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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嗎?”交通部長又想發難。
“上海那邊的報告還沒有上報,不過估計也不會好。為了降低潛在的傳播風險應該立即叫停所有經停京滬兩地的車次,還有市內的有軌公共交通。”鄧建國說。
“如果不叫停,潛在的風險有多大”這是一位常委在發問。
“多大?根據我們的數據模型,如果單單是炭疽在北京這樣的大都市爆發的話,大概會感染總人口的3‰~5‰。在我們控制住疫情前每晚采取措施1天大概增加總感染人數的10%左右。現在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最早的病毒擴散是在10號以后已經過了7天,也就是5‰~8.5‰的總人口。也就是10~17萬人。按10%病例為肺炭疽等重癥感染算就是1~1.7萬人死亡或致殘......”
“噢,天哪......國際輿論會毀了我們”外交部長感嘆道。
“這還只是北京一地,現在上海的疫情也不樂觀,還有其他幾個地方也出現了個別病例。如果不及時控制住。在讓疫情由這兩個城市擴散,后果難料。而且這還只是炭疽爆發,如果是IV級的埃博拉病毒爆發的話......”
“你認為IV級爆發的可能性有多高”另一位常委問
“說實話,我不知道。我們對這種病毒的了解太少。不知道它由什么宿主傳播,也不知道它的治療方法,更沒什么特效藥和疫苗用來防疫。只知道這種病毒是通過接觸傳播,致死率高達90%,感染7天內就會發病,絕大多數病人在病發72小時內死亡。如果什么人掌握了制造散布這種病毒的方法,那就相當于手里拿著顆看不見的核彈。”說道這里鄧主任摘下眼鏡擦了擦雙眼站起來“如果那群人掌握這種技術,諸位長官那恐怕會是動搖國本的大禍。”
“你......”交通部長本想再說點什么卻被人打斷。
“好了,你們先回避下,我們要討論一下”最高領導發話了。
除了常委外的其他人都被趕出了會場。會場外交通部長在和某副總理小聲的說著什么。這時候鄧主任的電話又想了。是一支防疫小組的人打來的。而消息簡直讓他不敢相信。這支早上被派道地鐵系統的小組,發現地鐵站使用的消毒液根本就不是消毒液。他們作了詳細的測試后發現,那些所謂的消毒液根本是飽含炭疽芽孢的培養液。地鐵的工作人員每天拿這種“消毒液”為車輛消毒,尤其是每晚地鐵停運后被噴滿這種“消毒液”的車廂就變成了大型的培養皿,而第二天早上乘車的旅客們就是實驗室里的白老鼠。而且這種情況在他們檢測的車站幾乎都有發生。
“匯總資料立即發過來,我立即派人過去給你,所有的地鐵車站都給我仔細的察。準備隔離。”
“整個地鐵系統?!”
“整個系統。”
這時候國安局的局長也湊了過來“看來你也聽道消息了。”
鄧建國點點頭“地鐵系統也遭到了襲擊,我的人剛剛發現的。天哪你知道地鐵一天要運送多少人嗎,120萬人次!就算只有1%......”這時他才發現那位局長吃驚的看著他。“你不是知道了嗎?”
“現在是知道了,我要說的是根據線報我的人找到了一處疑似襲擊者的據點。我的人已經對其周圍嚴密監控了。剛我是要和你說這個,不過你真又是告訴了我一個天大的‘喜訊’。”
“那你可小心了,如果真是個病毒實驗室,稍有閃失就是災難。”
“我們判斷也是,那地方最近幾個月的用電量高的驚人,還有醫學背景。所以我想問你的人一起行動,以防萬一。”
“我哪還有人可用啊,所有的防疫組都派出去了,不過這時候也沒辦法了。就先從隔離點那暫時抽人給你吧。讓你的人和防疫點聯系,我這就打電話”鄧主任說。
“好,我的人會和他們在慈之園附近匯合,小心別冒沒必要的險。”
“等等,你說哪?”鄧建國覺得這名字這么熟悉呢。
“慈之園京郊那個養老莊園。”
“我立即調人給你立即”聽道這個名字鄧建國心理一顫。“你個‘推銷員’完蛋了”他知道慈之園的項目和他們那位部長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對了為了以防萬一,我們是不是要準備一下你說的那個最終措施......”國安局長湊道鄧主任耳邊低聲的說。
“......”
會議恢復后,鄧建國立即把剛得道的關于地鐵遭遇襲擊的詳情匯報了一遍。話里話外暗示如果沒有內部人協助這種襲擊不可能發生。
“你的部門真是有效率啊,吃里扒外的本事算是亙絕古今了。”某常委指著交通部長說。我們可愛的部長此時已經噤若寒蟬半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會議決定宣布京滬兩地進入緊急狀態,暫停所有的鐵路客運和京滬兩地的所有公共交通。在京滬兩地施行軍事管制,授權軍隊在可以逮捕任何可疑人員。
在飛機上正飛往上海的凌冰默默的看著剛傳來的中央決定,邊看邊想“死胖子,這次你恐怕真的要成了‘死’胖子了。”
同時上海
“Sir,內部傳來消息30分鐘后宣布進入緊急狀態,所有京滬兩地的公共交通全部暫時停止。還有‘茨之園’已經按計劃暴露了”
“Sir?你該來看看這個”一直在旁邊故弄電腦的長發男子說。他就是那個在機場接機的人。“這是剛才在機場降落的專機,據說是中央來的專家,來滬領導防疫工作的。您看這是誰。”他放大了某人的頭像。
“真是......她怎么來了?”保鏢說
“來領導這的防疫工作,看來我們這次行動會有意外收獲了。”被稱為Sir的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說。“第二階段的準備工作還有多少沒有完成。”
“網絡侵入,OK。載體投放,OK。氣體準備,OK。洗劫者小隊,OK。天氣未來48小時,OK。剩下的就是您,OK?”長發男一項項數著。
“OK。既然一切OK,載體投放提前至明早02:30”
“Sir,寒冷的冬夜不適合載體存活。”
“那它們就該自己去找個暖和的地方,況且我們不是還有兩個不怕冷的載體嗎。”
同日入夜北京
對慈之園的突襲被定在入夜后,為的是利用夜色的掩護。“蠢到家的主意”黃宇心理想。自從他中午接道電話命令他放下一切工作,來道這個所謂的“爆發點”的鬼地方,突襲就一再推遲。“我們的對手有讓整個國家顫栗的能力,難道他們會沒有夜視裝備嗎”他這樣向現場指揮官提議,但也只停滯在提議上。晚上六點突襲終于開始,一切進行的很順利根本沒有遇上任何抵抗。最大的抵抗就是在莊園偏僻的一角里一棟附屬建筑的地下室里的一扇門,一扇本不存在于建筑圖紙上的隔離門。當指揮官要炸了它時,黃宇急忙制止了他。
“瘋了吧你,如果里面是病毒庫,哪怕你炸門的時候損壞一個病毒容器其破壞力都是空前的。”他這翻話還真嚇住了指揮官。
“那怎么辦?”
“怎么辦?破拆專家,黑客,哪怕是個國際大盜。只要是精通開門的人趕緊找來。”看來這事一時半會完不了,黃宇心想。
就在安全部隊對慈之園的突襲異常的順利而又毫無進展的時候。隔離點外狂熱的粉絲們又惹出了麻煩。在黃宇走后,這里由那位少校臨時負責。外面的媒體和人群一直都沒絲毫散去的跡象,反而是越聚越多。越來越多不理智的粉絲做出了些出格的事。就在這時候施行緊急狀態的命令和少校的增援一起道了。現在他有了1千名武裝道了牙齒的部隊,又有了緊急狀態這把尚方寶劍。少校決定清除這些讓人討厭的粉絲。他把警戒線向外擴展了20米理由的是建立緩沖,保障交通。這當然要和粉絲們產生摩擦,雖然沒有致命武力,但被催淚彈和槍托弄得鼻青臉腫的人出現在各家媒體和微博上也夠有沖擊的。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Sir,你該來看看這個,北京的隔離點那現在熱鬧極了。”長發男說。
“20多年過去了這個國家還真是一點沒變。”被稱為Sir的男人說“只不過,世界已經變了......”
“這不會也是您安排的吧”
“雖然不是我安排的,但也都在我計劃之內。”
“為什么您這么說我一點不意外”長發男說。
“因為你太了解我了,專心干你的事情”
“如果不是很了解您,我還真以為您在自吹自擂”長發男一邊說一邊看了看表,20:30離載體投放還有六小時。“六小時后進入第二階段,Sir”
“很好,叫我們的人進入預定地點。”
當北京隔離點爆發小規模騷亂的消息,傳到上海的時候。凌冰暗自慶幸,還好這里的隔離點設在了船上。不過這里的情況比北京還糟。車票,地鐵北京有的這一樣不少,而且病患的數量更多“那個死胖子在這一定是比北京提前散布了病毒”她心想。她知道他一直很討厭上海。所以當被指派到這的時候她才會覺得神已經放棄她了。因為以她對那個人的了解,如果讓他選擇在北京和上海兩個地方毀掉一個的話那八成是上海。
同日晚22:30分慈之園
整整等待了近個小時,專家終于解開了那道門上的密碼且想方設法屏蔽了各種安全系統,終于能進去了。大門開啟,一隊手持盾牌的武裝部隊頂在最前邊,后邊是黃宇的防疫小組,就當第一個人剛剛邁進那扇大門半步的時候,突然猛烈的火力由內部橫掃出來。第一排的人直接連人帶盾被轟成了碎屑。后邊的人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穿射的子彈掀道了空中。僅僅3~4秒鐘站在門口的10來個人就變成了一地的血污。“這他媽是個陷阱!”指揮官怒吼道“你XX不是說所有的系統都被解除了嗎?”指揮官一把抓住身邊的人的脖子惡狠狠的說。再次偵查發現幾門格林機關炮被隱蔽的架設在正對門的地方,由地板上獨立的壓力警報系統控制,誰敢踏入大門一步......
“準備EMP暴雷”指揮官對手下說。
“等等!”黃宇急忙攔住了他“那可能會造成病毒的防護設施失效,而且這里可能某些設備上會存有關于病毒的重要數據。這些數據對于接下來的防疫工作會有重要價值。你在這里用那種東西會毀掉所有這一切的”
“那你有什么辦法,這個地下實驗室周圍的墻壁都是數米厚的混凝土,打洞的話要一兩天。我們的對手還是精于生化戰的人,所以催眠氣什么的就不要考慮了。命令還讓我明晨前必須結束,你告訴我怎么辦?”指揮官也很無奈,辣手的任務,緊迫的時限,危險的對手......
“給我點時間我和上級商量一下。”黃宇說。
“我已經沒有時間了”
黃宇本想再說些什么,但沒等他張口就被身邊的兩個軍曹硬生生的拖了出去“你TM個瘋子!”黃宇叫罵著。
幾枚電磁暴雷被彈射進了實驗室,隨即強烈的脈沖橫掃而出,幾百米內的未防護的電子設備都成了廢鐵。
“這次你給我走在最前邊”指揮官瞪著身邊的點子專家說。
這一次沒有再出現什么“驚喜”在確認暫時安全后,黃宇親自帶著自己的防疫小隊也進入了。“首先確認各室狀況,不要動任何容器,首先收集可能的資料”他命令道。
不過現場所有的電腦主機幾乎都被EMP癱瘓,幾乎無法提取有用的數據。“把硬盤都給我拆下來帶回去”
“主任,這有些東西你來看看”一個手下從通訊中報告說。
在內里一個實驗室的儲藏柜里發現了一個大型的儲氣瓶,瓶體上那個猶如詛咒般的黑色骷髏頭圖案下有著的化學式。“我的媽呀......”他是知道這是什么玩應的,這東西的殺傷力比IV級病毒還強“快讓現場指揮向最高層報告,現場發現疑似VX化學毒氣”這話黃宇幾乎是咬著后槽牙說出來的。
消息傳道高層,辦公廳主任孟飛和CDC的主任兩人目相對“真是最壞的情況,還好我們事先就有準備,鄧主任是不是該施行最終方案了。”
鄧建國用幽怨的眼神掃了那位“師爺”一眼“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火坑是自己挖的,也是自己跳的是不是很滑稽。
“那我就通知將軍那邊了,告訴你的人十分鐘內撤離道安全距離。”
撤離的命令傳到黃宇那的時候已經過了幾分鐘,他正在從一塊拆卸下來的硬盤上拷貝數據。“什么六級措施!”看了下時間還有幾分鐘了就。“撤離!所有人立即撤離!快!”
穿著笨重的防護服,黃宇幾乎是連滾帶爬的上了車,車一啟動就一路加速沖了出去。不知道跑了多遠直到感覺背后的夜空忽然被照亮了,黃宇從后視鏡中看道沖天的火柱從遠處升起......
“你TM的WBD我和我的人差點就沒跑出來!”黃宇對著電話另一邊的頂頭上司怒吼著。
“我也是身不由己,這件事不是我能決定的......”
“連多給我們點時間逃命都做不到,你TM還能干什么!”
聽著那邊的咒罵,鄧建國終于也壓不住火了“我TM告訴你,現在這個時節很多人很多很多人都有生命之憂。救不了這些人你我一樣是死路一條。既然現在沒死就趕緊給我回去干活,告訴你今晚的事情敢說出去一個字,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老XXXX”
23:30十分準時,整個慈之園化為了一片火海,所有可能的證據都隨著烈焰而去了。
同時上海
“Sir,他們剛剛轟炸了慈之園”黑衣保鏢說
“六級措施?”
“是的。”
“好,很好。人總是什么事情作過一次后再作的時候就容易很多”被稱為Sir的男人意味深長的說。“載體投放準備的怎么樣了?”
“所有‘容器’已經到位,還有1小時50分鐘投放開始。”
“好很好。”
京郊慈之園的大火還在燒著,市區內一場看不見的名為瘟疫的大火也在越燒越旺,更要命的是恐懼的黑焰也已經在人們心中燃起。隔離點的沖突;突然宣布的緊急狀態;到處出沒的防疫人員......最要命的是他們就算想逃也已經沒有逃出去的路給他們。所有的有軌交通都停止了。出城的公路上汽車已經排了十幾公路長,甚至連進城方向的公路都被出城的車流堵得水泄不通。甚至有人攜家帶口的開始步行......而這些人還不道是這個城市居民的1/10試想如果一半的人涌上街頭......就在這樣的混亂下除夕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