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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悔恨難當又像是喝了太多的酒有些神志不清,說著說著竟然也嚶嚶的哭了起來。
謝昀握住她的手很用力,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的傳遞到她的身體里。
順便也騰出來一只手輕輕地抹去她的眼淚:“茜茜,你酒喝多了,睡一覺吧,明天早上醒來什么都會好的?!?
謝昀的聲音溫和動聽,茜茜瞧著他,然后當真是靠著他就沉沉的睡去了。
不過是短短的幾分鐘,剛剛的難過就像是不復存在一般。
謝昀攬著她的肩,他可能是把一些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所以就覺得多來紐約,她更能直觀的面對,原來自己終究還是想錯了償。
哪里是所有人都能直面過去傷心的事情,茜茜是他的人,而他卻沒有太多的了解。
覃茜茜早上醒來的時候感覺到頭痛欲裂,跟要炸了似得。
謝昀溫柔的呼吸從頭頂上飄下來,她才慢慢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好像喝了點酒,這手也給弄傷了。
“時間已經不早了,干嘛還不走?!?
“等你醒來,你昨晚喝了酒,今天應該會頭疼的,我準備了早餐和藥,記得去吃。”
“好?!避畿鐟猩⒌脑诒桓C里伸了一下懶腰,然后縮著身子繼續睡,到這里來有沒有什么事情做,孩子都在長輩那里,難得的清閑。
“如果想出去逛逛就出去逛逛,別整天就悶在這里,對身體和心理也不好?!?
“不會的,你去忙你的吧?!?
謝昀來這里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開心,永無止境的開會,她已經不沾手美國公司這邊的事情了,所以也不會去公司。
謝昀俯身下來親了親她的額頭:“嗯。”
謝昀去了公司,覃茜茜才慢吞吞的起來吃了早餐吃了藥,然后待了一會兒還是轉身出去了。
她還是鬼使神差的去了精神病療養院,沈薇然在這個地方漸漸地平靜下來,甚至是習以為常,她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看著她。
一切看起來都像是正常人,她有些懷疑是不是從一開始她就是正常的,只是被謝昀用這種方式給關了進來。
對一個女人來說,是不是太殘忍了一些。
“謝夫人要去見見她嗎?”
覃茜茜回過頭來搖搖頭:“不用了,見到我可能病情會反復,我就不要添這個麻煩了?!?
她知道自己是來干什么的,就是專門找不開心的。
從療養院出來的時候謝昀打電話過來問她在哪里,覃茜茜一直安安靜靜的坐在車里沒有動。
“我一會兒就回來,會開完了嗎?”
“去了療養院是不是?”謝昀在電話那頭語氣不善,覃茜茜勾著唇角。
“干嘛這么生氣,我又不是來殺人放火的,就是來看看她。”覃茜茜有些局促,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去了,你怎么就是不聽了,都過了這么多年,她不見得就會記得你?!?
“她看起來像個正常人,你還是放她出來吧?!?
謝昀面色冷淡:“是她自作孽,從來就不是我要對她怎么樣,她越是像正常人,就越是不對勁,放她出來還是會禍害人?!敝x昀的態度仍然是很堅決。
對沈薇然,他沒有原諒或者饒恕的意思,覃茜茜于是便是長久的沉默。
“別不說話,你就站在那里,我接你回去?!敝x昀說著說著眉心就狠狠地擰在一起,她可真是不聽話,讓她別去,她還非要去。
覃茜茜掛斷了電話,整個人都軟了下來,謝昀好像很生氣,他不喜歡她總是提起沈薇然,或者每一次來美國都來這里。
她說她不喜歡故地重游,但是每一次都會自己來找不開心。
謝昀來的很快,他從車上下來,猛地過來拉開她的車門,然后將她從車里面拉了出去,一下子甩在了車門上。
“覃茜茜,你別來這里折磨自己行不行?”謝昀盯著她,眼神更多的都是無奈和心疼,都過了多少年了,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沒有折磨自己,我只是……”
“你不用解釋這些,我警告你,以后不準再來,她怎么樣跟你沒有任何關系,走。”謝昀打斷了她想要說的話,然后將她塞進車里。
謝昀面色冰冷的上車,目光岑冷的目視前方,覃茜茜看著他這樣,他一般不會對她這么生氣的,除非她真的做了讓他生氣的事情。
“我們去看看孩子吧?!?
“回酒店?!敝x昀冷冷的對司機說道,茜茜皺眉然后偏臉看他。
“你別這樣,我以后不會來了?!?
“覃茜茜,我不喜歡你的出爾反爾,言而無信?!敝x昀冷冷的目光里毫無溫度。
覃茜茜被帶到酒店的時候,整個人幾乎是被他托上樓的,她深知自己今天惹到他生氣,怎么都不肯乖乖的跟著走。
可是到最后她還是被他甩進了套房里。
“阿昀……”
“既然你放不下改不掉,我能有什么辦法,只能自己生氣不是嗎?覃茜茜,我一直希望你不要活在過去,可是你一直都是跟我反著來的?!敝x昀扣著她的腰將她抵在了墻上。
他有種想打人的沖動,但是又不能打覃茜茜,這感覺真是要瘋了。
“對不起。”
“我想弄死你?!敝x昀語氣頗有些兇狠,褪去在外人面前的那些儒雅氣質,這個時候有些可怕。
“弄死我了,你要孤獨終老的。”
謝昀本來繃著一臉的憤怒,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卻被覃茜茜給逗樂了,是啊,弄死她,;他得孤獨終老。
于是他抱著她的腦袋,親了親她的額頭:“對你也生氣不起來,那么你要不要改正一下你自己的錯誤?”
“什么?”覃茜茜怔怔的看著他,還沒做出反應整個人就被他帶走了。
他到現在也沒覺得他有多老,在她這個年紀面前表現的那么生猛好像生怕她不知道他多生猛似的。
時間總是能沖淡一切,覃茜茜自己都是這么相信的。
十三年后
靳遠航在公司接到了謝寶兒的求救電話,幾乎是放下手里的工作就趕了過去。
謝寶兒一向是他們許多人的寶貝,要是出什么事情誰都跑的很快,謝正源近來也不在渝城,只有寶兒在,他當然不能讓寶兒有什么閃失。
他到商場的時候就看到謝寶兒被人給拽著不松手,過去打開了男人的手將寶兒攬在懷中。
“這位先生,你這么拉著她,是不是太不禮貌了,她根本不認識你?!?
程萊西瞅著眼前這個火藥味十足的男人,雙手抄兜,一副悠閑的樣子瞧著。
“原來是靳少爺?!?
“你誰?。俊苯h航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人,怎么看怎么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