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劍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若爾淡定的:“不嫌。”
“你不嫌我嫌!”(╰_╯)#
方若爾投給她一個‘你真煩別擋我看電視’的眼神:“又沒有讓你看。”
“我也要看!”(╰_╯)#
方若爾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個很講道理的人,于是她抬眸問陶穎:“你不喜歡看動畫片?”
“是!我!不!喜!歡!”(╰_╯)#
“那好吧。”方若爾無奈地嘆口氣,像對著一個不懂事的小姑娘。
她抬起手中的遙控器,關(guān)了《貓和老鼠》,換了電視。
陶穎如同斗勝的公雞一般,得意地一笑,坐到沙發(fā)上抬頭一看,電視屏幕上出現(xiàn)嶄新的四個大字:憨豆先生。
☆、第66章
第十八章
方若華站在花園里,看著花園中安靜的長椅,她輕輕走過去,躺在上面,仰起白皙纖長的頸脖望天,心中卻希翼著,葉慎之溫柔的俯下~身輕吻自己的頸脖。
他用那樣溫柔的眼神看著的人是她,被他壓在身下細細親吻的人是她。
她仰頭坐在長椅上,身上卻空蕩蕩冷冰冰,無一絲溫度,疼的心都要揪起來,甚至她不明白這種忽如其來的感情到底所為何來。
她喜歡了他許多年,從他剛出國沒有多久,就也跟著出國,在國外舉目無親寂寞孤獨的時候,一直仰望著他的背影,只要仰望他的背影,她就渾身充滿了力量,獨自在國外求學的生涯就并不那么難過。
外人只看到她如今學成歸來,世界著名大學履歷這光鮮亮麗的一面,卻不知,當年她剛出國時只有十幾歲,陌生的環(huán)境陌生的人,雖說語言并不陌生,可以應對日常生活,可在學習的過程中,依然有很多困難,需要學習。
她本身又是個冷傲驕矜之人,并不會為自己的困難而像別人訴苦,只會默默努力,而那時候,仿若陽光般光芒萬丈的葉慎之,就成了她那時學習和生活中的一座亮在黑夜中的燈塔,使迷途航線的她在迷茫困苦中找到港灣。
葉慎之明明比她大不了幾歲,在eton college那樣著名的學校里,依然耀眼之極,而他年紀輕輕,就那么一直耀眼了下去,讓全世界都為之側(cè)目。
她一直將這份小小的心思藏在心底,直到葉方兩家聯(lián)姻的事情傳到她耳中,她才知道,原來她可以離他這么近,離她的夢這么近,近到只有一步之遙。
如同天上掉餡餅。
人人都道她高貴冷艷,目無下塵。她輕輕的略帶些自嘲地笑了一下,旁人的眼光又有什么關(guān)系,她只在乎他的目光。
可他的目光從未為她停留過。
哪怕只有一瞬。
他就像一艘巨艦,永遠昂首前進乘風破浪,她原本以為他永遠沒有停下來的時候,目光永遠不會向身邊的人停留,如戰(zhàn)場上的將軍,勇士,勇往直前。
誰會想到他居然會喜歡上方若爾呢?
別人以為兩人只是炒作、緋聞,可喜歡了他十多年的她卻明白,他看她的眼神專注到已經(jīng)看不見其它。
她以為這樣的眼神永遠不會在他身上出現(xiàn)呢,那個驕傲奪目宛如驕陽一般的男子。
“一個人在這里難受?這可真不是你的個性啊。”陶穎笑嘻嘻地坐到她身邊,“喜歡你就去追啊,你就去表白啊,難道你真要等兩人都結(jié)了婚,才過去當小三?到時候你丟的起那臉,我都丟不起,出去可別說你是我妹妹。”
方若華豈會不知陶穎的性子,從小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她冷冷地說:“你又怎知他們沒結(jié)婚?”
“結(jié)婚,你是說他們領(lǐng)證?”陶穎嗤笑了一聲,“那種炒作你也信?”她斂了笑容,悶悶地開口冷笑:“說不定那照片還是周妍找人拍的呢,她那個圈子的人,不是最擅長偷拍炒作嘛,找點水軍……”
方若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陶穎卻被看的心虛不已,跳起來叫道:“你看葉慎之像那種偷偷摸摸結(jié)婚的人嗎?他那種性格,恨不得昭告天下才好,現(xiàn)在他們還沒有訂婚,等萬事敲定,你就后悔去吧!”
“你又怎知我沒有努力過。”方若華神情有些恍惚,眼神放空,那已經(jīng)是她做過的最卑劣的事。良久之后才嗤笑了一聲,清冷的眼神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怎么不去?”
“他要是對我有半點興趣,老娘早撲上去了,輪得到你?”陶穎鄙視了一句:“再說了,是你喜歡他,又不是我喜歡他,他根本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她要的是匍匐在她腳下的奴隸,最好能舔她腳趾頭的,葉慎之這種眼睛長在頭頂上的沙豬?除了長得人模狗樣,也就金光閃閃這一條還能吸引人了,和顏佑之比……
她一愣,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想到顏佑之了。
她搖了搖頭,將腦中閃過的人給揮出去,卻怎么也忘不掉那個少年十多年如一日騎車去接送方若爾的身影,還有他唇角孤寂到絕望的微笑。
顏佑之就像是她對愛情最美麗的憧憬,至今她依然不明白,他為什么會棄若爾而去。
她嘟囔了一句:“男人都靠不住,哪有錢來的實在。”
方若華聽到卻仿佛知道了她如此慫恿她的原因,側(cè)臉淡道:“這就是你三番兩次慫恿我的理由吧。”
陶穎聳了聳肩,“說不說是我的事,去不去是你的事,若是你自己不心動,我再怎么說也沒用,說到底,是你自己的選擇。”
她難得如此坦誠,倒讓方若華高看了一眼。
她兩只胳膊搭在膝蓋上,左手交疊著放在右手掌中,目光目視著前方,眼神沒有焦距。好一會兒,她才垂下眼瞼,似自言自語地問了一句:“我該怎么做?”
陶穎狡黠一笑,“就看你豁不豁的出去了!”
方若華不語,只是靜靜等她下文。
“方若爾怎么火的,你也怎么火唄。”她輕描淡寫的說,“大不了生米煮成熟飯,拍幾張照片放出去,你覺得以方若爾那種性格她會怎么做?你們都這樣了,葉慎之難道還和方若爾訂婚?別說他訂不訂婚了,就憑方若爾那種眼中揉不得沙子的,要不要他還兩說。”
方若華倏地站了起來,眼里冷的能凍出冰渣子:“陶穎!我一直拿你當姐姐,你除了出這種餿主意,還能想出些什么?你這是在侮辱他還是在侮辱我?”
陶穎卻是滿不在乎地笑了起來:“黑貓白貓,能抓住金耗子就是好貓,什么侮辱不侮辱的?男女之間不就那么點破事兒,瞧你,整的和貞潔烈女似的,犯得著嗎?別管招兒餿不餿俗不俗,能達到想要的結(jié)果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