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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可以救治娜仁?”男子好像看到了希望急切地問她。
她只能很遺憾的搖搖頭:“她已經(jīng)染上了,這個辦法對她沒有用。”
他聽完頹然。“我會讓人給你送來。”
“謝謝!”
和善的男子說到做到,傍晚時分就弄了三只感染天花的動物上來。趙妍卿只說了謝謝便讓伙計牽著三只動物去了旁邊取痘汁。
趙妍卿用最古老的辦法為自己和伙計接種了天花疫苗。她不知道這樣的做法是否正確,但是試一試總是可以的。接種痘汁的后半夜兩人都有輕微的天花患者癥狀。這樣的癥狀并沒有惡化,大概持續(xù)了2天就痊愈了。她想自己的這個辦法是可行的。
同住一處的那位天花患者還在水深火熱中。那兩位照顧的已經(jīng)筋疲力盡。
原本她是不想管這些不速之客的,到底還是不忍。
“如果你和你的朋友從未得過天花長時間接觸下來遲早也會染上。我想我的辦法是可行的。你和你朋友要不要試試接種?”
她們倆這幾天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他們眼里。“請姑娘賜教。”
趙妍卿用相同的辦法為兩個不速之客接種了疫苗。接種當(dāng)天這兩位也開始有輕微的天花患者病征。趙妍卿告訴他們這是正常情況,只要病征不惡化過兩三天就能痊愈,以后便再也不會感染天花了。趙妍卿接手了那位娜仁的護(hù)理。
那個叫娜仁的姑娘身上的天花還在持續(xù)發(fā)作中。慶幸的是她那張白玉無瑕的臉上目前為止還沒長胞疹。這對女子來說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護(hù)理一個天花患者真的很折騰人。到了第三天那兩位受接種的男人痊愈了。她是真的累得不行,好在這位娜仁姑娘的狀況有在慢慢好轉(zhuǎn)。
山上待了半個多月,也不知道山下是什么情況,還有縣里的堂哥。她試著想跟那位說說讓她和伙計下山去。但顯然這三位還是沒有徹底放下戒心。繼續(xù)熬著。
半夜時分,這個下山一整天的壯漢帶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這兩個不速之客用他們自己的語言討論著。沒過一會兒,兩人動作起來。和善的男人來到他們這邊問:“我們今晚要離開這里了,你們是打算留在這里還是跟我們一起走?”
“出了什么事?”
“不太好的事情。”他不愿再多透露些什么。
趙妍卿考慮了下決定和他們一起離開這兒。“我們跟你們一起離開。”
幾人利落的打包了下就跟著壯漢一起下山了。原來這壯漢白天總是不見人影,原以為只是去找食物回來,卻不知人家是去打探路子了。一路上他們走得很順利并沒有遇見別人。直至出了村幾公里處才遇上了幾個逃竄出來的村民。
那幾個逃竄的村民還有趙妍卿認(rèn)識的鐵匠師傅和腳店老板娘一家。
一路上他們都沒有交談,只管著自己趕路。直走出離村子幾十公里的地方才找地方休息。
趙妍卿狐疑的看著那幾個逃竄出來的村民,樣子十分狼狽,帶著簡單的行囊。想來是臨時起意逃出來的。估計是村里出了什么事了。
大家也不多話休息完后又繼續(xù)趕路。直到離縣城不遠(yuǎn)處,趙妍卿和那三人才分道揚鑣。離別前,那個和善的男人給她一串手釧。告訴她如果來到北邊安南就可以拿著手釧來找他。
雖然她心里想著自己有生之年應(yīng)該不太會去麻煩人家,可退拒別人的禮物還是不禮貌的。所以她收下了手釧。她沒想到的是最后還是這串手釧幫了她大忙。
趙妍卿和伙計倆來到縣城與堂哥約定的客棧,得知他們等了2天就啟程回去了。這樣也好,她還是挺佩服這個堂哥。關(guān)鍵時刻到是做出了準(zhǔn)確的決定。既然大部隊已經(jīng)回去了,索性她在客棧開了2間房打算梳洗一番后明日趙輛馬車上路。
整整20天沒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客棧那一晚趙妍卿睡得一塌糊涂。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已經(jīng)到了中午。兩人在客棧吃了飯,伙計去外面租馬車,她在客棧買了些包子干糧帶上路。
不到半個時辰,伙計領(lǐng)著車夫來見趙妍卿。車夫好奇問道:“兩位是從哪兒來的?要去哪兒?”
“剛從關(guān)外回來。”趙妍卿沒敢實話實說。
“那就好,小老兒這就送二位返家。”差不多午時,他們啟程出發(fā)。
一路上那小老兒解釋說:“兩位可能不知道前兩天在離縣城100里處兩個村出了大事。”
“啥,大事?”伙計問
“聽說前兩天那兩個村被一把火給燒個精光。小老兒聽人說是那兩個村染了天花,官府的人沒法子所以只能燒村子。”
“燒村。”趙妍卿突然想到那個壯漢第一次見著他們時說官府可能會屠村,再回想那日他們從山下逃出來是碰見的那些村民。她忽然想明白了,心卻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