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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這玩意明明是血紅色,現(xiàn)在竟然變成了白色。成色不錯的白玉,好像是掉色一樣,一夜之間,顏色都被洗掉了。林艷從來沒遇到過這么詭異的事,雙龍玉佩,還是那個東西,花紋樣式都沒改變,不可能被誰偷去調(diào)換。
可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這是怎么回事?
林艷心中一凜,總覺得這玉佩有點詭異,可是具體在那里又說不清楚。擺弄半響也沒用,屋里的林勇忽然哇的一聲大哭,林艷進屋抱起他以為是要尿尿,去掉尿布把尿。半響也沒尿,閉著眼哭。
林艷哄了半天沒用,有些失去耐性:“別哭了。”
門外突然響起個聲音:“艷子?”
林艷抱著孩子往門口走,抬頭就見白粱帶著兩個妹妹來了:“他哭什么?”
“不知道,興許是餓了。”
林艷叫林桃:“去倒點熱水把奶粉溫一下。”
林桃越發(fā)明朗了,長腿跑的飛快,倒了半碗開水溫奶粉,轉(zhuǎn)頭和林艷說道:“大姐,我來抱弟弟吧?”
林艷原本也不會帶孩子,白秀娥交代的時候她以為孩子很好哄,誰知道這人事不懂的小孩就會張著嘴哭。“你抱著來,別摔了。”
“沒事,在家都是我?guī)А!?
可能是林勇有些怕生,林桃抱著他就不哭了。
“你還不如桃子呢。”
白粱打趣道,“桃子很能干,學(xué)習(xí)也好,咱們家說不定能出個女狀元。”
“是啊。”林艷笑著附和道:“桃子很厲害呢。”
林桃鬧了個大紅臉,擺擺手:“你們說什么呢,我姐才厲害,什么都會干。”
“這房子挺不錯的,陳磊仗義。”
白粱兩個房間挨個看了看,“哎,對了,我還帶了報紙過來,把墻上糊了吧,干凈也好看。報紙在車筐里放著,我這就去取。”
正說著,門外響起個口哨聲,白粱就走了出去,林艷拿起小小的奶壺晃了晃:“能喝了吧?”
林桃說:“應(yīng)該可以。”
門外響起個熟悉的聲音:“白粱?你怎么也在?”
“家里有事,來看看孩子。”白粱聲音里含著客氣:“趕快進屋來坐,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陳磊進屋看到林艷坐在床邊手里拿著奶壺,頭發(fā)扎起露出白皙的瓜子臉,纖瘦身材在微弱光線下竟透著孱弱,陳磊心思一沉,目光緊緊黏在林艷身上。
“呦?陳公子來了?”
林艷偏頭看過來,濃密睫毛根根清晰,明眸透著光。彎起唇,眉眼含著笑。
“大清早來,是有什么事”
一旁白粱回頭抬手搭在陳磊的肩膀上,笑道:“陳少爺夠義氣,為咱們家鞍前馬后的跑,中午艷子記得留人家在這邊吃飯,艷子做飯很好吃。”
陳磊回過神,笑的眼睛瞇成一條線:“好啊。”
林艷穿了碎花外套,黑色長褲,烏黑頭發(fā)扎在腦后。初見,她出現(xiàn)在賭場,格格不入。干凈的眸子看起來純潔,笑起來卻十分狡黠,整個人透著股靈氣。
“你幾號走?”
林艷給陳磊和白粱倒了水,白粱看向陳磊眨巴下眼睛:“聽說你在b市混的很好,做什么生意?拉兄弟一把?現(xiàn)在下海做生意的都賺錢了,在家那點工資不夠吃喝。”
陳磊笑了起來,聲音爽朗:“白粱啊!我倒是想帶你入伙,只是這……你還是適合當(dāng)老師,性格使然。”
林艷也笑了起來,偏頭看向白粱:“舅舅,你這性格不適合做聲音。”太單純了,生意場上可以耿直但是不能單純,你可以不算計別人但不能被別人算計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我不信了!”白粱臉有些紅,“我為什么不行?”
陳磊搖搖頭沒說話,林艷喝了口水抬眸看向陳磊:“哎,還沒問,你在b市做什么生意?”
“倒賣家電。”陳磊說道:“之前在國營單位開車。”他摸出根煙抽了一口,瞇眼:“賺的少,就出來單干了。跑運輸賠了錢就轉(zhuǎn)行去廣東那邊進貨到b市來賣。”
電子產(chǎn)品,林艷對這個社會了解的不少,從打聽到書上看。
“電子產(chǎn)品很賺錢吧?”
“剛開始,說不上賺錢,湊合吧。”
國營單位是國家辦的,死工資,陳磊這脾氣還真不像是能老老實實干活的人。
“哎,上次你和我打聽那個王哥做什么?”
陳磊按滅煙頭,開口道:“當(dāng)時看你著急就沒問仔細(xì),你怎么知道的王哥?”
林艷笑了笑,挑眉:“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白粱噗嗤一聲笑了:“這丫頭鬼著呢!”
中午林艷做飯,陳磊火速跑回家搬來桌子凳子湊了個飯桌,跑腿速度快的很。
“林艷,什么時候去b市玩找我,管吃住。”
林艷沒搭腔,白粱和陳磊寒暄:“你太客氣了,夠義氣,認(rèn)識你這個朋友是我的榮幸。”
“甭跩文了,是兄弟就什么都別說。”
林艷一邊炒菜,一邊想,這個陳磊的目的太明顯了,司馬昭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