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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銘看著長久已經(jīng)火光漸盛的雙眼,不由得咽了口口水:“我保證,真的,就一下下……”
“儲銘,我覺得這個笑話不好笑。”長久冷冷地開口,嘴角微微抽搐。
得到長久如此回應(yīng),儲銘卻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還肯跟他說話,那就是沒真的生氣到那個份兒上。
“現(xiàn)在實在是沒辦法了,我表哥他現(xiàn)在離開實在是不太安全。等我們這邊把事情處理好,立刻就把他接走。所以,就辛苦你了。”
儲銘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的時間里,幾乎有三百六十四天都是一副嘻嘻哈哈不正經(jīng)的樣子。
所以,如果哪一天這個被夏竺形容為“金毛兒猴王”的男人不笑了。那么就只有兩種情況:第一,他真的生氣傷心了;第二,他要傳達的東西是十分重要以及嚴肅的。
因此,看著立在她面前已是不茍言笑的男人,長久就嘆著氣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儲銘,我到底是作了什么孽,才會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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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南方看著跟在儲銘身后走出房間面無表情的美麗姑娘,就笑著對她招了招手:“這位美女,來這邊一下,還得麻煩你一點事情。”
長久不答話,默然地走到喬南方旁邊。
“這個和這個,是內(nèi)服的,每隔三個小時吃一次,每次各四片,用溫水。”
放下手中的兩盒藥片,喬南方又從醫(yī)藥箱里拿出一大一小兩個瓶子:“這個是消毒用的,直接用棉簽沾濕之后清理傷口。消毒之后,把這個涂上。然后這些是紗布和膠帶,你自己看著包上就行。明天早上八九點再給他換藥和紗布。”
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畢,喬南方就斂正神色看向了面前的女孩子:“五哥就麻煩你照顧了,謝謝!”
長久被喬南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微微后退了一步,尷尬的笑著回應(yīng):“沒,沒事,你太客氣了。”
再次對長久微笑著點了點頭,喬南方跟儲銘一起道別,提起藥箱準備離開,卻忽然被人叫住:“誒!那個!”
“嗯?”喬南方回頭,看向長久。
“那個”再次尷尬的扯了扯嘴角,長久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沈鐸:“那個,他吃東西是不是也需要注意些什么?剛才吐了那么多血……”
經(jīng)長久這樣一提醒,喬南方才拍著頭道:“哎呦!把這個給忘了!我就說總覺得還少點什么!”
忽略掉沈鐸飛過來的眼刀,喬南方對著長久繼續(xù)開口:“白天除了水就不要吃東西了,晚上和明天,最好吃點流食。當(dāng)然,如果沒有,繼續(xù)給他喝水也沒什么問題。”
三秒鐘之后,長久看著和儲銘一起嘻嘻哈哈著離開的喬南方,頭頂就緩緩飛過了一只小烏鴉——這人,真的是醫(y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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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這樣暗自吐槽喬南方的時候,跟著他和儲銘一同離開的小飛也是在上車之前滿是費解的仰頭看了看13樓的窗戶。
聽到車里的儲銘喊他,小飛應(yīng)了一聲就收回視線坐進了駕駛位。他熟練的發(fā)動車子,并且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看向同車的另外兩個人發(fā)問:“銘哥,南方哥,住在這兒,咱們得多安排一倍的人手,而且也不見得會安全。五哥,他這到底是怎么想的?”
“飛啊,你知道女孩子什么時候警惕性最低么?”儲銘發(fā)問,見到小飛滿臉茫然的搖了搖頭就又悠悠開口:“同情心泛濫的時候。”
小飛仍舊搖頭:“銘哥,不太懂。”
儲銘不再答話,笑得意味深長。
小飛轉(zhuǎn)而看向喬南方,文質(zhì)彬彬的醫(yī)生同樣笑得意味深長:“問世間情為何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