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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不說話!嚇傻了嗎!”
白甲人搖搖頭,終于開口:“你并不是我的對手。”
“你說什么?”這樣明目張膽的否決讓她無法容忍:“你再說一遍!你可知道我是誰!”
“‘護國衛戰’中的修羅女將,即便這樣,在我的面前你也不過如此。”
“你……”光子雖然不甘,但還是不得不驚訝于他的氣勢,這樣面對自己時還能從容淡定說出這種話的人,除了和她相夫光子平級的,還沒見過誰。
“看來,只有戰斗能解決一切了!”光子說著,左腳往后邁開一步,右手上前,捏出三兩個手訣。
那人挑起眉端:“哦?要用光鏡嗎?”
“光遁光鏡之術!”
發聲的同時,頭頂上方大概五六米的方位霍然出現一面大大的凸透鏡,陽光的照射下,鏡面中央向下折射出縷縷淡色的金黃,隨著相夫光子能量的續入,光鏡比方才大了近一倍。接著,光鏡不斷旋轉、并朝白甲人的身上突射了一股光線聚成的光柱。
“別小看這些光柱!它們可是引來了太陽的溫度,炸在身上你就沒命可活了!”
說著,鏡中的焦點變小了,亮度也提升了數倍。這股光柱射下來,溫度照先前又提高了幾百倍。
白甲人看在眼里,有些膽戰心驚了,被這樣的高溫加濃炮傷到可不得了。為了打掉那危險的光鏡,白甲人側身朝光子的手部飛來了幾片薄薄的冰刃。
相夫光子躲閃的同時,她操控的光鏡焦點渙散了,被白甲人及時的劈了個粉碎。亮晶晶的粉末揮灑下來,倒也炫目。
光子皺眉道:“果然是冰之國的人!這種東西……”想著撿起一片回去研究,誰曉得指尖未觸,冰片便消失的了無蹤跡了:“融化了么。”
白甲人不再說話,趁她低頭看冰片的時候轉身逃走,光子起身追去,豈料又出狀況!
不知道是什么人冒冒失失的跑了出來,大喊著抓賊,然后就和光子撞到了一塊。
“哈?”芙菱一下子跳到紫韻漂零旁邊,撅著嘴罵道:“原來你是那些混蛋的同伙!那你既然是木茉的遠親,為什么不幫著她,反而幫著壞人?”
“晴尊大人,各位上主,我今天過來就是要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你們,是這樣的……我們幾個,云羅、小魚、愛彌瓦爾、果兒、還有藍卡爾,其實是從月之國冥城來的。”
“這么說,和旋鷹是一道的了?”
“不,只有他,我們連認都不認識,只是那個白甲蒙面人找到我們的時候,告訴我們行動中還有這么一個人。”
“那后來呢,我不管你怎么說,不要漏掉一點,你所知道的全部都坦白出來吧!”
“是。”漂零正色道:“那晚在冥城……”
陰霾的天空,尤其到了夜晚,連空氣都仿佛變成了黑色,漂零在一棵盛開著鬼靈朵的美麗樹木上,眺望遠處天際。
“為什么在月之國想要看到銀河是一件這么困難的事?”樹下的男子靠在樹干上,和漂零一樣,在茫茫的天幕中尋找著零星的光明。
“嗯,是啊……就連白天的太陽,看上去也都是月亮的顏色……”
那里,就是月之國,以“黑暗”為所有一切的象征與典范。但是,他們卻始終無法適應這種顏色。
一個白色的影子緩緩靠近,在這樣一個充滿了黑色的地方,那種雪亮就如明月一樣耀眼。
“誰?”
“雇傭你們的人。”
“雇傭?”果兒走了過來:“我們已經不是元術師了,要雇傭去術師村找吧!”
“我雇傭的就是你們……”
“哦?那么,工作是什么?又有什么好處?”
“這是自然,我給你們的好處一定會令你們滿意的……呵呵呵,組織‘風’的成員,意下如何?”
漂零等人猛然怔住:“你……你怎么知道我們是……”
“這家伙!”樹下的男子一下子跳到最前面,手里一把冷刀直指白甲人:“你到底是誰!一定不是我們月之國的人!為什么會知道我們的身份?!”
“當地赫赫有名的術師組織,連天魔教都想納為己用的精英部隊,想不知道都難吧。”
“你……你是風組織的人?”芙菱驚得兩眼越瞪越大。
“嗯……”
“怎么,你聽過?”木茉問,連她都不曉得有這么一個組織。
芙菱腦袋一耷,喪氣道:“沒有!”
“那你打什么岔!”木茉一粉拳敲上去。
“繼續說,然后呢,白甲人給你們的好處是什么?”
“……是……”漂零遲疑了片刻,才說:“總歸與這次事件無關,晴尊大人也不必過問了……這,是我們的私事。”
“好,那你說白甲人要你們做的工作到底是什么?”碧不禁發抖,她等這個真相大白的時刻已經很久了。
“是引開晴尊還有上主們的注意,提供機會給他們行動,至于是什么行動,我們也是事發之后才知道的……”
“就這樣?”
“是,就這樣,我們本以為他要我們殺掉上主,可是臨行之前他卻提醒我們‘困住他們就好,不要傷人性命’,所以,我們接受的任務里沒有殺人這一項,我來也是想證明……我的同伴們、風組織的成員,沒有犯下如此滔天大禍,望大人您明察!”
“這么看來……除了那個旋鷹,真就沒別人了……”寧日瀟說著,把木茉叫到了身邊:“你確定紫韻漂零沒有在騙我們?”
“我確定!”木茉不假思索的肯定。
寧日瀟是不大相信這伙人的,可她相信木茉,其他人無不如此。
“那你為什么當初接下了任務,然后現在又來阻止呢?”芙菱問。
“因為……這次的行動我被排除在外,雖然我打算暗中跟隨,而藍卡爾他們也根本沒想到我會追來……但等我真的趕到時,祭典的狂歡已經開始,我就知道已經來不及了……對不起,為了確保他們的處境,我沒有及時通知各位,再后來我就遇到了木茉……”
“碧姐!我桔梗木茉敢用性命擔保!紫韻他不是敵人!就算是‘風’組織的其他人,我現在也都可以相信!”
話到這里,便有人神色焦灼的跑上了臺階,正是那海芋宮的副使軟素,小姑娘一進殿就大聲嚷起來:“不、不好了!”
“又怎么了?”大家齊問。
“海、海蓁子少主她,還有月姐,她、她們……”
“她們到底怎么了!你快說啊!”芙菱急得也顧不上她是不是喘得厲害了。
“她們出事了!”憋了口氣,軟素終于放開嗓子把情況喊了出來。
只見晴尊等人頓時愣在原處,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晴尊本人似乎最糟,臉色發白的已經不能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