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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嵌入他后背的力度加大,留下了幾道猙獰的血痕。
“怎么,弄疼你了?”扣著她腰際的手用力,像是某種討伐的掠奪著,“乖,馬上會讓你舒服的?!睍r汕在被迫中看他,明明余怒未消的人,眼神里卻能浸透著縷縷溫柔。
虛偽,假柔情,是這個男人慣用的惑人伎倆。
她怎么可能因此就動容?
承受著他的同時,時汕感覺到慢慢遲緩,身體也變得很輕,視線也漸漸模糊起來。她在發燒,今天上午剛吃過藥,沒想到深夜又肆虐起來,這也是她今天變得格外虛弱無力反抗的原因。
終于,在他又一次帶她攀上情.欲頂峰的時候,她迷離著眼,整晚只有氣無力地說了兩個字,“夠了?!?
慕郗城承認這場歡.愛完全是因為負氣,可當看到她越來越蒼白的臉,他突然意識到有什么對方不對,直到她滾燙的體溫,余怒瞬間消退。
“汕汕?”他伸手想要碰觸她的額頭,卻被她直接推開。
慕郗城怔了怔,在她發燒的時候不和她計較,知道她不想看到自己,請家庭醫生過來后他離開臥室。
現在,凌晨三點,他在露臺上站了整整三個小時后再返回到臥室外,躊躇了半晌,還是將主臥虛掩的門推開了。
沒有開燈的房間,窗簾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拉開,室內被籠罩在一種凄清的冷月光里。
怕吵醒了她,有意放輕腳步,可當慕郗城進入主臥看到的是已經坐起來的時汕,當他看著她的時候,她也正在看著他,那樣的眼里像是凝凍了冰。
蒼白的臉,被他咬得幾乎充血的唇,睡衣領口的扣子向下解著幾顆,鎖骨上烙印似的吻痕格外刺眼奪目。
“汕汕?!彼拷?,因為一旁還沒有輸完的生理鹽水蹙眉,針頭是清醒過來的時汕自己拔的,藥液順著針頭浸濕了地毯,她的手背上有明顯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