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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7日北京中度霧霾大風低溫
午夜剛過一架私人飛機剛剛冒著極低的能見度滑跑起飛。機上載著“視頻男”一行人。
“三小時后到達上海,Sir。”保鏢說。他沒理會保鏢只是看著舷窗外濃厚的霧霾一言不發。
保鏢以為他累了想要休息,剛轉身離去背后的人卻突然問道:“不知道霧散后會怎么樣”
“Sir,您說什么”
“沒什么,‘希瑪’中校有消息嗎?”
“1小時前傳來的消息,說其所屬部隊已經開始集結。”
“一切按計劃進行,我要小睡一會到達前不要打擾我”
“”
同時北京隔離點
接受完第一批的隔離人員,已經1點多了。黃宇疲憊極了他已經快30個小時沒睡過了。換掉隔離服剛在自己的專用拖車里躺下(畢竟是領導多少有些特殊待遇)
“啊...柔軟的床...真好”他一邊說著騙自己的鬼話一邊沉沉的睡去。
也許是太累了,也許是這兩天的事情太過奇怪。他作了一個很詭異的夢,夢見自己走在一片泥濘山路上無數只手從路面和山壁上伸出來抓著他用力的搖晃,越晃越烈害......
“長官,長官,出事了長官!”一名士兵拉黃宇不停的喊。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硬被叫起來的人沒有脾氣好的。
“出事了,我們長官請您過去”
原來午夜剛送來的隔離人員里有幾名是娛樂圈的知名人士。這些大腕們睡慣了五星級酒店,對睡醫院的硬板床不習慣。尤其還是位美貌的人氣女明星,負責的醫護人員還是她的粉絲。為了讓自己的偶像舒服點竟然松開了手腳的束縛帶。結果就是躺舒服了的明星覺得還是下來走走好,被守門的警衛發現差點斃了她。還好名人多少受到了優待,只是被槍托打在臉上昏了過去。不過就算她挺過這次沒事,恐怕也要在整形外科住些日子了。
“你手下的人,太不專業了”負責警戒的少校毫不掩飾的對黃宇說。
黃宇沒管少校,看了看那個違規的醫務人員。“把他也隔離”黃宇指著那個醫務人員說。回過頭看看面前的少校“少校同志,我是由最高當局任命的此防疫點的負責人,所有部門由我統一指揮,也就是說現在我也是你的長官,軍隊就是這么教你和長官說話的嗎?”
一個扭曲的表情在少校的臉上閃過。但他畢竟是軍人,立正敬禮:“報告長官,您手下的人,太不專業了”
“好,我的人我會負責。告訴你的手下除非有人沖擊最外部的隔離線否則不準許使用致命武力。”黃宇指著醫院外圍的境界黃線說。
“是,長官。”
忽然醫院正門對面隱約的出現了點點光亮。是一些拿著蠟燭的年青人。
“什么人這都是?”黃宇問。
“大概是誰的粉絲吧,長官。”
“......”
一想到還有百余名隔離的病人要送來,其中娛樂圈的人就有N多號黃宇感到一陣頭暈。
同日凌晨。上海
這次事件的主角們的飛機已經在上海虹橋機場落地。有人接機,來人帶來了一個重要的消息,上海剛剛也設立了隔離點而且是設在海上的醫療船上。市內的公共交通還沒有停止,但已經對公共場所的集會作出了限制。
“那就再嚇他們一下。主要的是那個東西準備好了嗎?”坐在后排的“視頻男”說
“都很安全,隨時可以起運。不過真的要用嗎,Sir”
“不用,我要它干什么。”
“唉!可惜這里很多女孩子都挺漂亮的。”來人嬉笑著說。
“你沒染上什么病就好。宿主的培育怎么樣了?”
“已經接種超過12小時了,死亡的不道15%。”
“12小時就少了這么多。那就明天了......嗑嗑......”
“Sir,你沒染上什么病吧”報復絕對是報復。
“沒關系,如果被自己散布的病毒感染致死。恐怕這笑話能講道世界末日。”
同日清晨北京
今天是臘月二十九年關將近。整個九城今天最熱門的話題就是謠言。各種謠言,各種人在傳謠言。上至媒體新聞,下至街道大媽,雍和宮進香求安的人更是絡繹不絕。一群記者堵在國務院等待著消息,不過還有一大群記者堵在隔離點外。不用說不知道誰泄露了消息。從昨天半夜開始就有媒體和粉絲開始聚集,一些年青人呼喊著明星的名字還有些大喊加油。昨晚就有一兩個激動過頭的粉絲想沖進醫院,被全副武裝的警衛扣押。可是人越聚越多,媒體也是越來越多。現在外面少說有幾十個媒體的報道團隊,當然都是娛樂媒體。甚至有兩家租用了附近的商埠當直播室開始不間斷的現場直播。
看著街對面越來越大的人群,黃宇感覺頭更疼了。
“沒辦法驅散他們嗎?”黃宇問邊上的少校。
“報告長官,根據命令隔離點的封鎖線只限在醫院范圍內,他們呆在外面我們實在是沒有借口干預。”
“昨晚不是抓了兩闖入的嗎,如果拿這個說事的話......”
“長官,我手下就有300人,外面那群人少說有2000還有許多媒體,眾目睽睽之下動武恐怕好說不好聽吧。”
黃宇用力的揉了揉太陽穴“你說的對,我可能是太累了腦子有些不清晰了。”
“向上級匯報,請求支援吧。如果這群人來真的,就算我的人擋得住恐怕事后你我都......”說著少校作了個割喉的手勢。
“也只好如此了”劇烈的頭痛和眩暈讓黃宇已經失去了判斷力。“只是太累了”他心想。
“你的臉色怎么像要死了一樣”看著視頻中的人鄧主任毫不客氣的說。
“要是換您這兩天呆在這,恐怕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算了,自己小心。南站那個班組的感染源找到了,在快餐店用的紙質包裝上驗出了炭疽菌。”
“紙質包裝?什么包裝哪一種。”
“所有的,那家店所有種類包裝都驗出了炭疽反應。據說那家店之前剛剛發生過火災,店里確認是自己的員工故意縱火。但他們怕消防部門找麻煩就沒報警,現在那個放火的員工已經不知所蹤。”
“......”沒理會主任,突然間黃宇似乎察覺了什么,頭疼和頭暈瞬間一掃而空,各種信息在他腦中飛快的組合著。
“嘿,你有在聽嗎?”發覺自己對面的人不對。
“紙是紙!”黃宇突然大喊。對面的主任被這震的一個踉蹌。
“車票,載體是火車票”
“你是說......”主任似乎也有點明白了。
“我們檢查了整列列車,卻沒發現感染源。那是因為旅客把車票都帶走了,因為出站時候還要檢票。大量的鐵路工作人員被感染,是因為他們比其他人接觸車票的機會多得多。感染的風險也就大得多。”
“如果是我要拿車票當載體,我會選擇在什么環節動手?”
“車票都是先由制定部門印刷成‘原票’再交由零售環節,在銷售時打印上日期車次等信息。”
“運輸環節!”兩人異口同聲說。
“如果在這個環節被調包,加上春運這個時節......旅客手中的就真成了單程票了”
“我立刻安排人,去車站和市內各個銷售點。如果真像我們想的那樣,麻煩可大了。”鄧主任說著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主任,我這還有一個問題。大群的人在隔離點外聚集,我需要更多的安保人員。”
“安保人員,我沒有不過我可以找有的人給你安排。之前你就自己珍重吧。”鄧主任迫不及待的切斷了視頻通訊。
“我......”
凌冰正在家收拾東西。她自己作的事情她知道,如果暴露了會多嚴重。那個死胖子還算守信用女兒現在還好好的。她現在最想的就是趕緊找到女兒然后一起銷聲匿跡。這時候突然有人敲門。“前門沒有通知,看來來者不善”她那根蹦極的神經瞬間反應道。電子眼顯示門外站著幾個衣著利落的男人,這種人她一點不陌生。
開開門,為首的男子面無表情的向她說:“博士,總理要見你。請你立即跟我們走。”
“我換件衣服就來”
“請抓緊時間”
凌冰換了身衣服,順便把兩本假護照藏在了枕頭里。門外的人等不急又在催促。
“就來”她回答說。“夜路走得多了終究要見到鬼的,豁出去了”她心想。
“我準備讓你去上海作為國務院的特派員負責上海方面的防疫工作。”總理道是很開門見山。
“我一個人恐怕難當重任吧”上帝啊,您玩我嗎。在我準備跑路的時候給我如此重任她心想。
“隊伍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上海那邊也會全力配合。防疫點現在已經建立。我思來想去還是由你負責最合適”總理說
“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既然您這么信任我......這么大規模的炭疽爆發加上昨晚的事情這已經是恐怖襲擊了,這時候一味的被動防御即便是銅墻鐵壁也會有弱點被突破的”
“你還不知道吧昨天晚上在現場不只是有炭疽病毒散播。還有一罐IV級病毒被發現”
“我的媽呀......”凌冰也被嚇到了。
“你說的很對我們是要主動出擊,不過我判斷那些人主要的目標應該是北京。要在節日期間制造什么大的襲擊,給予國家信譽以嚴重的打擊。而這件事無論他們成功與否,不對是一定不會成功。但事情總要有人出來負責。”
“您的意思是......”
“劇本已經寫好了,等事情平息以后就拿衛生部門的人開刀。讓那個‘推銷員’下臺。讓那個鄧建國也下臺。到時候你在上海作出了成績由你接掌衛生部。”
“謝謝總理栽培”
“國家栽培,個人努力”
神啊,你到底有多恨我。這種劇情的發展凌冰自己都不相信。
同日午時北京2.16生化恐怖襲擊事件應急指揮部第一次會議
黃宇的猜想是對的,光一上午就發現了在數個代售點,車站,自動售票機都發現了被炭疽桿菌污染的車票。而這些車票基本都是在月初左右運道的。根據記錄光這批車票的數量大概有數百萬張之巨......
“我們疾控中心建議應該立即叫停所有鐵路客運,把潛在的擴散風險降至最低。”
這次會議由最高國家領導召集,幾乎所有常委都與會。這么大的陣勢鄧建國也是第一次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