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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FBI追回的那幅畫是我準備偷來引真正的偷畫人現身的,但我不幸掉進了你的圈套。”別戈在驚奧沉思時說。
驚奧皺眉:“掉進我的圈套很丟人嗎?”
別戈誠實答道:“有點。”
驚奧笑了。
“掉進你的圈套后我才發現套住我的不是關塔那摩監獄,而是你。”別戈說著手不老實的伸向了驚奧的胸前高聳。
驚奧打掉他的手:“所以你最初到我身邊也是為了這個偷畫人?”賊祖宗基神會出現到她身邊用腳趾頭也可以想到是有目的。
別戈沒說話。
驚奧了然,問:“這個偷畫人就是設計陷害我的殺人兇手,對嗎?”她想不到還有誰這么想要置她于死地,如果不是她當年多管閑事,這個偷畫賊應該已經到手那最后一幅畫了吧?
別戈沒說話。
驚奧了然,再次問:“你再次回來……”
“我再次回來是為你。”別戈說完把嘴巴湊上去。
驚奧捂住他的嘴:“我現在行動不方便。”
“我方便就行了,反正也是我動。”
……
別戈的吻密密麻麻散落在驚奧脖頸時,她伸手推開了他:“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你已經問了很多問題了。”
“最后一個。”
別戈這才起身,面上帶了些意興闌珊。
驚奧盯著別戈碧藍色的眸子,一字一句的問出口:“你是什么時候愛上我的?”
“在你從我眼前墜落之時。”
“沒有問題了。”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時候愛上我的?”
“在你揚手要給我巴掌之時。”
別戈彎了下唇,脫了上衣。
準確來說,應該是在那些時候,他們才發現彼此愛上了彼此,情動之時要早于那時不知道多久。
……
別戈只停留了兩個小時,走前他沒有說他要去哪里,驚奧也懂事的沒有追問。
在這兩個小時里,他們瘋狂的□□,瘋狂的□□,瘋狂的□□……
當這幢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驚奧一個人的時候,她困了,不想洗澡,不想洗臉,甚至不想刷牙,她困了,困得只想睡覺。
終于,她受不了上下眼皮激情碰撞之后再戀戀不舍的分開,隨手抄起一個軟枕,蓋在了臉上。
‘嗡’。
手機響了。
驚奧摸來接通。
“明天早上我去找你。”
“好。”
丁暮的聲音。
是該在一起談談案情了,幾樁命案拖得太久了,久的驚奧都開始懷疑這到底還是不是她的水平了。
——
市中心醫院。
可以做到晚上跟白天一樣熱鬧的除了紅燈區就是醫院了,同樣,可以做到白天和晚上都心跳加速的也只有紅燈區和醫院了。
翁素云沖了杯速溶的排毒養顏湯,然后捏了捏保持一個坐姿太久而僵硬了的脖頸,走到這一層走廊的盡頭,撐開窗戶。
陳武死后,她還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她不認為她自己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認為她自己毫無良心,所以,每每想起陳武死在自己面前那個畫面還是會心悸。
“今晚上不忙呢。”
千柏。
翁素云回過頭,看了她一眼又回過頭。
千柏走上前,與翁素云并排站住,她偏頭看著她的側臉,說:“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多嘴?”
翁素云哼笑了一聲:“你想多了,如果我沒干這些事,你說了,我可能會怪你,但我確實干了,又有什么底氣怪你呢?”
“其實你可以離開這個城市的。”千柏出于愧疚提醒道。
翁素云啜了一口手中的湯,說:“如果你昨天跟我這樣說,我可能就走了。”
“什么意思?”
“昨天我眼見驚奧為了救大元骨折了一條腿,她在沖過去的時候一定不以為她會骨折。也許那個臺燈頂端尖銳的地方會刺中她的腿神經,讓她的腿當場失去知覺,也許那個臺燈的燈桿揮下的時候會劃傷她的臉、毀掉她的容貌,也許那個臺燈在被抄起的時候就已經扯壞了電線,電流從破損的電線中竄到她身上,直接要她的命,也許……”
“你到底想說什么?”千柏眉頭鎖起。
翁素云把瓷杯放到窗臺上,轉向千柏,說:“我想說,陳武是我殺得。”
千柏聽到翁素云的話后倒退兩步靠在貼滿瓷磚的墻面上,然后像一坨爛泥一樣緩緩滑向地面。
“陳平大概是太愛我,替我攬下了所有罪行。”翁素云又說。
此刻的千柏像是被抽走了靈魂,面上也盡是死氣。
“那個叫驚奧的女人,為了一個漠不相關的孕婦竟然不介意付出自己的生命,陳武是我愛過的人,陳平是我的丈夫,我卻讓這兩個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為我失去生命。”翁素云說完苦笑一聲,似是在笑她自己,似是在笑這兩個男人如此命苦認識了她。
千柏微微揚頦,聲音顫顫:“你……為什么要殺……陳武……”
“因為太愛了。”
“你……你……你……”
“小千,你也停下吧,你還可以回頭。”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