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安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屋子內有一張巨大的圓桌,四周擺了十個座位。十字牌不分先后大小,按照順序依次坐好。
持義字牌的院長徐縱坐在主位上,他身邊是持仁字牌的江望川。之后是持禮字的皇室季明思,持智字牌的顧詹,持良字牌的鐘氏鐘家明,持儉字牌的寧天與持讓字牌的葉流。大廳內氣氛嚴肅異常,無關者一律不得入內。
精通離魂術一族的葉流清了清嗓子,先開口了。他已有六十多歲,平日為人最小心眼,錙銖必較,說話也最為尖酸刻薄,今日也不例外。他慢條斯理的摸了摸自己的胡須,瞇起了豆大的眼睛道:“溫恭二牌已經不在了,怎么,連信字牌也沒了蹤影嗎?”
信字牌,為正在北境抵御蠻人的軍師所有。
徐縱“呵呵”兩聲,打圓場道:“尹軍師因北境軍情危急,這次實在是趕不回來了,告假的書信,半月前已經送到我的手里了。”
這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尹軼是因為國事才不能回來參加會議,并且他已經表示了歉意了,大家順坡就下吧。
可各大家族的族長臉色都不太好,他們都是趕了很遠的路才到了京城,尹軼這種請假的行為,嚴重的怠慢了他們。
葉流皺緊了眉頭不依不饒道:“原來尹軍師這個大忙人是因為國事纏身才不能到位的啊,看來是我們這些人太閑了。”他說著,還與身邊的幾個人交換眼色。
“誒,我說葉老頭,你話怎么那么多!”一旁的江望川忍不住了,罵罵咧咧的開口:“三年不見你怎么還是娘們嘰嘰的,就你長個嘴!耳朵聾了?沒聽見人家說尹軼在北邊打蠻子回不來嗎?你有能耐你去打,說話跟放屁一樣!”
葉流還未來得及反駁,徐縱就在一旁責備的呵道:“望川,收聲!”江望川聽了徐縱的呵斥,這才閉上嘴。
葉流被這師兄弟二人一人紅臉一人白臉,欺負的無話可說,只得憤怒的閉了嘴,臉色青紫。
季明思在一旁看了,暗自偷笑。
鐘家的家主鐘家明也開了口,他有五十來歲,體態寬胖,一笑雙眼就瞇成了一條縫,看起來極為和善。他向坐在他身邊的顧詹道:
“許久不見顧老,他身子可好?”
顧詹連忙起身道:“爺爺身體還好,只是前些日子不小心扭傷了腿。因事出突然沒做準備,只得晚輩來代替爺爺參加會議了。”
“無礙,顧老要好好修養才是。”
“晚輩一定將您的話轉達給爺爺。”
鐘家明摸了摸自己的頭頂,突然向徐縱道:“誒,徐老,顧家的那個丫頭,不是在你的府里?”
“正是。”徐縱道。
“我常聽人說那丫頭天賦異稟,會說話就會推算?有時間我一定要去看看!”鐘家明道。
顧詹在一旁,微微有些尷尬。他本來對于自己代替爺爺來參加書院會議這件事很是得意,但是這話題三轉兩轉,總是要轉到顧半夏身上。他顧詹為顧氏長子,偏偏總是被個丫頭壓下一頭。如今人們說起顧家,就是顧半夏,沒他顧詹半分。
他強壓起心中的不悅,笑道:“晚輩也許久沒見過妹妹了,此次一見,妹妹果真又進益良多。”
徐縱笑笑,不可否置。
倒是一旁的葉流還沒有完全撒氣,恰巧抓住了把柄,又得意道:“你看看顧老,雖然受傷了,也知道派個人來!”他的意思,是暗示尹軼對書院的怠慢。
這回不單是江望川,連徐縱都黑了臉。天下誰人不知道尹家人丁單薄,難道要派家丁來嗎?他心下不滿,見江望川站起身來打算開罵,正猶豫要不要開口阻止,突然,想起了清脆的敲門聲。
眾人皆是一愣,這會議期間,竟然還有外人敢進入?
門嘎吱一聲開了,繼而,門縫中露出了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一雙霧蒙蒙的大眼睛提溜轉,是個不足十歲的小男孩。
小男孩走進來,抿抿嘴,露出一對兒酒窩來,舉起手中的信字牌,笑瞇瞇道:“我是不是,沒有走錯路?”
眾人還在愣神,季明思已經第一個拍桌子站起來,驚喜的叫道:
“尹欽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