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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這么不聽話?”他伸手欲要抓她的手,只聽她避開后啞聲道,“夠了。”
夠了,慕郗城,真的夠了。
姜時汕冷冷地瞪著他,無時不刻不厭惡他的自作主張。
“阿漁,你——”
“嘩啦”一聲一杯由冰塊化成的冰水直接被她拿起來潑在了他的臉上,冰涼的水極致的冷,冷的不僅是體溫,還有執著的內心。水珠順著他的黑發不停地滑落,讓他看著她,最終不怒反笑。
微笑,落寞的微笑,比夜色都涼。
“清醒了嗎?”胸腔內壓著一口怒氣,讓她說話的時候難受的咳嗽起來。“你應該懂得適可而止,你唔——”
低頭,咬著她的唇惡劣兇狠的吻了下去,“適可而止?慕太太什么叫適可而止。你是我妻子,我想做就做。”躲不開,時汕不肯示弱一口咬在他的唇上,使這個吻多了血腥的味道。
“慕郗城我再說一遍,我不是阿漁,我是姜時汕。”
“我說是就是。”
毫不講理的語氣,這個男人徹底激怒了時汕最后的平靜底線,被玩弄于鼓掌的憤惱,讓她竭盡全力推開他,撕毀了牀頭剛被律師公證送回的結婚協議書。
散落了一地的碎屑,她就這么看著他,不遠不近的距離,神色因病態虛弱眼神卻冷得要命,在這樣的眼睛里,慕郗城看到了恨意,不加任何掩飾地赤.裸.裸的對他的恨意。
這一刻,慕郗城突然意識到,他的阿漁還是被他弄丟了,再也找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