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元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天辰幾次進攻沒有抓住老鄧頭,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這時老鄧頭突然將左手放到面前,拇指和食指閉合成圈,另外三指張開,做吹氣狀。
要噴火了嗎?我估計這時當時所有人的心聲。連馬天辰都嚇得趕緊后退。
但是過了幾秒鐘,什么都沒有發生。
馬天辰大怒,道:“你找死!”厲喝一聲沖向老鄧頭。
老鄧頭摸了摸腦袋,嘀咕道:“咒語怎么念來著?朱雀陵光,神威內張。符至立至,急攝無疆。呼!”他的吹氣聲響起的剎那,我仿佛看到了無盡的火焰自虛空中而來,包圍了馬天辰。
馬天辰一臉驚怖,卻終究無法躲避,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被燒成了青煙。
幾分鐘前,他還得意地說要將我的靈魂蒸干,讓我魂飛魄散。沒想到轉眼就作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真是諷刺。
老鄧頭消滅了馬天辰,拍拍手,遺憾地道:“這雞怎么一下子烤沒了呢?沒勁,真沒勁。”說著,他搖著頭,喝著酒,自顧自向遠方走去,留下驚掉下巴的我們。
過來好久,我才咽了一口口水,道:“我現在明白為什么他不干活沒人管了。”
姜晨也跟著咽了口口水,道:“沒想到老鄧頭那么厲害,回去我就要拜師。”
我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妹妹還差不多,就你這資質,誒。。。”說著,我遺憾地搖了搖頭。
姜晨大怒,一把揪住了我的脖子,讓我再次跟地面做了親密接觸。
這時柳香蘭弱弱地開口道:“那個。。。我先回去找小刀了?我不見了那么久,她肯定急死了。”
姜晨沒有接話,而是看著地上的我。
我雙手斷了爬不起來,被她們這么看著,感到無比的羞愧,怒道:“先扶我起來啊。你這是卸磨殺驢,過河拆橋。”
柳香蘭想來扶我,卻被姜晨制止了,這娘們雙手抱在胸前,得意地道:“求我啊,求我我就幫你。”
我咳了咳,道:“那就讓我躺著吧,那四五只跑了的鬼我也不管了。”
姜晨聞言臉色一變,想要上前扶我。這時遠處突然傳來老鄧頭的聲音:“劉老頭的鬼已經全部被我抓住了,你們不用擔心。”
這時機的把握,我X。你一直沒走是吧!
姜晨收回了手,得意地看著我,等待著我的求饒。
大俠我是這么輕易求饒的人嗎?士可殺不可辱!威武不能屈!
最后,在我三寸不爛之舌的攻勢下,姜晨還是乖乖地將我扶回了車里。
在回去的路上,我對柳香蘭說道:“你們的事我不會插手,但是請你一定不要傷害小刀。”
柳香蘭連連應是,向我再三保證。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我在醫院休養了整整一個月,傷好后又出席了張小刀的婚禮,然后打算第二天坐車離開。
因為是白天,所以我并沒有見到柳香蘭,只有張小刀來送我。不過令人意外的是,姜晨居然也來了。
我偷偷地問姜晨,道:“為什么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覺得你挺。。。溫柔的。后來怎么是一個暴力狂?”
姜晨瞪了我一眼,笑道:“第一次你是犯人我是警察,所以公事公辦。后來你私底下來纏著我,那就不一樣了。不過我發現你這人挺可愛的,所以經常忍不住這樣。”說著,她在我的頭上用力的錘了一下。
哎喲!我X!這是什么破理由。
告別了他們二人,我走進車站。在我即將登車的時候,突然有兩個帶著墨鏡的男人一邊一個抓住了我的肩膀,其中一個道:“跟我們走,我老板要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