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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媽媽聽到她這話,驚愕的膛大雙眼。
她是說,她要和莫南山離婚?
是為了清遠嗎?
南央無視她眼里明顯的疑惑,將視線放到清遠的臥室門上。
她不能事情的原委告訴宋媽媽,不是不信任她。
而是害怕她會因為自己的某些決定無辜的受到傷害。
看著她決絕的目光,宋媽媽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正想詢問,宋清遠從里面走了出來。
一身白色的休閑裝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干凈又陽光。
是啊,25歲正是青春洋溢的好年華。
南央站起來,微笑著說:“我們走吧”
宋清遠笑了笑,看著自己的媽媽,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媽,我和南央先出去了”
宋媽媽心里即使再不愿他和南央有牽扯,卻在看到兒子眉開眼笑的面容時也只能無奈地點頭
。
南央禮貌的告別后,和宋清遠肩并著肩地走了出去。
宋媽媽留在原地,看著被關上的門,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南央坐上駕駛位卻沒有急著系安全帶,面色憂郁,目光深遠的看著前方嬉戲的幾個小孩子。
宋清遠坐在副駕駛,系好安全帶卻發(fā)現(xiàn)南央一動未動。
他隨著她的目光望去,然后輕笑:“你看著幾個孩子出神干嘛呀?有心事?”
南央眉頭微蹙,臉色一點點的冷了下去,她轉過頭,深深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曾經對他,自己付出了全部的愛意和癡心,現(xiàn)在對他,更多的是愧疚和不安。
他不作聲由著她看,臉上依舊是溫和有禮的笑。
“清遠,我現(xiàn)在有件事想要請你幫忙,因為我實在找不到可以讓我更信任的人了”南央盯著他看了半響,眼眶發(fā)熱,她情緒低落,懨懨的趴在方向盤上,似乎怕身旁的男人發(fā)現(xiàn)她眼里氤氳的霧氣。
宋清遠聽著她話語見的顫栗,心,微微一緊。
“南央,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
南央狠狠地吞咽了一下,平復了一下激憤的情緒,才說道:“我身邊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可是我接下來要做的事必須要有人幫我,我…….我現(xiàn)在真的真的好難過,好害怕,我好絕望,我覺得這個世界的人都在欺騙我,隱瞞我,我不信任任何人,我只信任你”
她有點詞不達意的敘說著。
是的,她害怕。
害怕接下來要做的事會讓她跟莫南山徹底的變成兩條平行線。
她害怕失去莫南山后自己會活不下去。
可她卻,又不得不這樣做。
宋清遠伸出手,輕輕的攬過她的孱弱的肩膀,將她攬進懷里,聲音低柔的說:“南央,只要你需要我,我就在你身旁,你不要害怕,不要絕望,你還有我!……..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說出來讓我?guī)湍恪?
深情纏|綿的話語讓南央整顆心都變得好溫暖。
南央想著如今的處境,想著她父母的慘死,想著她和莫南山之間隔著的恩怨情仇,終是壓制不住了,靠在宋清遠懷里,失聲痛哭。
她告訴自己,再任性一次吧!
再任性的哭一次,然后擦掉眼淚,重新來過!
因為接下來的時間,她沒有精力去流眼淚了。
莫氏。
莫南山坐在黑色真皮的大班椅里,眸光諱莫如深。
南央去找宋清遠了…..
她為什么這個時候去找宋清遠?
她只是單純的想要治好他的腿傷嗎?
還是…….
他不敢想下去
。
鄭御敲門進來,看見莫南山坐在椅子里,表情寡淡。
“總裁”
莫南山斂起思緒,用手揉了揉太陽穴,聲音沙啞:“怎么了?”
“沈泰剛才打來電話說,太太讓他查當年她母親失蹤一事,而且…..還讓他查清楚當年莫老先生跟南澤億之間到底有什么過節(jié)”鄭御的語速很快,透露出一點焦慮。
莫南山低著頭,沉吟了片刻,才說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鄭御欲言又止,終是什么也沒說便出去了。
其實他很想問問莫先生,既然不信任他為何還將他留在身邊?
鄭御出去后,莫南山便拿起手機撥號。
“出來見個面”
那邊應了一聲,莫南山才掛斷電話。
有些事必須瞞著她……
她堅強起來的時候無堅不摧,脆弱起來的時候一碰就碎。
他不想再將那些不堪的真相曝光在她面前。
她要離婚也好,要恨他也好。
只要讓她免于傷害,免于那些殘忍不堪的真相,他做什么都愿意。
莫南山拿起閑置在一旁的煙盒,稍稍用力拍了一下煙盒底部,再將煙抽了出來,叼在嘴里,歪著頭打燃打火機,白色的煙霧絲絲縷縷的在他面前彌漫開來。
他黑眸半瞇,樣子姓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