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宇青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曉雯,你的底線呢?!這世界上還有什么下三濫的事情你不敢干的!”腱子碎口沖我罵著,眼睛里的光盡是鄙夷厭惡。∝八∝八∝讀∝書,.◆.o+他翻身起來,撿了衣服穿好,沒理會我,直接從房間離開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扶著下巴動了動嘴角,臉好像腫了,有些麻,嘴角破了皮,好像還有些疼。深深地呼吸一口氣,去把藏著的偷拍設(shè)備扯了裝進包里。
紀允兒還在床上安詳?shù)厮粫r地扭動下身體發(fā)出一聲嚶嚀,玲瓏剔透的晶瑩皮膚在雪白的燈光下美妙動人,一切美好的像是童話。
收回視線,我走出了房間,離開了酒店。
打了電話給許悠,問她在哪里,結(jié)果她告訴我,她在商場的門口等我,她都把商場來來回回翻了幾遍了,還讓服務(wù)臺用喇叭喊話了,問我難道沒有聽到嗎?我支支吾吾地說剛才去藥店買藥了,所以沒聽到。
手機那邊嘆了口氣,并沒有說什么,她只是問我在哪里。我下意識地摸了下臉,腱子那一巴掌力氣很大,現(xiàn)在整個左臉都是腫的,這樣子我并不想讓許悠看到,但是我又了解許悠的性格,她能在商場找我等我一小時,也能等上一夜。
跟她講了句,讓她在商場門口等我,我馬上過去找她。
到商場門口的時候,許悠正坐在商場前面的噴泉臺子上,百無聊賴地玩手機。
遠遠地看著夜幕下那個疲憊的身影,眼睛一眨淚就掉了下來,我真的不想利用他們的,這些人都是我在世界上僅有的掛念了。
也許旁人不理解許悠和腱子這樣的人,他們游戲人生,很多事情看似不在乎,但是在乎起來的東西,眼睛里揉不得半點沙子,就好像今天腱子對我的反應(yīng),我跟他之間已經(jīng)沒有半點緩和的機會了,我不知道,如果有一天許悠發(fā)現(xiàn)我利用了她,她對我會是怎樣的反應(yīng)。
想著,又忍不住笑起來,像我這樣的人憑什么期待這樣真誠的感情呢?
我走過去,叫了許悠的名字,問她為什么不回去,她撇著嘴瞪著我,問我是真傻還是假傻。我就沒再說什么,只是對著她笑了。
因為商場關(guān)門了,周圍沒有燈光,廣場上的光線很暗,而且許悠的眼睛有些近視,我以為許悠不會發(fā)現(xiàn)我臉上的異樣,可她還是湊了過來,亮晶晶的眸子對著我瞧,帶著溫度的手掌附在我的臉頰上摸了摸,然后她的脾氣就爆炸了。
“這怎么回事啊!臉怎么搞得,誰干的!”她拿著手機開了電筒,一邊照著一邊惱火地喊著。我什么也不敢講,只能告訴她剛剛在路上碰到了幾個黑粉,所以被打了。
這話許悠并沒有懷疑,她知道現(xiàn)在網(wǎng)上的那些人罵我罵的多兇,也知道一些腦殘粉有多腦殘,所以只是罵了兩句帶我去了家二十四小時藥店。
臉上涂了藥,藥店的人員看我的臉腫的厲害,又給我開了消炎藥,結(jié)果許悠拿到藥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么,跟藥店的人員問:“這個藥跟治肚子疼的藥會不會沖突了其反應(yīng)啊?”
我聽著忍不住渾身一顫,額上直冒冷汗,我剛才跟許悠說我肚子疼去了藥店!緊緊地揪著自己的裙子,生怕許悠發(fā)現(xiàn)什么。
“什么治肚子的藥?拿出來給我看看。”那個女的跟許悠問著,許悠郁悶了,疑惑地問我。“剛剛你不是在這里拿的藥嗎?”
我梗了梗嗓子,張了好幾次口才講出一句:“是在另一家藥店看的。”
許悠聽著又想問我什么,我捏著手心的汗倉皇開口解釋著:“剛剛看了醫(yī)生,那個醫(yī)生說我的肚子沒什么問題,所以沒有給我開藥,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疼了。”
聽我講完,她看了我許久,什么也沒再問下去,只是講了句“那走吧”。我不知道許悠是否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她對我不會隱瞞什么,但是我不想提的事情,她也不會問我。
這一晚,我們沒有回蘇大附近住,而是在走出藥店之后找了個酒店住下了。兩張雙人床,我們兩個詭異地分開做各自的事情,一整晚,她都玩手機玩的愉快,不時地大笑一聲將我嚇一跳,但是我們沒有再講話。
第二天,我訂了回北京的票,許悠說要在蘇州再待幾天,跟我分道揚鑣了。
大約她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吧,畢竟我對許悠說謊的技術(shù)很拙劣,聽到她說要在蘇州再留幾天的時候,我心里慌了,我很怕她去找腱子對峙,把我做的事情都抖出來。誰說的,說一個謊就要用一千個謊去圓第一個謊。
更何況,我又能做什么呢?不管許悠是現(xiàn)在知道我做的事情,還是將來知道,這個后果我都應(yīng)該承擔(dān)著,敢做就該敢認,畢竟這個世界是有因果報應(yīng)的。
回了北京,我一下火車就被人圍住了,是譚鴻的手下,不等我反抗,他們就把我強行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