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沐沄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起這么早啊三叔。”我打招呼,我們一大家子一同住在圣帕里斯城堡屬謝家區域。三叔穿著正式意氣風發除了微白的兩鬢有神的雙眼落在我身上“呦!”三叔有些意外“你今天起這么早?”我這時聽到表弟薇卿楓在我耳邊嘀咕,你看我就說吧,我平時起的都很早。他的神情略帶得意。
“那可真是冤枉我了,我一般都在書房里——早讀!”這理由我想我應該能接受。“得了吧!又在看那些小說吧!”三叔毫無遮掩的一語道破。“哎呀!三叔看破不說破嘛,干嘛揭我老底呀!要給小孩子做榜樣啊!”“唉!你們這幫年輕人真是的,多讀讀新聞,隨時了解國家動態可比你看的那些小說強多了!”三叔又拿出了一本正經的模樣。
我只好附和“是是是,三叔你說得對!三嬸沒起床嗎?”我趕緊轉移話題,我已經看見了偷笑的謝蘭遇“聽到沒有,還看漫畫,多向三叔學習!”我指著謝蘭遇讓她偷笑。這時我盯著謝蘭遇,她已經十二歲了,不得不說,現在小女孩發育的這么好實在是不可思議,那個時候比起歐陽檀瀅的飛機場,謝蘭遇似乎有了一座小山包。她穿著黃色的長裙,散著頭發,對我做了一個鬼臉。自然我也回了一個。
“她還在睡覺,一天到晚嚷著減肥我看也沒點動靜。”三叔放下書無奈的笑了笑。“萱亦也一樣,都是那種語言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我坐在三叔身邊望著不怎么旺的壁爐,秋天這個時候很少燒壁爐,所以秋天一向很怪,白天裹得嚴實中午就想裸奔。“不過昨天你和三嬸是不是又吵架了?我在臥室都聽到了。”我笑問。“更年期犯了,不想和她吵。”三叔正了正領帶,似乎提到的讓他有些不自在。“三叔,三嬸吵你是關心你,你要感恩!”我感覺要控制不住自己笑臉。三叔瞥了我一眼笑的比我都開“大侄子,行啊這都學會了!你自己都快奔三了,還不打算結婚,就這么一直看我們的笑話?!”“額,這個——”我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再扯就逼婚了。
三叔平定了一下情緒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說“你讓賽爾特或是艾科索催一下老四(我四叔),讓他今天多運點食材,今天需要用到,我一會要去店里。”他說著轉身要走,我把自己僅剩的地盤全部挪到三叔溫熱的地盤上。坐在舒軟的沙發里,這時三叔回過頭說“我堡了雞湯,八點多那會讓海給你三嬸送過去!”他側過臉的那一刻,還蠻好看。說著他走了出去。
想當年三叔也是一表人才,十分俊朗,如今三叔才過自己五十二歲的生日和四叔小叔一起過的,三人一天生日。人到中年夫妻雙方有點小摩擦很正常,三年之痛七年之癢十年之約都麻利的走了過來,吵吵架也是在磨合感情。還煲了雞湯~那可是三叔的絕活,我都很少喝到,估計在能喝到的只有歐陽檀瀅咯。我望著偷笑的謝蘭遇。
“哥哥幫我梳下頭吧!”謝蘭遇拿著梳子壞笑的看著我,我打量著她說“小姑涼,都懶到梳頭了呀!這以后嫁到婆家可怎么辦呀!”我時常喜歡‘調戲’我這個小四妹“這樣吧,讓你薇卿楓哥哥來,他梳過頭比你看的漫畫都多!”“哎!表哥這什么話!我從來沒有給女生梳過頭!”“真沒有嗎!?”“我對天發誓呀!”我看著一臉認真的薇卿楓,權當他真沒梳過“那從現在就學會這項技能!想一想給你媳婦梳頭時那樣的浪漫,她一定會愛上你的!”我把梳子交給他。
接過梳子的薇卿楓還真就梳了。“手感怎么樣?”“還不錯,把卷發梳平點。”“哦!”“哎呦!”薇卿楓梳到了一團負隅頑抗卷發,他小心翼翼的操控著梳子,像是在小心翼翼的掃雷,看著咧著嘴的謝蘭遇我在一旁都快笑抽了。其實我給歐陽檀瀅梳過的次數最多,她還稱贊我梳的力道和頻率都控制的非常好,其實一現開始我就拿謝蘭遇做實驗,總是把謝蘭遇梳的一次就是連帶十幾根頭發,她都擔心我會不會把她梳禿了,我還勸她你還小頭發長得快。事實證明,后來我的手法越來越好,有的時候謝蘭遇懶就會讓我幫她梳頭,來回報當年的梳頭實驗,恐怕她現在又要重溫那陣的‘頭痛’。
“對了,霍洛莫里斯學院還是沒有回音嗎?”我坐在單獨的小沙發上,拿起三叔剛看的雜志,借著壁爐內的火光,繼續閱讀起來。表弟薇卿楓就讀于霍洛莫里斯魔法學院。現在已經是開學時間,可沒有收到任何有關開學的消息。
“沒有,假期貌似應該結束了,誰知道呢!”薇卿楓像是如臨大敵小心謹慎的幫謝蘭遇梳頭。“餐后能否陪我去趟訓練場?你也可以留在家里,無念他們在訓練場。”我翻著書頁,想到要去訓練場覺得自己一個人去有些無聊,不過我也可以帶上賽爾特。
“沒問題。至少大家離起床還有一段時間。”“哎呦!輕一點!”謝蘭遇可憐巴巴的翻著眼,想看看薇卿楓在她的頭上搞什么鬼,不過薇卿楓爽快的答應點頭。“好了,我來吧!在梳,蘭遇就快成禿瓢了!”
——
吃過稍微簡單點的早餐,我和表弟薇嵐楓穿著嚴實出了家,賽爾特跟在我們身后。工人們將花草樹葉修整的非常漂亮,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們走在碎石路上,繞過了一尊人像的噴泉——我曾祖父的人像,一位正在演講的年輕政客模樣。噴泉還在工作,在夏天這尊噴泉工作起來的樣子看起來是相當的美麗,尤其是配合著藍天和白云,以及過去孩子們的歡笑。這尊石雕還不止這一尊,還有另外四尊。
圣帕里斯城堡落建在馬可里亞斯特山上,是由當時的五大家族所管理——我的曾祖父就在其中。這座城堡是由謝家-后家-白家-歐陽家-花家,聯合經營的一座依山傍海,神奇壯麗的建筑。另外四尊都是和我曾祖父那個時代作出貢獻而被后人按照模樣打造出來,以讓后世人能銘記。
說起來那一輩的人都已經相繼去世,很少再有人知道,我們是怎么得來的這座城堡,有的只有一本破爛的日記上記錄了當年的那段故事。不過據我祖父說(那時候,我的祖父并未降生)。三百年前小型滅世此間的兩百年里人們為了食物和地盤很多地方都是自己組織的地方武裝分子,有些人出于好意收留四處奔逃流浪無家的難民,而有些人則仗著自己的‘權勢’,肆意妄為。那時的很多孩子和婦女都因為恐怖的地方組織猖獗遭到了不測,西方各國也沒有能力控制,就在我曾祖父那個時代里,這種事情遇到了就是死。
那個時代在我曾祖父身上發生了許多傳奇的故事。我曾祖父是一位非常有領導能力和指揮能力的才子,那時只有跟著他的人幾乎都是能夠活著娶妻生子傳宗接代直到現在。是他首先發現了這座易守難攻的城堡,預防匪徒和過冬的保命之地,可那時這座城堡里住的都是一些手持真槍實彈的地方組織。
眼看冬天即將來臨,我曾祖父和其他四大家族一直在糾結到底該不該搶下這座城堡,搶或不搶絕對是要流血的,但在眼下在沒有一個適合過冬的地方,他們這些人都要凍死在外面,我曾祖父一咬牙決定:干了!
那時他是一個文人。
花家和白家都是一些能打的武師,歐陽家歷代出名醫,后家大多會種植谷物。我曾祖父懷著忐忑的心,背著眾人拉著滿滿的食物,進入到古堡內,假裝獻媚,其實是想下藥毒死那些人。根據我曾祖父留下的日記,描寫的很實,當時那些人都面露不善的圍在他身邊,他流著汗,看著地板上那些被玷污的婦女和孩童,這更加使他想要毒死這些禽獸不如的家伙。
我曾祖父的表演能力也很強,當時他腰中別著斧頭,(其他人都是槍),他裝作一副我有食物要留下,我很合群的樣子。那些人見他有食物都動了心,可想讓他留下,他首先要做一件事,算是測試:做和他們‘相同’的事。
我曾祖父那樣寫道:他們在骯臟的石板拖著幾乎快要昏厥的那名女孩,那女孩目測長得很凈白,會像是天使一樣。可實際她灰頭土臉穿著單薄的長裙,凍得瑟瑟發抖,磨破的十指仍在向下不時滴著鮮血,一想到這樣的女孩被玷污了,我的心已經想抽出利斧,殺死這些人。
女孩臉上淌著淚痕,沒有力氣的躺倒在地板上,看上去已經幾天沒有吃飯,現在面臨難逃的一劫似乎打算任由他人擺布,絕望中失去了最后的希望。可我曾祖父扶起她,緊抱她,想給她一些溫暖。
在嘲笑與逼迫中,那伙人要讓曾祖父當面玷污那位女孩,曾祖父面臨著抉擇,他不會也不能這樣做,接著我曾祖父又寫下了一個異象。
這樣寫道:巨大的光芒從石縫中炸裂開來,強烈的光芒足可以致盲。我仿佛聽到了慘叫聲,但我替女孩蒙上雙眼,自己伏在地上,不敢斷然睜眼。直到我再度睜開眼,天色已經微亮,那些人全部口吐鮮血,臨死前的目光透露出恐懼,然而周圍的一切都完好無損,我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是神嗎?
這段是我覺得最不可思議的地方,似乎真的有天使或是神跡臨到我曾祖父身上。說件有意思的事,由于我曾祖父是偷偷拉著滿載糧食的車,結果被眾人發現,以為是私自拿著糧食跑路了,等我曾祖父回去的時候,差點就給抓住一頓毒打,好在他們得到了城堡,曾祖父也認識了曾祖母,是那位脾氣倔強硬是抓傷了十幾個壯漢,最終被放棄。自始至終沒有被玷污的神奇女子。
我對著雕塑一鞠躬——這是家族的家規,要表示對前人的感謝,唯有他們的付出,才有了我們的現在。僅僅一百年左右的時間,五個家族就將圣帕里斯城堡修復的煥然一新。并且極大地改裝了圣帕里斯原來的樣貌——原來古堡龐大陰冷的樣貌,而且不少地方都死過人,現在被修改的看不出破敗臟臟的景象,大多的廢棄建筑也被拆除,蓋了不少新房。現在我深深的愛著這里,我在這里已經生活了二十七年。
我們一行三人現在需要下到山下,那里建有一個訓練場,專門供守城士兵訓練用的。整座山分為三個等級:在山頂是我謝家人所居住的,當中有旅者和已經落戶的難民居住以及一個供幾大家族開會的會議廳。半山腰是由歐陽家和白家組成以及一些當年的‘原住民’,山下是由花家和后家組成以及‘原住民’——方便訓練士兵和種植谷物,在花家和后家周圍都是一些當年跟隨我們的人所落戶居住。圣帕里斯曾經擴大過范圍。
走在石板路上,望著山下的風景依然覺得難以用言語說明感覺。街道被掃的很干凈,望著尖頂屋檐上的十字架,各家族的人都會向我們打招呼。我們行走在下山的右側,左右道路隔一段會被被石質護欄分開以區分上下山的方向——石質扶手都刻有天使或是圣女的頭像或是石雕,偶有壁刻。衛兵們也會依著扶手在閑聊哪家的姑娘長得好看。
我們花了一些時間下山,前往訓練場。
簡易的木質圍欄,空曠的土地,——訓練場遠離人群居住的地方,離我們自制的軍營很近,避免擾民。只看見一男青年端著從光跡之城購買的消音武器軍火在練習射擊,在他身旁,有著兩位個頭差不多高的女孩遠遠地觀望。
三人分別是我二妹謝萱亦和三弟謝無念,以及我的未婚妻歐陽家的大小姐歐陽檀瀅。
“你們起的可真早!”我迎面走上前問候。
三弟謝無念穿著棕色皮衣圍著一款紅色的短款圍巾,端著槍聚精會神的瞄準三十米開外的人形靶,戴著黑皮手套。見到我他面容先是一驚隨后放下槍。我遠遠地觀望著前方的靶子,他練得應該有一段時間。
“大哥今天起這么早!”謝無念望著我,打了一聲招呼,。我感覺我起多晚在不算早,人家只是在書房讀小說而已!只是習慣□□點回臥室換衣服在出門!
“用過早餐了嗎?”我平靜了一下情緒問向兩位穿著嚴實的兩位小姐,二妹謝萱亦和歐陽檀瀅均散著卷發,雙手插在暖手枕內,有神的雙眼觀望著我,二人可是好閨蜜。
“早餐已經用過了,我陪母親走了一小段,隨后來到這里,諾麗絲陪著母親去了菜園。”二妹謝萱亦說。
“修雲,你今天起的確實很早!”歐陽檀瀅向我問安。Shit!我心想我是不是該改作風了!?
“對了,哥!這里有封信是寫給你的,好像是霍洛莫里斯學院寄過來的。”三弟謝無念遞給我一封白色的信封,印有霍洛莫里斯學院的標志。
我點頭謝過,和表弟薇卿風對視,很久沒接到學院的消息,今天這么早就收到一封。接過那封信,信上的一角寫著:寄謝修雲先生。霍爾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