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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陽光萬丈,天空一片碧藍無一絲云朵好似明鏡倒懸。微風陣陣吹過,帶著點點的寒意。朱棣和數位皇子來到了東苑的狩獵場,看到朱元璋已經坐在御帳中,朱允炆坐在下首,徐妙錦站在朱元璋身側。眾皇子行禮后,紛紛整理著自己的箭弩。朱棣本就為出征一事而心煩,但礙于朱元璋的威嚴不得不來與眾人一起狩獵。突然瞅著徐妙錦正對著自己微笑,心情不由得明朗了起來,也對著她報以一笑。
朱元璋含著如煦日般溫暖的微笑對著眾皇子說道:“限時兩個時辰,狩獵最多者為勝,朕自有賞賜。”
“陛下,”徐妙錦笑吟吟地走到朱元璋面前行禮,試探地說道:“我也想去。”
朱元璋和朱允炆都有些詫異,均知道徐妙錦不喜歡狩獵。朱元璋看著徐妙錦打量了半晌方說道:“你可想清楚?”見徐妙錦頷首,又問道:“你想跟誰去狩獵?”
“我聽說燕王殿下騎射十分了得,”徐妙錦見朱元璋同意,展開一臉嫣然如花的笑容:“我想去看看,所以我想跟著燕王殿下一同狩獵。”
朱元璋看了看朱棣“嗯”了一聲點頭道:“那你去吧。”
一旁的朱允炆不禁感到失落,心里十分不是個滋味,原本以為徐妙錦來狩獵場可以和他作伴,現下卻與他的四皇叔一起狩獵去了。
當朱棣和徐妙錦騎著馬走遠時,朱棣對著她笑道:“我算是看清楚了,父皇倒真是喜歡你,去哪里都帶著你。”
“今日我本不想來,”徐妙錦怒了努嘴:“只是允炆讓我陪同著皇上一起來而已。”
“那你為何要隨我一起狩獵?”朱棣微微一笑,聽著她對朱允炆直呼其名,心中突然感到一分不悅。這分不悅猶如吹起的牛皮筏子越來越大,讓他自己都覺得驚訝。
“干站在那里有多無聊呀!”徐妙錦滿心歡喜地沖著他嫣然一笑:“還不如陪著大姐夫一起狩獵呢!”
“看不出你小小年紀想法還挺多。”朱棣聽著她這么說,心情不由得大好,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朱棣一邊說著一邊尋找著獵物:“妙錦,以你的箭法今日我們必定能夠勝出。”
徐妙錦笑了笑,心下打定了主意,又有幾許不安。眼眸靈活地一轉,試探道:“若此番我們沒有勝出,大姐夫你是否會責怪于我?”
朱棣回眼望了望她,不明就里地答道:“責怪你作何?若是沒有勝出,那便是我們運氣不如人。”說話間,朱棣忽然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立即端起弓,扣上箭,對著前面不遠處的一只小鹿瞄準,正在他打算射的時候,聽到有些細小的聲音,小鹿被驚跑了。朱棣放下手中的箭,遺憾地說:“真是可惜了。”
徐妙錦卻只是笑笑不語。
他們二人繼續向走著,朱棣看到樹上有只山雀,又舉起了弓瞄準,突然聽到山雀大叫一聲,撲騰著翅膀飛走了,朱棣經過這兩次猛然意識到一件事,回過頭看了徐妙錦好一會兒。
徐妙錦都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垂下頭問道:“大姐夫,你打獵看著我做什么?”
“我今日還能打獵嗎?”朱棣原本還有些生氣,看著她臉紅的樣子卻顯得嬌羞無限,心中一動,實在是沒法跟她真生氣了。
徐妙錦紅著臉看著他,小嘴一撅:“大姐夫你能不能打獵問我干嗎?”
“若非你搞鬼,那些獵物豈會逃跑嗎?”朱棣見她不承認就索性挑明了說道:“你腰上的香囊中裝的是什么?”
“要我看這那些動物就這么死了,我做不到。”徐妙錦看著朱棣,那種眼神帶著一種堅定。其實在來之前徐妙錦就抓了一把小石子放在了香囊里,每當朱棣瞄準獵物時,她就向獵物投擲石子,驚跑它們。所以朱棣每次還沒有射箭,獵物卻全被驚跑了。
朱棣嘆了一口氣,跳下了馬,走到她的馬面前,伸出雙手:“下來吧。”
徐妙錦扶著他的雙臂也跳下了馬,瞅著朱棣不聲不響地大步往前走著,便忐忑不安地跟在他身后。過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住拉住他衣袖,探頭望著他問道:“大姐夫,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看到你這個鬼丫頭誰還能生氣?”朱棣瞧著她如一汪清水般的雙眸中似乎含著幾分委屈,忍不住微笑道:“不過沒有獵物,回去你打算讓我怎么向父皇解釋?”
“山人自有妙計。”徐妙錦見他沒有生氣,松了一大口氣,臉上立即漾起了調皮的笑容:“看著吧,今日皇上定會賞賜大姐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