已經看不出來有問題了,可她依然不喜歡文字性的東西,有事打電話就解決了,發什么信息?
所以驚喜之后,他立刻就撥電話回了過去。
沒人接。
陶穎看到電話上的名字時心情很復雜,她就那么捏著電話,拇指一直想滑動接電話,卻任它一直想著沒接。
顏佑之就知道十有八~九方若爾出事了。
而這件事還是針對的他。
他腦中各種陰謀論都出來了,會是誰?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趙家人綁架了方若爾。
雖然回國以來,他快要把方家打壓的徹底破產,為趙氏立下汗馬功勞,但他依然有破綻,第一就是他過去的履歷,第二就是回國之后,他去找了方若爾。
哪怕只有一次。
因他自己做事向來陰謀迭出,出的招都無聲無息陰損黑暗的,對于別人,他自然也這么想,趙家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手中命案無數。不說其它,就是二十年前閆家那件事,若不是因為食物中毒死了好些人,閆家也不會倒的那么快,他父親也不會跳樓。
他腦中嗡嗡作響,一瞬間大腦中千頭萬緒,飄過許多情景,但無疑,哪一點都比不過方若爾重要。
哪怕明知道這可能是一場針對他設的局,他還是身不由己地跳了下去。并將計就計的發信息回去,冷酷地說:我們四年前就已經分手兩不相干之類的話。又問你約我有什么事,沒什么事不要打擾我現在的生活,四年前我配不上你什么的,現在我不需要配你什么的。
陶穎看到這樣的信息的時候,簡直毀了自己三觀。
如果不是她親眼看到這些短信,她都不敢相信這是顏佑之發的。
顏佑之不是愛方若爾愛到骨子里嗎?那些……那些怎么可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