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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累。”
莊小楠覺得顧俞北就是太閑了,才會沒事抓著她這點事不放。
“莊小楠,你真的是無法無天,我得教訓你。”顧俞北把她拉進家門,大手將她的腰肢扣住粗魯的按在了門板上。
莊小楠是慶幸自己對身體好,經得起他這么索求無度。
“老公啊,我該高興的,你沒有把我輸掉。”莊小楠雙手搭在他的肩上,笑瞇瞇的說道。
顧俞北看著她嬉皮笑臉的樣子,大手越發的用力:“我怎么會輸掉你呢,你可是我太太。”
“那你就這樣對你的太太呀。”莊小楠的手柔弱無骨的在他肩上游走,頗有些撒嬌的意味。
“我這么對待不應該嗎?這是夫妻之間的職責,互相履行,懂嗎?”他的聲音帶著些魅惑。
“熬了一晚上,還是要休息的,不然身體吃不消。”莊小楠不知不覺得自掘墳墓。
“吃不吃得消,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顧俞北的發狠的叫人覺得害怕,莊小楠一直吊兒郎當的,此時才知道顧俞北是真的生氣了。
“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你會為這個生氣。”莊小楠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忽然放軟了聲音。
“現在知道錯了,有點晚了,小楠,咱們再生一個孩子,你看寶兒多漂亮,我也想有個女兒。”顧俞北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
莊小楠渾身微微有些緊繃,他這是故意的吧,覺得她平時跟別的男人靠的太近,所以要給她找個事情做一做。
男人溫柔的方式都是有所不同的,但是也都大同小異。
幾個女人難得會在劫
后重生之后能生活的這么幸福。
林桑榆和覃茜茜的感情從來沒有因為分別而褪色過,男人們有時候會嫉妒她們這種超凡的閨蜜關系。
丈夫會覺得他不如閨蜜來的重要。
聚會總是短暫的,謝昀要去一趟美國,要帶走兒子和女兒,沒有說要帶走覃茜茜,但是這跟帶走覃茜茜沒有什么區別。
于是覃茜茜抱著東院的門口對著桑榆一臉的依依不舍。
“好了,茜茜,你們又不會去很長時間,會回來的。”桑榆無奈的摸了摸她的臉以示安慰。
覃茜茜的眼神很幽怨:“我不想去的。”
“但是孩子們要去啊,難道你要一個人待在這邊看我跟西恒天天秀恩愛?”
謝昀手里抱著女兒,目光溫和的停留在一直耍賴不走的覃茜茜身上,她這幾年身上漸漸地有了一些老頑童的影子。
是不是到了老了,她的性格還能變得更古怪,謝昀沒想過她老了的樣子,不過依然會像現在這樣美艷絕倫,美的不像樣。
“林桑榆,你真是沒心沒肺沒良心。”
“嗯,我就是沒心沒肺沒良心,走吧,機場我就不去了,今天風有些大。”桑榆見不得離別,雖然時間不是很長,但總歸是離別。
或許是習慣了,也或許是到現在還是不能習慣,閨蜜不能像男人一樣在身邊一輩子,這一點她始終都要明白的。
覃茜茜最終還是跟著謝昀走了,靳西恒送他們到門口,桑榆只是跟在后面沒有去門口。
靳西恒回來之后就攬住了有些憂傷的她:“別太貪心了,桑榆。”
“我有那么貪心嗎?”
“你簡直是貪得無厭,這世上根本沒有魚和熊掌可以兼得的事情,謝昀一直都懷疑茜茜又雙性戀,桑榆,你不要讓我也這么覺得。”
桑榆怔了怔,這些男人到底是有多無聊,才會有這種奇奇怪怪的想法。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有雙性戀。”
靳西恒無奈的輕嘆一聲:“我怎么會不介意,我希望你心里只有我一個。”
桑榆打開了他的手微微挺了挺背脊:“現在你可以去賺錢養家了,我回去休息一會兒。”
她越是年紀大,就越是克制,靳西恒其實可喜歡她以前臉上的那些活力了,但是現在好像她連裝都裝不出來那種活力。
“好,為夫要去賺錢養家了,先去換一套衣服去,夫人幫我更衣吧。”靳西恒笑了笑牽著桑榆的手往東院的方向走去。
覃茜茜坐進車里的時候,沉默寡言,一直到機場,她都沒怎么說話。
反正每次都這樣,離開的時候情緒都不是很好。
“阿昀,我們是在渝城領證結婚的,我們的家也在渝城,你這一個月飛美國的時間太多了,用不著每次都拖家帶口的吧。”
茜茜下車之后很中肯了給他提了這個問題,謝昀懷中還是抱著女兒,目光淡淡的落在她身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那些人我也不能不理會不是?我們兒子將來是要繼承謝家的一切的,懂么?”
“嗯,我懂。”茜茜牽著兒子沖著他撇撇嘴。
謝昀也習慣了,反正每次去美國她就是老大的不開心,那個地方對她來說其實是個傷心地,她不想去是正常的。
只是有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不想的問題,是要不要做的問題,她就算是不開心也要忍著。
“正源,媽媽以后絕對支持你做你想做的事情,什么家族繼承,累死你爸好了。”覃茜茜彎腰跟兒子小聲的說道。
謝正源只是點頭微笑,附和著老媽的意思。
謝昀抱著女兒走在后面只能笑了,覃茜茜就這點小脾氣,他挺喜歡的。
對他來說,幸福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了,這些是曾經很多人最原始夢想,他就像是返璞歸真了一般。
這種境界,旁人怕是也難以到達吧。
回到美國時,覃茜茜不怎么喜歡故地重游,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她一般都不會跟著謝昀的。
就算是見謝家的家長,她也只是匆匆的見一眼,謝家任何的建筑物,對她來說都是陰影。
她這么多年每一次來美國都是住在酒店,不住在謝家任何一棟別墅里,每每都會想起了一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
謝昀總是為了顧及她,買下了整整一個酒店,讓她在酒店里有專門的套房可以住,孩子們就必須要回到謝家的別墅里住。
那里有長輩也有傭人,根本不用擔心會照顧不好的問題,謝昀就算是再怎么寵愛女兒,始終還是要顧及太太的心情。
所以茜茜住酒店,他實在是沒有理由跟著孩子們一塊兒住在別墅里,把她一個人丟在這邊。
茜茜手里捏著紅酒杯,躺在窗前的躺椅上俯視紐約的夜景,不知不覺得就喝的有點多。
謝昀輕手輕腳走進來的時候
,她有些昏昏欲睡,不過謝昀的腳步聲還是將他吵醒了。
她側臉看著他走過來的身影,有些恍惚,伸手想要去觸摸,一不小心的就從軟塌上摔了下來。
連同著自己手里的酒杯也一塊兒摔在地上,粉碎。
謝昀來不及去接住她,她已經被玻璃給劃傷了,皺了皺眉頭,疾步過去將她抱了起來轉身換了一個地方讓她坐著。
“你真是,這么不小心,我去拿藥箱。”謝昀的語氣很冷靜,但是也充斥著責備。
茜茜點點頭任由他處理自己的傷口,可能死喝醉了,竟然也不覺得有多疼。
“今天去了什么地方讓你心情這么不好?”
“阿昀,我不想來的,真的不想來。”她厭惡這個城市,厭惡曾經自己在這里所有的記憶,在渝城跟謝昀在一起的都是開心的快樂的,幸福的。
但是每次回到這里,她就不開心,就會一直不開心,謝昀已經做的足夠好了,是她做的不好。
謝昀很無奈,他沒法強制性的怎么對她,可是也不忍心看著她總是內心備受煎熬。
“到了如今,都還難以放下嗎?”謝昀撩了一下她的耳發淡淡的問了一句。
“我今天去見了三嬸了,她總是跟我說起沈薇然,阿昀,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三嬸她是什么意思?”
謝昀垂著眼眸斂去了自己眸子里的陰沉,寬厚的大手將她微涼的手緊緊地包裹在掌心。
“三嬸沒有什么意思,大概是想念她了,你不要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茜茜,那些都已經過去了。”
茜茜搖了搖頭,眼里有些難以掩飾的哀傷在蔓延,年輕的時候沖動不懂事,現在想起來覺得可氣又可笑。
“這些事說白了,就是因我而起的不是嗎?如果我當初沒跟你下藥,沈薇然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后面的很多事情都不會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