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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破月嘴唇微微一動,在羈言逼視下,緩緩撤了靈犀,猛地一推,劉蘇向前跌去。
云破月眼中,終究是她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
羈言伸手接住小姑娘,將她攬到身后。劍尖仍舊直指云破月,紋風(fēng)不動。
劉蘇從羈言身后探出頭來,笑著道:“阿言,我就知道你最厲害了!”
花弄影看得兩眼刺痛——這樣的兔子,也算少見了。拉起云破月慢慢后退,身形方動,便聽這幾日單用言語便逼得她頭痛不已的姑娘叫:“等等!”
云破月面無表情但聲音甜美:“怎么,想跟我們走么?”
劉蘇微微搖頭,嚴(yán)肅道:“靈犀還我!”
云破月一怔,隨即反應(yīng)過來,將匕首扔在地下,與花弄影攜手離去。“原來是‘靈犀’啊!怪不得,怪不得……哈哈哈哈!”
劉蘇蹲身欲撿起匕首,被羈言拉住:“等等!”
他隔著袖子小心地拈起匕首,細細查驗了一番,確認(rèn)無毒,才交到了劉蘇手中。——之前持匕首的是云破月,并非擅長毒術(shù)的花弄影,他實在是小心過度了。
劉蘇乳燕投林一般撲進羈言懷里,反復(fù)叫著“阿言”。
羈言頓了一頓,終究沒有立刻推開她,而是摸著她黑鬒鬒的發(fā),神色復(fù)雜。
云破月離去時那一聲大笑是在嘲笑他——“靈犀”一詞,自古以來的含義都是一樣的……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可他自己,真的能與這個姑娘,心有靈犀么?
不能啊……她跟著他,只會有無盡危險。盡管先前是為了自保而做戲,她有一句話是極對的:她之于他,只是借宿的路人。那樣,最安全,也最利落。
羈言推開賴在懷里的姑娘,想了一想,道:“吃飯去?”
“嗯嗯!”雖被困幾日,大約是因為被迫睡得太多,劉蘇精神好得很,聽他如此提議,連忙點頭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