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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呦呦!小雲雲!你們家無念學壞了!可要好好管管!”白沐羽聽后指著無念一臉壞笑。
我是聽說謝無念和一位神秘的女孩私交甚密,二人還用書信聯絡(還是我培養的信鴿),容我想一想。每星期的一三五二人飛鴿傳書,二四六護遞禮物,星期天就在屋子里發呆——打草稿,整個人都有些魔怔了。情人節的巧克力能把信鴿累的吐血,就別提其他節日,無處不在秀恩愛,好幾只鴿子都死在了秀恩愛的道路上。別人家的臥室都是名著古書,古玩字畫,無念的臥室都是折紙鮮花,風鈴玩偶,那樣子比二妹謝萱亦的臥室都花,讓人不忍直視。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如此犀利讓無念心神向往,就像——住在她的臥室一樣。
“無念啊,我比你大幾歲,只求不要虐狗!”白沐羽抱拳。
“那女孩姓什么?”處于自身好奇我問道。我很少關心無念的私事。
“呃——”他有些支支吾吾“姓寧——寧海瑤”
“名字不錯,改日見見?”
“還是算了吧——”
——
就在我們愉快的聊起天來的時候樓上忽然傳出翻箱倒柜的聲音。“怎么回事?”白沐羽望著二樓的走廊。我們都不清楚發生了什么。
“修雲,家里有客人?”就在我們被那陣翻箱倒柜的聲音吸引時,我聽到了四叔的聲音。我回過頭,看著四叔穿著灰白的西服,有些消瘦的臉看向我們,他手里握著鑰匙。“四叔好!”白沐羽和后延倫一同打招呼打招呼。“白沐羽,你抽煙了?”四叔動了動鼻子,他的鼻子很靈敏,也許那陣煙并未散去,被他察覺到了。“四叔,那你可真是——”白沐羽還沒說完四叔搶話先說“都說了少抽點,家里還有蘭遇和女傭,對她們的身體可不好!”“是是是,我下次一定改!”白沐羽噘著嘴連連點頭,他有些發怵,被四叔的眼神嚇到了。其實四叔天生就是一副偽壞人面孔,瞇起來的眼睛就像是心里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殺氣,其實只是他的眼神不太好。
“對了,四叔!三叔說今天多運點食材,今天是歐陽鹿綾的生日!”我想起三叔囑咐我的事。“知道了,我回來就是找他的,人呢?”“去店里了。”“老三起這么早。”四叔嘟囔。“那我走了!”四叔轉身要離開,“哎!等等四叔!能挑只好點的老母雞嗎?歐陽檀瀅有點感冒,我想讓她多喝點雞湯。”我最后問道。“好的!”四叔關上了大門。
四叔走后白沐羽用一張陰險的臉看著我說“真是無處不在秀恩愛哈!”。這時合上的大門又被打開,走進的是一個女孩。我們的視線對向女孩,看著女孩上身穿藍色的運動服帶著兜帽,身材微胖的她有些肉肉的臉上粉撲撲的,其披散的長發垂到胸前。她是我父親的學生,名叫蘇我原露,因為腿上有傷,所以父親把她安排到家里暫住一段時間,我們和她也比較熟。
“你們起的可真早!”蘇我原露向我們打招呼。似乎連她也感覺到了那陣未散去的煙味,她單手遮住口鼻問“白沐羽你在家里抽煙了?”被二度冤枉的白沐羽狠狠地點點頭說“是!,我是罪人!”,我和后延倫彼此相互笑的很小聲。“你這樣可是要帶壞雲和后延倫的!”蘇我原露走到了沙發旁坐下,正坐在我對面。“原露姐,我和雲子可是不會抽煙的!這你是知道的。”后延倫聳肩。
又是一聲水杯摔破的微弱聲。
“家里有客人?”蘇我原露望著我們。我們都點了點頭。或許這就是伯努瓦說的包容一下她的侄女。“家里來了個先知。”我說。“先知?”蘇我原露重復,后延倫立刻解釋“是那個被眾人稱呼為最后的先知,阿芒迪娜。”
“哦!我知道她,聽說她的家族只剩下她和他的叔叔,可她怎么會來圣帕里斯。”蘇我原露象征性的點點頭問。“受霍洛莫里斯魔法學院院長馮.休斯特的邀請,來圣帕里斯暫住幾日。”“喂,不用把你們的院長夸得那么高大上吧!?”“可好像有摔杯子的聲音啊!”蘇我原露抬著頭望著二樓弱弱的說。
“誰知道,八成有病。”白沐羽端著咖啡。“她脾氣確實不小,還愛抽煙喝酒,以前每次見到她,她周圍都煙霧繚繞的,”后延倫坐在沙發里抱著抱枕。“這不是翻版花布蝶嗎?(花家長女)。”“花布蝶至少懂禮儀能分清楚場合,她——幾乎可沒那多禮儀。”“嘖嘖嘖,她可是先知啊!怎么也是安分守己,虔誠拜神的女孩啊!”“誰說不是。”
過了一會賽爾特從內廳走出來。“什么情況?”白沐羽抻著脖子問道,賽爾特望著我們一臉尷尬的說“那女孩頭痛。”他指著自己的太陽穴。“那也不能這樣做吧,這好歹也是圣帕里斯謝家,未免有些囂張的說。”
我無奈的向白沐羽搖頭,大不了找院長報銷。看著白沐羽幾乎把阿芒迪娜說成天大的罪人,蘇我原露沖我一笑,我也以笑回應,這時匆匆來了一名侍者。我定睛是家里新雇傭的男仆名叫艾科索。“先生,門外有衛兵來找您!”艾科索站得筆直靠近我對我低語。
衛兵?我細想難道是拉斐爾查出來什么或者出事了?我讓艾科索上樓幫忙賽爾特,連忙起身對兩位好友說“你們先在這里呆一會,我去處理點事。”
“不急。”白沐羽和后延倫對視,飲完杯中的咖啡說“剛回來怎么也要陪陪你這個領導人四處走走!“我也想陪你們去看看。”蘇我原露也站了起來。我自然沒有拒絕。無念基本不參與一些自認為無聊的視察,于是獨自回房。
——
門外是佩戴著輕火力突擊□□的巡邏兵,士兵臉上顯露出焦慮。“發生了什么?”我上前質問。“雲先生出事了!”他張望四周低聲的說“我們的士兵不幸死亡!!”,士兵臉色掛著慘白,像是受到了打擊。白沐羽聽后催著說趕緊帶路,士兵說死去的士兵在五大家族開會的會議廳內。
五大家族專門為商量要事而成立了一個會議廳,聽說有士兵死亡我的內心仍是有些不安。
穿過繁榮的街道,我們幾人直接奔會議廳,尖頂的會議廳外有重兵在把手,我感到不妙。
踩在紅毯上,來不及欣賞掛在過道內歷代為圣帕里斯做貢獻的偉人畫像——包括曾祖父。明亮的會議廳內,已經有不少家族中的長老——也是各個會議的參議員圍在一起,還有正在記錄的老牌醫師,我明顯感覺到不妙。拉斐爾抄著手站在書柜旁沖我們一陣搖頭,我們讓長老們讓開一條路,此時地上放著蓋著白布的死者。一共六位。
白沐羽蹲在地上欲揭開白布,被老牌醫師阻攔。“白先生勸你有個心里準備!”白沐羽聽到醫師的話有些遲疑,緩緩地拉開一條縫,突然爆了粗口“臥槽!這是什么!”
揭開白布的一瞬間,我幾乎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炸開了。地上的死者閉合雙眼猶如睡著一般,可渾身上下的皮膚卻是長滿了紅點,甚至有些地方在流膿,干扁的身材像是整個人被榨干一樣,皮膚一碰就碎。死者的脖頸處似乎還發著某種深藍色的光,讓人無法承受,白沐羽匆匆蓋上白布,驚魂未定。
“怎么會這樣?什么時候的事情?”后延倫皺眉在一旁遮著口詢問士兵,幾名死者身上散發著某種異味。代表士兵說“是在今天早上。我們正要換班巡邏,就發現他們幾人表情痛苦,渾身發燙躺在街道上,于是我們去叫醫師學徒,沒有查出結果,于是我們又請老牌醫師,可他們沒有撐到老牌醫師們到來。”“我趕到的時候他們已經死了!”拉斐爾一旁補充。
我們的視線回到幾位死者身上,幾乎都是同樣的死狀。“知道的人多么?”我問向士兵。“只有我們幾個人,剩下的就是居民。”“先穩定住他們的情緒,然后抓緊和死者家屬聯系。”我扶額,這種情況真是百年出一次——頭一回碰上。先拋棄別的不管,善后是個麻煩。
“會是傳染病嗎?”在我陷入如何處理善后的時候白沐羽問到了關鍵。老牌醫師們都搖頭其中一個大爺做代表說”有待考察,學徒正在為同班的士兵做體檢。”,還真是麻煩哈,回到家就出了這種事!白沐羽站起合上白布。“尸體怎么處理?”“最好火葬。”
我望著地上的六條白布,蘇我原露面帶難受,她不自覺的單手遮口,頭偏到一邊。我一邊安慰她一邊看向無所事事的拉斐爾。“到底什么情況?”我走向他,拉斐爾抄手搖搖頭回道“這種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又不是神,又不是萬能的。”“給我點實際情況。”“這些士兵死去的時候非常突然,如果是病毒的話,那么它的爆發速度非常的快,幾乎是瞬間奪走了幾人的生命。”“是魔法嗎?”“不好說。”“那會傳染嗎?”“聽老牌醫師的咯!”拉斐爾攤手“對了,你還欠我酒呢!”
我吐出口氣,暫時沒有理會拉斐爾的話,去和長老們溝通,長老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處理這件事的是巡邏隊隊長花枝語。花枝語是花布蝶的妹妹,花家次女,亦是圣帕里斯巡邏隊的隊長,她是一個射擊專家,精通各種槍械射擊,保衛圣帕里斯的安全。
花枝語坐在參議員的椅子上,手臂疊在一起趴在桌上,士兵說她受到了驚嚇,老牌醫師說花枝語并無感染跡象,所以手下為她接了一杯水讓她在那里休息一下。我深呼吸,看著吆喝把死者抬走的白沐羽和詢問當事人的后延倫。我坐在參議員的椅子上,看著埋在手臂里的花枝語。“花枝語你沒事吧?”我叫她的聲音很小聲。花枝語微微的抬起頭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紅潤,顯然她也嚇得不輕。“能給我講講到底發生了什么嗎?”我試探性的問。
花枝語身著圣帕里斯特質的巡邏制服,她瞇著眼,眼角還模糊著淚痕,她見到是我,整理了一下臉頰上的汗發,語氣微弱地說“太快了,他們的皮膚像是受到了燃燒!我根本來不及救他們!他們就像是被放空的氣球!身體像是被某種東西榨干了!他們只是痛苦的喊叫幾聲就躺在地上再也沒有醒過來!”花枝語捂著臉開始有些哽咽,以我對她的了解,平日里堅強的她對于死亡并沒有多大的害怕,而現在她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整個人都處于游離狀態。
“把她送回家!副隊長接班。”我對花枝語的手下說。看著被送走的花枝語,我望著會議廳內的所有人,每個人的臉上或多或少帶著一些恐懼。魔法還不好說,一些惡毒的魔法確實會產生這樣的效果,拉斐爾是這方面的專家,連他都說不確定,這件事情可就是大麻煩了。
我陷入了沉思,開始快速想一套應對的方案,耳中忽然聽到有人喊大事不好,軍營有幾位士兵死去!我們的視線落在我在歐陽家門前那名向我請求的士兵,他急忙的跑進會議廳,然后緩慢的停下步伐望著地上最后一具死者遺體上的白布。
我突然一驚心說不對勁,軍營出事怎么回來到山上的會議廳內,拉斐爾也在這兒,難道死亡事件的爆發點不止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