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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之后,我幸運地只斷了雙手。
為什么說幸運?要知道,劉半仙可是被他一下子將腦袋給開了花的。和劉半仙比起來,我這點小傷,還不是走大運了?
姜晨和柳香蘭撲到了我的身邊,柳香蘭將我扶起,擔心的問我:“你還好吧?”
我能回答不好嗎?我當然是咬著牙,一臉淡定地道:“小問題,斷了兩只手而已。”
姜晨一邊舉著木魚戒備著馬天辰,一邊還不忘譏諷我兩句:“還以為你真的有多厲害,沒想到就是個二百五。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懂不?”
你大爺的,這里就三個人,我不站出來,難道你來?你行你上啊,不行別BB。
我往姜晨身后一鉆,道:“金剛鉆在你手上呢,瓷器活交給你了。”
姜晨啊了一聲,卻沒有后退,而是上前道:“我來就我來,反正你也靠不住。”她畢竟是警察,在看清了我方形勢以后,還是選擇站了出來。
馬天辰冷眼看著我們,并沒有急著動手。在打斷我的雙手以后,他已經有一種勝券在握的心態了,等我們推出姜晨以后,他才慢慢向我們走來,邊走邊道:“交代遺言吧。”
姜晨有點害怕,我看到她的身體抖的厲害,不過她終究沒有退縮,而是大喊著給自己鼓氣,道:“你別得意,我手里的木魚一下子就敲得你魂飛魄散。”
馬天辰肆無忌憚地哈哈大笑,隨后他手一招,一顆飛石擊向姜晨。
姜晨幾乎沒有任何閃避地被擊中了手腕,木魚脫手而出,滾到了馬天辰的腳旁。
這個蠢貨!
姜晨一聲驚叫,跑回我身邊,抓著我的手直搖晃,口里念叨著:“怎么辦?”
“唉,你輕點。”我想掙脫她的魔爪,卻苦于雙手動彈不得,只好咬牙接受。
我回過頭來,將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柳香蘭的身上,道:“你也是鬼,就沒有辦法和他搏斗一下嗎?”
柳香蘭搖了搖頭,道:“對不起,我。。。”
好吧,你不用說了。我一臉無奈,看著狂笑不止的馬天辰吐口水,道:“呸,要不是小爺我今天沒準備好家伙,你能這么囂張?有種放這兩個累贅走,我們一對一單挑。”
馬天辰止住了笑聲,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道:“這么拙劣的激將法,你是在逗我嗎?”說著,他拍了拍手,向著我們逼近,道:“游戲差不多該結束了。”
我們就要死了嗎?我不甘心。
就在我們束手無策的時候,陰風突然停了,一個人影向著馬天辰和我們中間走了過來。那人邊走邊道:“燒雞黃酒,你有我有。”
這臺詞,是喝醉了酒的路人甲嗎?
我向那人望去,只見他一手拿著雞骨頭,一手拿著酒葫蘆,身穿滿是補丁的布衣,滿臉胡茬披頭散發,瘋瘋癲癲的有點兒洪七公的樣子。
那人走到場中央,打了個飽嗝,揉了揉肚子,不舍地扔了雞骨頭,喃喃道:“沒了。沒了。”
姜晨一眼認出了來人,驚呼道:“老鄧頭?你快過來,那里危險。”說著,跑過去去拉那人。
老鄧頭被拉著來到我身邊,散發出一身酒氣,我趕緊閉著呼吸退后幾步。我拉了拉姜晨的衣袖,低聲問道:“他是誰?”
姜晨答道:“我們警局的老前輩。據說是警局里最老的一輩人了,沒人知道他是什么時候進警局的。他每天都不用干活,就坐在大門口看看門,喝喝酒。”
我疑惑道:“你們局長都不管的么?”
姜晨還沒來得及回答,馬天辰就已經撲了過來,他已經失去了最后的耐心,迫不及待地要置我們于死地。
我們三人一聲驚呼,趕緊后退,卻不小心把老鄧頭留在了原地。
老鄧頭似乎真的醉了,居然沖著馬天辰笑笑,:“大燒雞,我來了。”說著,他還張開雙手,向著馬天辰迎了過去。
當兩人相遇的那一刻,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腦補著老鄧頭被開西瓜的慘狀。
但是過了好幾秒,我也沒有聽到老鄧頭的慘叫,睜眼一看,發現這老頭坐在了地上,葫蘆里的酒灑了一地,也有不少濺在了馬天辰的身上。