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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人莫大于天。呵呵,”皇帝意味深長地點頭。道:“客商此次來中原有何貴干?”
“我們胡人想與中原諸國做生意,用馬匹交換你們布匹和日常用品,可否?”
皇帝聽了樂不可支。道:“我們漢人說生意興隆通四海,財源茂盛八方來。天下通商,四海為家,九洲共贏,和衷共濟。用世俗話說有飯大家吃,有錢大家賺嘛。”皇帝又道。“此次來中原具體想做些什么?朕可令行全國,讓你通行無阻。”
胡人道:“小小邊貿不必驚動陛下尊貴之身。在下已在貴國周游一些時候。貴國雖然不大。但處處精耕細作,田野與集鎮呈現一片富足安寧之態勢。老有所養,少有所學,人人安居樂業,真可謂人間天堂。由此說明君主領導有方。為此,特向諸候國的最高領袖——皇帝閣下,敬獻本人隨身帶來的一匹草原名馬——小白駒,表達我們胡漢同好的心愿。”
諸候王將小白駒送于心愛的皇后,小白駒成了皇后的坐駕。
天有陰云日出,人有禍福相隨。之后,小諸候國形勢急轉直下。大國鄰居不顧皇妹手足之情,發兵將小諸候國吞并了。年輕的諸候王為避免本國子民遭殺戮,生靈涂炭,要求子民放棄低抗,接受新政。諸候本人因愧對小國山河改旗易幟,自愿流放到西域邊地的嗚沙山下做一個普通農人。
若干年后,嗚沙山下通西域的干道上駝鈴聲聲,馬幫不斷,去西域取經的,通商的人流偶或也會讓這條少人問津的千年古道,成為一道流動的風景。路人們路過此境常會聽到這樣一個說法:漢地的的一位諸候國王,屈死在此,從此綠州多出了一個墳塋。
事隔不久,漢地又來了一組人馬,一匹小白駒,一名使女和一位花容月貌的公主。她們是來尋親的。原來自從諸候小國被吞并后,公主的哥哥——大諸候國的國王將妹妹接回豪華得多的宮舍,以享更奢華的榮華。但人心那是權勢富貴所能遮蓋得了的。權勢和財富如過眼煙云,“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而且是一筆“負資產”,它所帶來的負能量,將由擁有和享用此負資產的人在來世償回。這是天理。
公主如同被關在一只精致籠子里的金絲鳥,一曲長歌,無人傾聽。
一次,公主又在深宮獨舞幽歌:
一國諸候今何在,
長空擁明月,
夜照孤青冢,
金縷玉殿生荒草,
時聞哭歌聲。
前世恩,來世仇
滾滾紅塵路,
人間生死情。
此去一騎絕塵,
黃沙戈壁伴奴行。
白骨枯,星光滅,
漫天風沙白頭雪,
隔山隔水誓相逢……
公主拒絕皇阿哥挽留,與二個隨身“寶貝”:小白駒和使女踏上西行不歸路。
后面的結局不言自明。西出陽關無故人。公主一行西行路上吃盡千辛萬苦終于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公主與使女和小白駒作了道別,緩步走向先夫墓碑,她默默地心道:“夫君,奴家來看你了,從此以后我們再也不會因權勢富貴而分開,天各一方了。夫妻本是同命鳥,危難之時互依靠。奴家付出身家性命,西行路上尋找你不屈的冤魂,因為夫君你給我做出了為官一任為民四方的榜樣。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夫君,你常對奴家說,人,無論出身,其心識都來自天。‘人心即天心’,‘天聰明自我民聰明,天明畏自我民畏’‘民之所欲,天必從之’。說白了:就是‘天是民之根,民是天之現’。民與天是一回事。夫君,你我年輕的一生雖然短暫,生命甚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理想故,兩者皆可拋。奴家雖為女流之輩,但愿追隨你的人生理念,生生世世伴隨在你身邊。
我來了……,你等著我——”公主一頭撞在先夫的墓碑上鮮血四射之際,染紅了落日余輝。
公主隨身帶的使女明白了公主的去向,稍頃,小使女鎮定了一下自已的精神,也“重蹈復出”,她口中念念有詞道,“公主,你慢行,奴婢親身見證了先王和公主忠孝節義,以死踐行生命理念的高風亮節,奴婢此身幸矣!既然公主和先王可以死來見證對愛的忠貞和對國家的氣節,區區小女為何不能以自已的忠貞來表示奴婢對兩位主人的忠貞不移。一女不事二主奴婢將追隨你們而去——”使女從腰間拔出早已準備的小刀自刎,
小白駒的下落前已有述,不再重復。小白駒在鳴沙山罕見的的風雨之夜中狂奔,迷失在沙塵暴中。次日,鳴沙山附近的沙丘里多了一個沙包。
“看,地球——我們的家,在我們眼皮底下出現了。”英子招呼大家注意觀察,不要放棄百年一遇“星船”相擦的機會。
乘員們開始從英子的故事中回過神來,默契地注視著眼下這棵蔚藍色的寶貝星球——不管怎么說,迄今為止,他是宇宙生命世界的惟一見證啊!
“下面的場景是小說“地球村報告”的一個腳色——大虎,快出現了。”英子莫名其妙地插一杠子,令乘員們像長二和尚摸不著腦殼。
“誰是大虎?”仨乘員同心問。
“就是那個小使女唄!”英子冷冷地用心回答。
“怎么會是這樣?”赫拉與朱莉問。
“這很好解釋嘛,”阿金要搶答了,他用心地說,“小女子忠貞不二,苦于一直無報國的機會。經過百世苦心修練和不斷地在天地輪回,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終于逮著一個機會,投胎成一個心靈手巧的大男人,這下報國有門了吧!”‘
“噢,mygod!”
“還有一個秘密?”英子抿著嘴,克制快要笑出的聲音。
“what?(什么)”
“誰是小白駒?”英子用心問。
“哇!”
“近在眼前遠在天邊,嘻嘻,”英子壞笑。
阿金感到有引火燒身之虞。
“siophere(停止)”阿金說,“看下面誰來了?”
欲知后事,且聽下回分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