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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天奇剛走進單家大門口,便聽到一陣哀嚎。
“我的女兒啊——南央那個見人!如果我的心雅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會放過她!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聲音來自他的母親,林妙。
單天奇靠在大門上,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其實,他一點都不想回這個骯|臟不堪的家。
“哥?”單心蕊端著一杯水從廚房出來,看見單天奇靠在門口,喊了一聲。
“你站在門口做什么?”
單天奇睜開眼,眼眸里沒有往日的溫和,只有淡淡的涼意。
他沒有理會單心蕊,徑直走進客廳。
“天奇!你回來了,你去找過莫南山沒有?他有沒有說把你妹妹弄到哪里去了?”林妙從沙發里站起來,焦急的問。
單宗澤也放下杯子,看著他。
單天奇將在場的三人一一看過之后,才淡淡的說道:“我去找過莫南山了,可是他并沒用告訴我心雅的下落,我想他既然有心對付心雅,怕是從他嘴里也打探不出什么的”
單宗澤站起來,走到單天奇身邊,看著這個引以為傲的兒子,說道:“天奇,爸爸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救救你妹妹吧”
單宗澤即使有明顯重男輕女的思想,可是如今自己的女兒出了事,還是難免擔心
。
而對這個兒子的能力,他心中有數。
單天奇看著他,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
“天奇?”林妙抓著他的胳膊,晃了晃。
單天奇轉頭,看著自己的母親。
妝容精致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睛紅腫,失去女兒,她一夜之間也憔悴了許多。
可是單天奇一點心疼都沒有,他只是冷靜的看著她。
想起南央那可憐的母親,他很想問問他們,還記不記得22年前的鄭可人?
還記不記得當年是用了怎樣齷蹉不堪的手段迫害她的?
他斂起復雜的情緒,輕輕吐出一口氣,說了一句:“我會的”
說完,便撥開林妙的手,往樓上走去。
待單天奇的身影消失在三人的視線里后,林妙才幽幽的說了一句:“我怎么覺得兒子對我們的態度越來越冷淡了?”
單宗澤看了妻子一眼,又看著單天奇消失的方向,眼眸里閃過一絲冷冷的光芒。
單天奇回到臥室,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便坐在小吧臺前喝酒。
他現在很糾結,很無奈,很痛苦。
南央既然已經知道了一切,那么一定會對單家下手。
他若是保住了單家,南央必定會將他當作敵人。
或許現在在她眼里,他已經是她的敵人了。
他不愿意成為她的敵人,不愿意再看到她眼里流露出對他的厭惡。
可他始終是單家的人,他做不到對單家置之不理。
他該怎么做才能不這么痛苦?
南央和宋清遠從醫院出來后,便去了欣姐那。
因為南央覺得欣姐是她的朋友,清遠沒有死的事應該告訴她。
欣姐看到宋清遠和南央一起出現時,震驚的將一盆子的碗筷都扔到了地上。
“清遠!!??”
宋清遠笑了笑:“兩年不見欣姐比以前更漂亮了”
欣姐本就是個感性的人,看著這個人,聽著這話,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她輕輕地捶打著清遠的胳膊,一邊心疼的說:“臭小子,這兩年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兩年前我得知你去世的消息,差點哭瞎了”
宋清遠眼眶也紅紅的,他伸出手,抱著欣姐,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好了,不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嘛…”他幫她擦掉眼淚,細聲說道:“你看,妝都哭花了,不過還是漂亮得很”
欣姐嬌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看著南央問:“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南央看了一眼宋清遠,又看著欣姐,說:“我們坐下來,慢慢說”
欣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看我,都高興的傻掉了,來來來,快坐下”
等安排好了宋清遠和南央,欣姐又親自去后廚吩咐人做菜,然后才捧著一壇子酒過來
。
“這是你大哥私藏的好酒,今天高興,我們喝幾杯”
“大哥不在嗎?”宋清遠環顧了一下四周,問。
“唉,他那個妹妹又惹事進了局子,他回C市了,估計得兩三天才能回來呢”欣姐說起他那個妹妹就頭疼。
南央對欣姐那個小姑子有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