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秋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語言,是隨著人類的進步而不斷發(fā)展的,既然前世已經(jīng)有了成熟的語言體系,那么一些還未出現(xiàn)的東西,就由自己來命名吧。
滴著鹿血的弓身在火焰的照耀下分外嫣紅,而豐收的獵物更是讓弓箭這兩個詞語有了不一樣的色彩。
看了幾眼后,老祖母相信,陳健說的都是真的,一定是先祖在夢中給部落的提示,否則這個剛剛成年的孩子怎么會知道這么多?
這對部落來說是一件好事,部落或許真的能夠在在蠻荒中生存壯大。
女人們一邊聽著陳健的故事,一邊用石刀切割著鹿肉。陳健的十歲的小妹妹榆錢兒咭咭格格地和哥哥說著自己的擔心,因為血緣聯(lián)系在一起的族群,雖然每個人都很親密,但還是親疏有別。
看了看這個剛剛發(fā)育的小妹妹,臉上布滿了泥點兒,襯托出亮閃閃的大眼睛。
眼角下兩道淚痕沖走了灰塵,不過此時臉上卻洋溢著笑容,很可愛的小女孩,和陳健或許是同一個父親,或許不是,但至少是同一個母親。
陳健從狼皮那里要回了三只小鳥雛,交到妹妹的手里,在洞穴的角落里捉了幾只小潮蟲,啵啵地呼喚著,讓鳥雛張開了嘴,喂食下去。
榆錢兒看的有趣,急忙翻著石頭尋找著以前討厭的各種蟲子,捏在手里。
有學(xué)有樣的喂食著小鳥,幾個小女孩也都圍過來,好奇地看著這三只小鳥雛。
女人們哈哈的笑著,用手背擦了一下臉上的殘留的淚和新滴的汗,累了一天的男人們大約也第一次感受到了類似于家的感覺。
笑聲中,陳健盯著手中那只大肥鳥,心說最好這東西能好吃,要是肉又柴又酸澀,那也不用琢磨著馴養(yǎng)了,還是老老實實地去找雞鴨鵝吧。
用石刀剖開大肥鳥的內(nèi)臟,連同鹿的內(nèi)臟一起,丟到了洞穴外。
幾只已經(jīng)和部落的人處在共生平衡的狼,搖晃著尾巴,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等到陳健回到洞穴后,立刻撲到那些內(nèi)臟的上撕咬起來,這可比在野外捕獵要容易的多。
他在地上挖了個小坑,放上一些石頭,生火將石頭烤熱后,用草葉將肥鳥包起來,放在石頭上又鋪上一層沙土,重新點燃了火炭。
當女人們把鹿肉烤熟的時候,陳健也挖開了土堆,取出那只肥鳥。
部落的人好奇地看著這種烹飪的方法,嗅著不同于燒焦味道的鮮香,一個個饞兮兮地看著這邊,但卻誰都沒有動。
烤熟的肥鳥,只需要輕輕用力,上面的羽毛就會脫落,露出了白嫩的皮膚,以及松軟而非焦糊的肉質(zhì)。
老祖母聞了一下,這的確和烤制的味道不同,試著用手捏了一下,比那些烤制的更軟,更適合孩子和牙齒有問題的人吃。
榆錢兒和幾個孩子都圍在老祖母的身邊,盯著那只完全不一樣的肥鳥,樹葉和草葉的清香混合上潮濕的味道,實在是比那些焦糊的鹿肉要好聞多了。
因為是第一次這樣烹制,所有老祖母每個人都分了一點,幾個人接到手里,就迫不及待地填進嘴里,顧不得燙,發(fā)出滿意的叫聲。
陳健接過一小塊,放在嘴里咀嚼了一下,高興極了。
這種鳥的肉質(zhì)雖然不如雞鴨鵝嫩,稍微有點老,但是味道還不錯,至少不柴不酸。
在這個隨時可能餓肚子的時代,就不要去追尋完美了。不管怎么說,這種鳥看上去都是適合馴化的。
既然這種鳥能吃,那么馴養(yǎng)就從這種鳥開始吧,說不定數(shù)千年后,這個世界會多出第五種世界性的家禽。
將妹妹榆錢兒叫過來,告訴她以后每天都要喂養(yǎng)這三只鳥雛,以后長大就可以繼續(xù)吃這種鳥了。
榆錢兒舔了舔嘴唇,回憶著那種鳥兒的味道,很堅定地點點頭。
老祖母微笑著看著孩子們,沖著陳健招了招手叫陳健過去。
“老祖母,這是什么鳥?”
陳健想知道這種鳥被部落的人怎么稱呼,老祖母回憶了一下,想到了以前部落是怎么稱呼這種鳥的,這種鳥的叫聲總是哆哆的,于是告訴自己的外孫:“哆哆。”
“渡渡鳥?”
陳健看著地上的鳥骨頭,驚奇于這個稱呼,卻沒有注意到哆哆和渡渡的區(qū)別,一時間陷入了絕望。
“渡渡鳥?這特么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啊?不會是在一個小島上吧?”
老祖母奇怪地看著陳健的神情,不知道自己的外孫為什么會忽然如此激動。
她也不知道,陳健沒有分清楚哆哆和渡渡的區(qū)別。
當然,如果她告訴陳健自己小時候見過那種黑白熊的話,她的外孫一樣會激動。
只是,一則以喜,一則以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