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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不知道我和方瑜之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知道,有些事情用撒謊的方式瞞著她是我的不對,但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給她講明。
我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城市,辭去了酒吧的工作。王佳問我有什么打算,其實我連自己也不知道。我只是渾渾噩噩的過著,除了每天在網(wǎng)絡上和方瑜簡短的寒暄幾句以外,更多的則是發(fā)呆。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眼睛看著外面燈火燦爛的高樓大廈,而房間里漆黑一片。我的思緒混亂,我努力的想找到答案,到底我和方瑜之間怎么了。為什么我們之間沒有了以前那股熱情了。思索之間,手機來了條短信。是方瑜發(fā)送的。
‘明天我過來,你來車站接我吧。’
‘嗯明天我來接你’回復了短信,我的心久久不能平息,是那么的高興,是那么的興奮。甚至想跑到樓頂瘋狂的吶喊。我久久不能入睡,期待著明天和方瑜的見面。這一次的激動和興奮,絲毫不亞于當初和她表白那天的心情。
第二天,我早早的來到了車站,等候她的出現(xiàn)。這一次,她沒有再捉弄我,而我也遠遠的看見了她。那時,車還未進站,只是在進站口排隊等待著。方瑜坐在靠我站的方向的位置。她頭依靠在車窗上,帶著深藍色的發(fā)箍,上面有一朵水鉆鑲嵌的花兒。我迫不及待的向她揮手,她沒有注意到我。而我,也不管周圍人異樣的眼光,拼命的叫喊她名字。
她了下車,頭發(fā)披散著,一件黑色的T恤外套了件白色綠領的運動衫,顯得格外的青春活力。
這一天,她并沒有問我太多的事情。我們像往常一樣,吃飯、聊天。似乎前些日子的不愉快都未發(fā)生過一樣。我告訴了方瑜,我重新找了份較為穩(wěn)定的工作,銷售電腦的工作。她很欣慰的說我終于知道自給自足了。我和她約定,過幾天去郊區(qū)游玩。
這一天氣很好,我騎著小毛驢帶著方瑜去郊區(qū)。在車上她摟著我的腰,頭靠在我的背上。
‘宇,你真的喜歡我嗎?真的不會騙我嗎?’
‘啊!風太大!我聽不見!’我提高了嗓門喊到。
‘我說!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不會騙我!’她同樣提高了嗓門說著
‘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不會騙你!一輩子都喜歡你!’我高聲大喊道,似乎就像婚禮上司儀要新郎大聲說出我愛你三個字那樣的情緒。
‘那你跟著我念好不好’
‘跟著你念什么?’我一邊騎車,一邊回頭望了方瑜一眼。
‘總之你跟著我念就可以了!’
‘好!’
‘依’她大聲的說出了一個字
‘依!!’我也很大聲的跟著她重復
‘凹勒依欺依去烏窩’她大聲的念著怪怪的詞句
‘這是什么啊!什么詞語啊!我不念!好丟人啊!’
‘我叫你念啊!’
‘我不念,除非你告訴我是什么’
方瑜沒有逼我,只是把我抱的更緊,然后靠近我的耳邊說
‘那你知道什么是木馬嗎?’
‘木馬?不就是電腦病毒嘛’
‘錯!不是電腦病毒,我說的是木馬!’
‘木馬?牛馬聽過,電腦木馬知道,你說的木馬是什么啊’
我把車停了下來。這里是一條幽靜的林間小道,兩旁的樹木郁郁蔥蔥。中間的隔離帶里盛開著我們這里最有名的牡丹花。
‘你這個蠢豬,居然不知道木馬是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木馬是什么啊。’
‘聽我給你解釋木馬是什么’方瑜下了車,走到我跟前。因為我坐在小毛驢上,所以。我的額頭剛好在她嘴唇的位置。
‘木馬就是M-U-A’
‘MUA是什么玩意’
她沒有回答我,只是讓我把眼睛閉起來。我順從了她的意思,以為她是要給我什么禮物。
‘快點兒哦。我要睜開眼睛了’我不耐煩卻又帶著調(diào)皮的說道。
額頭被她的嘴唇觸碰的那一剎那,我是恍惚的。雖然情侶之間接吻是很平常的,但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吻我,還是以一種電視劇里男主角吻女孩的方式,吻的我額頭。
‘木馬就是M-U-A。是親吻的聲響的網(wǎng)絡形容詞,笨蛋!’
我笑了笑,拉著她的手,溫情的看著她。
‘如果有來生,我還想再遇見你。此生,我嫌它不夠長。’
這個畫面,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我腦海里,時至今日。我才知道方瑜要我念叨的奇怪的詞句:依凹勒依欺依去烏窩的意思是——要你娶我。
而此生,也不會再有人主動要我說出這樣用諧音組合的方式來表達感情的人。至少,方瑜是唯一的一個。多年以后,當時的場景不停的在我腦海里盤旋,它沒有消散也沒有淡化。反而…越發(fā)的清晰。
由于方瑜離開了半年多,曾經(jīng)她養(yǎng)的那只小流浪狗,已經(jīng)長大了很多。但狗的記憶力真的很好,雖然方瑜離開我家這么久,但依舊對方瑜很親熱。每天,我們都會牽著出去散步。這樣的生活很愜意。就這樣,我們又待在了一起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里,我過的很充實,每天下班都早早的回家,和方瑜一起吃飯,和她一起遛狗。就這樣,一個月后。因為方瑜要回去參加專業(yè)資格的考試。我們又不得不再次分開。而這次分開后,所有的結果終究沒難逃脫命運的捉弄。
方瑜走后幾天,我突然接到了陌生號碼的電話。電話里的人以警告的口吻讓我小心點兒。
起初,我并沒有想太多,以為只是惡作劇。
漸漸的,方瑜的□□,手機短信。都收到了以我的名義發(fā)送的訊息。其中不乏有一些是辱罵的詞匯。我此刻才意識到,事情并非是惡作劇那么簡單。而最為惱怒的,偏偏不是辱罵。
在方瑜的口中我得知,部分訊息是以我的口吻來告訴方瑜,我還未曾忘記我以前的女朋友。
可是,我和以前的女朋友分開很久很久了。況且,那件事情我也都坦然釋懷。我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我來到了曾經(jīng)的酒吧,那里王佳還依然打理著。
我進了酒吧,很熟悉的找了個地方坐下。這里的生意,顯然已經(jīng)好了很多,時不時的有年輕人端著酒杯去臨坐的位置喝酒聊天。來往的人群中,已經(jīng)不是以前我經(jīng)營之下那種死氣沉沉的樣子。王佳還在忙活著,看我進來了,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拿著一瓶啤酒走了過來。
‘怎么?今這么有空來這里。懷念老地方呢還是怎么啊’王佳一邊調(diào)侃著,一邊給我倒上了一杯酒。
‘嗯,酒還不錯。這里你經(jīng)營比我好多了’我喝了一口啤酒,打趣的說道著。
‘得了,有事快說。姐還要忙很多事情呢’王佳也端著一杯酒,一口氣喝下道。
‘好吧,是這么的。最近呢總有些奇怪的短信、電話什么的發(fā)到方瑜的手機和□□上’我轉動了下啤酒杯,看向王佳。我和她在學校的時候就是好朋友,我的話語里藏著的意思,她也明白。
‘是要我?guī)湍憧聪碌着剖鞘裁矗俊c了只煙,顯然知道我找她的用意。
‘恩對。我不覺得這個事情是惡作劇了’
‘那你覺得是什么’她反問我。
‘我不知道。但是以現(xiàn)在的狀況來看,那些訊息都是以我的口吻發(fā)出去的。包括□□上的留言。’
‘說來聽聽,這個姐我有興趣’王佳對于一些事情是普通人無法理解的。正常人想知道的事她不會感興趣,而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反而比誰還感興趣。
‘現(xiàn)在最惱火的,則是我手里沒有任何的線索。我不知道該怎么查。’
‘那你懷疑誰呢?’王佳吐了一個煙圈,看向我。那種眼神如果換做是別的男人,會心動。但我沒有,畢竟我一直把王佳當做兄弟看待。
‘我還真不知道’
‘那你好好想想你得罪過誰沒有’王佳幾乎以一種審問的口吻問著我。
‘沒有啊。除了上次胡坤的事情’其實王佳只曉得胡坤來酒吧里的事情以及我和她去公安局的事,后面的事情她一無所知。我當時也告訴她說去找方瑜,可能會有段時間不來酒吧了。她也沒想太多。
‘那要不要姐姐我提醒下你’她用一種很詭異的笑容看著我。手里的香煙已經(jīng)快抽完了。我拿出煙和打火機,自己也點上了一只。順便也給她遞上了。我的煙癮還不算大,相對于王佳來說,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你說’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回答到。
‘還記得不記得你以前女朋友和你分手會重新找的男朋友。哦,也就是他現(xiàn)在的老公’她用一種拉家常的口吻說著。
‘記得,怎么了?’
‘那你還記得不記得,那家伙知道你和你前女友分開后雖然沒有成為陌生人,但彼此還是有些聯(lián)系。那傻子氣不過,跑來這里,說要揍你。結果被你朋友知道了,在車站堵住了那傻子,然后把人家揍到醫(yī)院了’
‘這個事情我知道,當時我沒在。好像去南都付貨錢了’
‘所以,這個事情會不會有關系呢?’她把煙放在了煙缸里滅掉。用一種略帶挑逗的眼神看了我一下。
‘我不知道。所以想找你幫我了解下’我看著王佳,說出了我的心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